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霸道傲娇的猛男舍友会怎样(127)+番外
他是这样觉得的,觉得苏也诚还爱他不够深,毕竟只有两年。
但是他忘记了,连自己都已爱的无法自拔。
“诚哥,突然好想,好想抱抱。”
想到身体的接触,每一次的心动和脸红,在他那里永远真挚,覃晨的脚步越来越慢。
“想亲,想吻,想被你搂在怀里,永远不分开。”
这些,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诚哥…诚哥…诚哥…”
他擦着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衣服却被湿透到不能再擦的地步。
唱歌吧,唱首自己爱的歌,自己那么喜欢唱歌,情绪,要得到宣泄和释放。
“每次我走一个人走,交叉路口,自己生活。”
那两年的摸打滚爬,四处碰壁的打工生涯,在他心里具像化,融入歌词,越发的准确。
“这次你却说带我走,某个角落,就你和我。”
他想起来两年前的那个海边,苏也诚的突然闯进,那时候的他喝的醉醺醺的,但是却那么的让他着迷。
那时候,他听到他在海边第一次唱的带我走。
又想起来那个寒假,就那么直白的坐到他身边,在根本不知道从何而来,又如何寻找到的思索下,听他唱着在海边的第二次带我走。
“像土壤抓紧花的迷惑,像天空缠绵雨的汹涌。”
“在你的身后,计算的步伐,每个背影每个场景,都有发过的梦…”
他想起来刚开学跟在诚哥的后面,诚哥拉着他的手。
就像大人拉着小孩。
他就在后头计算着步伐,想着那些相爱的美梦。
“带我走,到遥远的以后。”
“带走我,一个人自转的寂寞。”
看着孤单的单车同影子错落在一起,灯光辉映成孤独的形状。
诚哥,要是你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我就不走了。
他突然是这样想的。
“带我走,就算我的爱你的自由都将成为泡沫。”
我们的爱,都成为了一场绚烂而短暂的泡沫。
我不后悔,诚哥,你会后悔吗?
会吧,我辜负了你所有。
“我不怕…”
“带我走…”
他又哼着歌,往黑暗走去,往反方向走去。
离开成都,离开都市圈。
离开所有人,也离开———
苏也诚
第62章 那一年,那一天,我离开了你,也离开了自己
2026年8月4日
“在哪里…”
覃晨照着月光,在林间摸索。
在长途跋涉没有补充的情况下,手机失去了作用。
“找到了…”
它就矗立在那里,没有半点偏移。
围栏还在,但只是个简单的屏障,挡不住决心的人。
很多朵花都趋近于成熟,朝着一个方向。
只有少数几丛还很稚嫩,回到太阳出现前的位置,准备迎接日出到来。
他已筋疲力尽,在到达之前。
书包装着的水杯早已喝干。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只是想再来到这里,再看看。
再看一遍而已。
当他到达以后,园区已经关闭。
他另从他径,这偌大的花园,围栏是遮不完的。
他从旁边摸索,避开熟睡的保安,朝着旁侧走了好几公里。
险峻的地形和环境刺痛身躯,他摔倒了两次,在这之后步伐更慢。
终于找到缺口,他把仅存十几格的手机开机,无视了消息弹窗,借着不多的微光,照着地图,往那里走去。
天太黑了,他走的太慢。
手机后面都关机了,他再也没有除了月光之外的光源。
足足走了两三小时才看到记忆里的场景,本来大半小时就该走到的。
看着木牌上的刻字,他摸了摸,感觉笔锋很重,木牌被刻出较深的槽痕,看着很犀利。
“你是我,破碎生命的,那一道…光。”
覃晨的喉咙在发麻,抬起的手臂在发麻,小腿也在发麻。
他全身都在抖,全身都在支撑着最后的力量。
或许,这是他对自己的一个惩罚,对不起所有人的惩罚。
让自己不再挣扎。
只有自己得到身体上的痛苦,才能稍微缓解精神的痛。
“破碎的生命,得以重组…”
“向阳而生…生生不息…”
“诚哥,你什么时候会写这么文邹邹的话了…”
他走向另一块牌子,那里还写着一条,陆轩曾经解释过的。
“花开二十一载,得以圆满…生命二十一克…得以重生!”
“这个…也是你写的吗?”
对,苏也诚,过了前几天的生日,也确实是21岁了。
难道,他是想在生日这天,给他一个惊喜,再来到这里吗?
不过,现在却只有寂寞空谷的杜鹃花谷里的他,剩下这个一半属于他的花圃。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