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霸道傲娇的猛男舍友会怎样(3)+番外
“要等多久?”
陈医生微微叹了口气:“不好说,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要看血型,体重,还有运气。”
覃晨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医生,我这个心脏,还能撑多久。”
“…大概四年吧。”
四年…
覃晨听到这个数字,心里也没有太大的波动,不是不难过,是无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沉默。
“在这四年内,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供体做移植手术,就有机会活下来。”
陈医生补充道:“所以你回去以后,情绪不要有太大起伏,不要给心脏太大压力。注意休息,按时吃药,定期来复查。”
覃晨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没有问“如果找不到供体怎么办”。他不敢问,毕竟答案已经摆在眼前。
……
夜空划过星星,勾勒成为神秘安详的风景色。覃晨透过窗外,看到大片的云朵,飞机踩在云上,像柔和的床垫,使人沉溺其中。
“各位旅客,欢迎来到西安咸阳国际机场…”
“welcome to…”
飞机降落的声音,呼哧呼哧的穿过覃晨的耳朵,带回思绪。
凌晨十二点三十分,准点到达。
覃晨拖着行李,慢慢走出这座机场。
因为是特价票,所以时间也是“特价”。
这个点地铁关了,前往市区也远,只有一个机场大巴是较为实惠的选择。
跟随着大巴的脚步,一点点靠近市区。
覃晨订好酒店,在市区某个停靠点下了车。
等覃晨办好入住,洗完澡,已经三点了。
想睡觉,心情还是很激动。
时隔两年,重回校园时光。
记得那年高中毕业,才16岁。
没有依靠家人,家人也没有询问。
自顾自的去打了两年工作挣了学费。
因为早一年上学,跳了一级。
年龄尚小,工作也不好找,很少有人愿意收留童工。
他一路波折,才挣下了几万。
心里想着,足够了,便重新高考。
不知道是阴差阳错,志愿基本都是北方。
或许,是想有个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借口。
“家太远了,就不常回去了吧…”。
覃晨如是想着。
这个点,在海南,是夜生活丰富的时间。
下午去报到也行。
他心里想着,就往外走去,想看看这片城市夜幕之下的景色。
…
“现在是凌晨三点钟,喝了点酒头有点痛,寂寞的烟,点燃空虚的夜,暂时把心放空…。”
哼着小调,慢悠悠的走在城墙的附近。
覃晨觉得挺舒坦的,就是缺个半夜一起发疯的伴。
“喂,妈,到了到了,早都到了。”
“现在外头逛一哈,等哈哈就回去。你早点睡,莫担心我。”
“……挂了哈。”
男人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
路灯打在他身上,照出比一米八都高的个子,肩膀很宽,黑色短袖被撑出隐约的轮廓。
不是健身房那种刻意的壮,是天生骨架大、又结结实实长过肉的那种。
覃晨走着,听到声音就望了过去,看到了曾经见过的他。
那个猛男。
“啊…。”
他这次真的又清楚的看到了他,从前就认识的他。
再面对他时,眼神不住的慌乱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上去打招呼?还是假装没有看见悄悄离开。
男人抬起头,看到了覃晨。
覃晨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刚迈开的步子又收了回来,有点尴尬…。
但又不好意思继续走,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覃晨看着男人,男人也看着覃晨。
男人打量了一眼覃晨的穿着。
身着蓝色半短袖,穿着一件工装灰色短裤,还有小白鞋有点旧了。
他那个浅红色头发在暖色的灯光照耀下显得不起眼。
他脸色稚嫩,有点婴儿肥的脸蛋,以及不是很白的皮肤。
眼神清澈,善良,透着一股无辜,但是了解他的人又能看懂他眼神里藏着的倔强。
覃晨被他这样看着,感觉自己心跳好快,他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此刻又仿佛回到了那一天。
本来想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看的,但是奈何嘴巴永远紧闭着。
空气变得缓慢,声音的距离仿佛被拉近到咫尺。
覃晨感觉能听到自己沉甸甸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声。
“诶,你……”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覃晨顿了一下,终于开了口。
“……可能见过吧。没事我先走了啊。”
“别走别走。”男人走过来,离他越来越近,低头看着他的脸,像在认真辨认什么。
“我想起来了……去年那个酒店,你是不是在那儿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