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霸道傲娇的猛男舍友会怎样(133)+番外
他收拾起东西,把相册放到包里,打包好东西,收拾好衣服。
把挂在门口的向日葵挂件摘下,挂在包上。
那个新的挂件也挂在一起,看着两朵向日葵贴在一起,他感觉就像是崽崽和他贴在一起了一样。
他要去毕节,现在就去。
他还要去三亚,西安,北京,上海。
从花海到戈壁,从大山到江河。
把小孩走过的路,和想去的路都走一遍。
他带着他给的所有东西去远方流浪,去旅行。
他想起一首歌,覃晨在录音里有的一首歌,《旅行中忘记》。
他不会忘记,他会记住每一步。
信封像是把钥匙,解开被上锁的城市,让他得到了自由。
嗯,这么多年了,是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了。
他得开心点了,毕竟,小孩是希望他能开心的。
为了他的夙愿,自己可不能一想到他就是悲伤的情绪,明明他们之间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
整装待发,洗了个澡让自己精神焕发。
“爸。”
他来到一间卧室,对着里面的人喊了喊。
”我出去几天,公司你先打理一下。”
睡梦中的苏父被叫醒,有些迷糊的看着苏也诚。
他瞄了眼墙上的挂钟,四点钟。
”你要去干嘛?找男人?“
噗嗤!
苏也诚笑了出来。
“嗯。”
嗯?真去找男人?
“去吧,知道了。”
“嗯。”
高铁站,他摸着一张张照片,他的丑照,他们的合照。
“你还是你,一直都没变过,所以,离开我的也是你内心的自己。”
“我终于懂你了。”
“但是崽崽,老公好想你。”
“如果你回来了,看到你老公老了,还会要老公吗?”
“哈哈哈,嫌弃我是吧。”
他弹了弹相片里小孩的头,旁人离远了他一些,感觉他有些神经,对着一张照片自言自语,又笑又悲。
他把多年没拍照的技术捡起,带着放在家里二十一年的相机出来。
在高铁行驶中,他打开相机包,看着这个老古董。
二十一年没用,也算是老古董了吧。
“居然还能用。”
他感叹质量的好,对着窗外风景试拍了一下,技术变得很差了,连构图都没有。
“要是给崽崽拍照,他会骂我的。”
他来到了毕节,早上十点的太阳开始慢慢热起来。
他不涂防晒霜,只是戴着顶绿色毛绒绒的妙蛙帽,当作遮阳。
到了大门,他看到今天的人群,真多啊。
大家都想来看看二十一年前无缘无故消失的花海。
当时在外界引起了不少轰动。
甚至就连他都相信鬼神,去找那些离谱的算命先生和道士。
想到那些不存在的结果,他觉得心里好笑,步伐加快了一点。
“这就去打破你们说我崽崽不存在这个世界的谎言。”
像曾经一样,他走着,撂开丛生的枝花繁叶,一步步往前进。
花又铺满这片大地,还开的鲜艳旺盛。
他想到当时陆轩说的,只会在3-5月开放的杜鹃,在这个季节,怎么就突然开放了呢?
虽然很反常,但是也不是个例,自然界还是有很多反季节现象的。
他想去找那个花圃,为了表白而精心策划了几个月种植的花圃,还在不在。
看着地图,穿过比从前来时要多得多的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突然感觉,自己在踩着一个人的步伐,踩着他的痕迹走着。
他感觉那个步伐从慢到更慢,像是被施加了巨大重量的压力,以至于这个痕迹越来越重。
他跟着地图,地图跟着痕迹,痕迹来到一片杂草丛生的山坡。
“我就说嘛,没人照顾,早就没了。”
“也不对,之前明明看到,全部都是荒地的。”
“但是为什么,其他地方都是杜鹃花,而这里,是一片杂草丛?”
“不对,不是杂草丛。”
他迅速的跑到山坡上,看到了一点的黄。
“这些…”
这些都是向日葵,但是是处于刚发芽和生长的阶段,没有花苞。
“怎么会?这么多年,你们还这么顽强呢。”
他跟着记忆,探寻一块空地。
如果是二十一年前,这里本该是一个大门,门前矗立两块牌子的。
“诶?”
苏也诚看到前方几米还留着两个相距不远的洞,看着…
看着就像是刚被拔出了什么,还很鲜的泥土的气味。
“这是那两块牌子吧。”
他觉得,是工作人员来拔出了牌子,拿走了。
“就是,那两块木牌,质量还挺不错的。”
二十一年的风吹雨打,都没有腐烂,坚挺到现在。
他来到那个曾经蹲着的地方,拿出陆轩还给他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