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军区来了个绝美女中医[七零](89)
这是亏空太久,又因母体孕育新生命被吸走营养,气血运化不足所致。
何彩英的丈夫在部队,他们去的医院是军区医院,应该能够察觉到何彩英身体的异样。
她此时多嘴,是不是会招惹何彩英丈夫的厌烦?毕竟他们两个人都很期待着新生儿,没有人会想在喜事上头的时候被泼一通冷水。
何彩英重重握住江梨的手,叮嘱:“妹子,这回我可问清楚了,你在卫生院上班是吧?等着我,有空就得来找你话话家常。”
江梨心一暖:“何大姐,我每天都会在卫生院坐诊,你之前生产没保护好,底子太虚,我正好可以给你调理下身体。”
何彩英是知道江梨医术的厉害,连忙应下。
两个人寒暄了一阵,才离开。
等放学后,何彩英回了部队家属院主动和丈夫说起遇见旧人的事。
孟卫国也刚回家,将军帽挂在墙上,转身:“你说她姓江?亲生父母都死了?”
“是啊。”何彩英听完江梨的故事也是唏嘘不已,她将搪瓷盆洗手的水倒进门口的菜地,“江同志真是太可怜了,被养父母嫌弃连亲生父母一眼也没见上。”
何彩英代入江梨,就觉得唏嘘,被人错养十九年,回到海岛不仅一辈子也见不上亲生父母一眼,还得赡养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
“你是不知道江同志觉悟有多高,你说说白沙岛环境多艰苦,到处要开荒,沙土也种不出啥好菜,可偏偏,她主动回岛就为了能将一双弟妹抚养成人。”
孟卫国老早就听说过江梨的事,毕竟老幺……他目光看向何彩英的肚子,就是她诊脉出来的。
他想了想还是把江家的事说了出来。
当年江家的事闹得很大,所以他因缘际会也听了一两嘴。
何彩英没想到江梨处境会这么难,魂不守舍的坐下:“江家以前不是给抗战出过力,捐过大洋?怎么还会出这么大的事?”
这么些年,江家这种情况不止一户。
可革委会偏偏不肯放过人,说这些人就是伪善捐赠是投机取巧。
孟卫国沉声道:“当年人人都自身难保,遭事的何止江家,就连郑班长……”
郑班长是当年孟卫国入伍的班长,对他有提携之恩,就算郑班长身居高位也免不了遭了人害。
想起郑班长的事。
两人也沉默下来。
这几年是特殊时期,何止郑班长,他们人人自身难保,哪个不是谨慎的打起十二分精神做事?就怕出了事连累全家。
江梨成份太敏感,在岛上的生活肯定是不好过的。
何彩英看着孟卫国,半晌才小心翼翼的说:“家……家里还有几个鸡蛋……”
两夫妻同床共枕十几年,孟卫国哪能不懂妻子的小心思,叹道:“你让小琳去送。”
“就听你的。”何彩英笑了起来,低头摸了摸肚子,“算起来,小江同志还是老幺的恩人,医生和我说,我身子和别人不太一样,吃了药肯定得影响孩子发育,不然……”
他们没有国外的那些高端设备,也看不到胎儿的具体发育情况,谨慎起见只能打掉,不然等生下来才发现是个残缺儿,一切就太晚。
忽然。
何彩英抚摸的动作停下,肚子发紧起来传出阵阵刺心的疼痛,实在忍不住惨叫起来。
孟卫国慌了,一弹就从椅子起来:“咋了?”
等何彩英进了房间再出来,脸色苍白如纸,眼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声音发抖:“卫国……怎么办,我……我好像见红了。”
见红!孟卫国眉头一跳,他们都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见红意味着什么,他哪里能不清楚?
这孩子怕是要保不住!
孟卫国捞过军帽一戴,打横将何彩英抱起,赶紧就去部队医院。
第30章
海岛的太阳很烈, 刺的人眼睛都难睁开。
江梨抱着小满出了学校,为了上班不迟到,她特意选择抄了海边的近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咸腥味, 银滩被晒得如同热锅, 烫得鞋底发软。深一脚浅一脚地绕过几尾搁浅的死鱼。
江梨抬头望去, 穿透椰树的热浪,卫生院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前方, 舒一口气, 将小满放下改牵着走路。
等进了院门,江梨弯了下腰摘掉小满的草帽, 又擦了擦小满脑门上的汗:“小满,等会姐姐要工作, 你乖乖的,要喝水要去小厕厕都主动说好不好?”
平时船屋上有专门上厕所的小隔间,可在外边,看诊又忙, 担心小满找不到地方。
小满怀里抱着个褪色的年画娃娃小铁罐, 眨了眨大眼睛重重点头:“姐姐,瓦知道啦。小满一定乖乖,不打扰姐姐看病。”
食堂方向走出来个穿戴围裙的女士, 刚刚淘完米双手正在围裙上蹭着, 瞧见一大一小, 好奇打量着过来:“你就是江梨同志吧?我是钟榆的爱人,你的事,钟榆已经和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