有个霸道傲娇的猛男舍友会怎样(113)+番外
飞机在南海雕像上绕了一圈,缓缓降落在凤凰机场。
很稳,一路上几乎没有气流颠簸,落地也很轻,比起去年从海口坐的廉价航空乘坐体验要好得多。
三人下了飞机就感觉一股炙热迎面而来,空气变得焦灼,能看到地面升腾挥发的蒸汽。
覃晨深吸了一口气,回到熟悉的地方,突然自在很多的感觉,真好,虽然很湿热。
“先别急,晨晨咱母子俩去买点免税品。”
苏妈之前想从国外买的货没了,前面在手机看到三亚的免税店进了一批新货,迫不及待的要带儿媳去试试。
“你就在这里坐着等我们回来。”
苏妈指了指一个种了花圃的座椅,让苏也诚待着等他们。
这是我老婆!
苏也诚心里不愉快,最近崽崽一直被母亲抢走,自己还不能说啥。
和在车上一样,恨不得把大理石做的椅子坐爆,整个人就垂下去,发出duang~的一声。
然后一只手托着下巴,傻傻的看着走远的母子俩。
“诶等一下。”
挽着覃晨手的苏妈刚走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走了回来。
“反正行李还没拿,你跟着我们提东西。”
差点忘了还有个现成的苦力,她俩个弱女娇男可提不动那么多的免税品。
苏也诚:“…”
一个半小时后,看着大包小包提在手里,脖子也挂了两个的苏也诚,苏妈知道不能再买下去才作罢。
这次回海南,除了覃晨要回来,苏妈也准备让这边的亲戚看一下自家儿媳,顺带给两人过生日。
是的,六月份放假后在苏也诚家待了一个月多,已经七月底要不了几天就过生日了。
苏也诚执意要过生日,覃晨说想回海南过,苏妈也跟着来——其实主要是来打麻将。
作为儿子哪能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喜好,这一年多忙着没回海南打麻将都给她憋坏了。
母亲在这边不太喜欢打四川麻将,觉得还是海南麻将玩的过瘾。
打车来到市区,覃晨和他们分道扬镳,苏也诚叮嘱他一定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什么大事小事都要告诉他。
苏妈说都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远,覃晨坐车到了家门口。
父亲去上班了,和妹妹说好要回来,她今天没有出去玩。
站在家门口,又是半年没回来,这半年,改变了太多…
盯着有些褪色的木门,覃晨给妹妹打了个电话。
“喂老妹,我回来了,你在哪里呢?”
咔哒!
“在家呢,老哥,你也不知道敲门。”
覃晨没说话,学着记忆里某个人的动作,轻轻抚摸这个至亲的小脑。
一下,又一下。
“老哥,你在想什么?”
妹妹的声音把覃晨的思绪从遥远的未来拉回现实,到这个破旧的木门前。
“没事。”
覃晨进了屋,妹妹帮他把不重的书包脱下,放到房间。
“嗯,房间很干净。”
看着依如寒假时一般的房间,整洁有序,不沾尘土,覃晨小步走到角落,吉他还在。
把手贴在弦上,弦很旧,生锈了,摸着很生硬。
“我经常帮你擦呢,它老是沾灰,我就用块布罩住了。”
听到身后妹妹的话,他轻轻点头,转过身回到客厅。
“在学校怎么样呀?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交到好朋友。”
妹妹坐到他旁边,他度量了一下身高,半年,又长高了一点。
“有啊,认识很多朋友,除了之前经常玩的,我又认识两个。”
“没人欺负我,现在都法治社会了老哥。”
“哈哈,也是,但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说出来。”
“嗯。”
…
“我这次回来住一个月,开学了再回学校。”
“这次回来,没带什么礼物给你,你的生日,也没有给你过。”
“没关系哥哥,以后再过也好。”
“对不起妹妹。”
“没事的哥哥。”
“老哥,你帽子真好看。”
覃晨看到妹妹对自己帽子这么目不转睛的,宠溺般笑了一下,把帽子摘下来,戴到妹妹头上。
“你喜欢就送给你咯,哥哥有很多。”
“不信,我就戴一会儿就好了。”
“呵,随便你咯,不要算了。”
覃晚用手摸了摸帽子毛茸茸的材质,其实心里乐开了花,抬头看到覃晨的头发突然红了很多。
“哥哥,你头发怎么这么红了,好像和前几年一样的感觉。”
“嗯?有吗?”
覃晨都没注意过,听到妹妹这样说,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照了照。
诶,好像还真是,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变红的?
小时候还很红,长大以后就 越来越淡了,覃晨还以为会慢慢淡化到黑色或者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