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想撩个欢啊(61)
“睁开吧。”
靳怀谦缓缓睁开眼,心脏猛地一跳。
没有什么新花样,谢随光滑的身体上没有多出想象中的东西,唯独手上多了一个盒子。
是一款手表。
手表泛着银光,表盘里面是黑色的,还带了几颗钻。
低调华贵。
“喜欢吗?”
靳怀谦一眼认出这个牌子,一块表少说也要二三十万。
靳怀谦一直就戴着一块手表,Richard Mille。
他的喉结滚了滚:“这是送给我的吗?”
谢随点头:“怎么样好看吧。”
靳怀谦像是被一棒子打懵了一样,呆住了。
靳怀谦回来后,就把手表摘了下来,此刻手腕上空空如也。
“来我给你戴上。”
“尺寸刚好,我猜你的腕围就差不多,没猜错。”谢随一边嘀咕,一边捏着表扣对准卡槽,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表扣稳稳扣合,不大不小,刚好贴合手腕。
谢随满意地点头:“你看,是不是特别合适?比你那块丑表顺眼多了。”
靳怀谦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表盘,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表?”
“不突然啊,就是想送你。”谢随笑了笑,“没有什么特殊日子,想买就买了。而且你不是我的小情人吗?我之前都给他们买过东西,就给你还没买过呢。”
靳怀谦抬眸看向他,眼底的情绪翻涌。
“你怎么不说话?喜不喜欢啊。”
“喜欢。”
靳怀谦哑声开口,不等谢随再问,伸手搂过他的肩,微微用力将人带进怀里,温柔的亲吻,所有的情绪都藏在这个吻里。
良久分开,靳怀谦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微乱,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谢谢,我真的很喜欢。”
谢随耳尖微微泛红:“既然喜欢那你就一直戴着,不许摘下来。”
“好。”
周正发现他家老板怪怪的。
之前穿着都一丝不苟的他,这几天袖口都被翻了上去。
周正以为是办公室开的暖风太足了,便问道:“靳总,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靳怀谦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不用。”
周正纳闷,不知道自己哪里犯错了。
靳怀谦叫周正冲杯咖啡。
周正冲完端上来放到桌子上,余光瞥到靳怀谦的手腕,突然灵机一动。
“靳总,您换手表了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那块表能买市中心好几套房子。
如今换的这块,好像也是奢侈品牌,只不过跟之前那块比的话就不够看了。
周正福灵心至:“这块表款式很大气,非常配您的气质,挑选的人有心了。”
靳怀谦端起咖啡,吹了吹:“跟财务说,这个月三倍工资。”
周正立马喜笑颜开:“谢谢靳总。”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在心里感叹:
有钱人--尤其是带点恋爱脑的人--的钱真好赚啊。
沈仪打电话来问他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去玩。
谢随:“去哪?”
沈仪:“哈尔滨。”
谢随不喜欢冬天,现在出门都恨不得穿两层羽绒服。
“你要冻死我啊,去那。”
沈仪兴奋道:“那边有冰雕啊,我还没见过呢,去看看。”
想到那冰天雪地的场景,谢随缩了缩脖子:“不去。你拍照片来就行了。你跟谁去?”
“我哥啊,他说最近休息几天,要带我出去玩。”
谢随一听,心里腹诽,有你哥我就更不能去了。
“你哥跟你去,你还叫我干嘛,你俩好好玩。”
“你现在不是不上班了嘛,我怕你在家无聊。”
“我不去,我挺有聊的。”
“啊,好吧。哦对了,我们明天下午就出发了,下周一不是正好...”
敲门声忽然响起。
谢随打断他:“行,路上注意安全,有人在敲门,先不说了。拜拜。”
谢随挂掉电话,翻身下床。
第46章 人体暖炉
来的人是严述之。
“你怎么来了?”
谢随关上门。
严述之说:“你说就请一个星期假,这一个星期都过去了,还没见你人影,所以过来看看你。”
“怎么?担心我出事啊。”谢随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给倒了两杯水。
严述之走到客厅,打量着柜子上的摆件:“看你有没有饿死在家里。”
谢随笑着说,“饿死倒不至于,本来只是想休息一个星期,奈何躺着的滋味太舒服了,更不想上班。”
“堕落使人懒惰。什么时候回去?”
谢随依靠在客厅承重墙边,“不知道,我回去也不知道写什么。而且我感觉公司也用不着我在,我前两天还看咱那个人物专栏采访,都采访到科技公司了,写的不错,反响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