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军区来了个绝美女中医[七零](353)
“别谢,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林念春笑着把砍肉刀又放回菜篮筐,她带这把刀来,就是要吓唬那两个人渣的。
几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
江梨忽然提议:“院里刚采摘了一批艾叶,我们烧点水给海儿泡泡去去晦气吧?”
民间认为艾叶是纯阳之草,可抑制阴寒,也能祛除晦气、霉气。
用艾叶烧的水,从头洗到脚,就能彻底将晦气给扫除,接下来的迎接的都是好运。
林念春眼睛一亮:“这个好,等着,我回院就给海儿烧。”
罗招花拍了拍廖海儿的手,心底的大石总算落了地,笑:“我也来帮忙。”
等回了卫生院,罗招花就和林念春忙着烧艾叶水去。
江梨正好到点上班,等看完诊,刚出来就看见章鸿福从他的诊室出来,脸上都是忧色,一直叹气。
江梨好奇:“章伯伯,你这是怎么了?
“唉。”章鸿福叹气,还是将一直寄挂在心上的事问了出来,他走进江梨的诊室坐着,烟枪从口袋拿出在桌上敲了敲,“小梨啊,你说说,这要不是你发现膏药没用,耿站长他们还得受多久的苦。”
江梨这才明白章鸿福原来是在自责,“章伯伯,你不必如此介怀。这个原因,我问了耿站长,他们都说卫生院很忙,这个毛病又治不好,不想让您费功夫。”
“治不好?怎么治不好?”章鸿福羞的老脸通红,“你不就治好了?”
江梨笑了笑:“我也没治好,只是能控制,让发作期好受,再延长发作的时间,尽量让它不发作。”
“那也叫治好了。”章鸿福沮丧的厉害,他自从听了徐子期带回来的消息,就一宿没睡着。
当医生的对自己开的药盲目自信,却半点不知患者没有减轻痛苦。
他……愧为医啊。
钟榆脖子挂着听诊器,正好路过要去查病房,见诊室传出来的话,他一拐就过去了站在门口,打趣:“老章啊,你要是没事在这里闲的难受,不如就去把小梨给的治风湿骨痛的膏药给熬掉。”
“这次台风估计挺厉害,岛上一大半的人都发病了,趁着巡岛把熬好的膏药去派一派。”
章鸿福不大信去看江梨:“你把膏药给小钟了?”
江梨两眼弯弯,笑了:“这不大家都难受嘛,能用药减轻一点多好。”
“你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哟,祖传下来的东西全让你给送人了。”章鸿福疼惜不已,可双腿还是很诚实的站起来,接过钟瑜的药方,仔细看了一遍。
对比之前自己开的。
一个天,一个地呐。
章鸿福没时间羞愧,既然江梨都把药方献出来,他自然也要将功补过,多做点事实。
只一会功夫,章鸿福已经把药方背下,将单子一折收进口袋,严肃道:“钟院长放心,我就是把命交代在这,也一定熬够膏药送到每一个大队,让他们能缓解痛苦。”
江梨看着要拼老命的章鸿福笑了笑。
唉,白沙岛的医生们可真奇怪啊。
明明没钱还累。
信仰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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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放学的时间,江嘉运被一群朋友给簇拥出来。
有个男同学红着眼眶:“嘉运哥,你去读初中,我以后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你?”
另一个人推他,“没出息,你还搁着哭上鼻子。嘉运哥多牛啊,他才五年级就能上初一,我妈说嘉运哥是天才,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男同学弱声声:“可是我只要想到以后再没有嘉运哥教做数学作业,我就舍不得……”
明明之前五班都是拖后腿的班,他们也都是一群被大多数老师评判为不学无术,不求上进的落后差生。
可自从有了江嘉运,他们都变了,他们开始发现原来学习也能够这么有趣。
他们才发现原来得到老师的表扬、家长的肯定,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陶牧飞叼着根狗尾巴草在旁边走,双手抱头,瞥他们一眼,“你们是舍不得嘉运,还是舍不得免费的数学老师?不就是分两个学校吗?看看你们这幅没出息的样。”
男同学委屈:“陶牧飞,你和嘉运哥都住家属院,天天能见面,还是少说风凉话。”
陶牧飞:“……”
江嘉运也没料想,仅仅是换了一个班,他就能这么受欢迎,清隽的脸难得带起笑,“这样吧,你们以后要还是有不会的题目,要不就来初中,要不就来家属院找我。”
得了江嘉运的准话,这些孩子才开心起来,在下一个岔路口各自分别。
只剩江嘉运和陶牧飞两个人继续往军区家属院的方向走。
忽然。
陶牧飞咬着狗尾巴草晃了晃,眯了眯眼,侧头:“我说江嘉运,这根讨厌的尾巴到底跟了你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