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是直男,宁死不弯他选死(125)+番外
那次经历告诉他:打架靠的不是蛮力,是智商。可是这种经验在季渚渊面前失效了。
眼看季渚渊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林遐一记直拳朝对方的鼻梁打过去,拳路干脆利落,如果打实了,鼻梁骨断裂是大概率事件,疼痛会立刻让对手失去战斗力至少三到五秒。
很可惜的是,季渚渊在林遐出拳的同一瞬间向左侧偏转,林遐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幅度不大,恰好使拳锋在空气里扑了个空,身体前冲的惯性把林遐整个人的重心都带了出去。
季渚渊的左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手掌包住林遐的腕骨,虎口卡在尺骨茎突上,手指收拢的同时向外侧旋转,把那一拳的力道卸到身体侧面的空气里。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下方穿上来,前臂穿过林遐的腋下,手掌握住林遐后背上肩胛骨的位置,两手同时发力,腰胯拧转,把他整个人从地面上提起来甩了出去。
林遐被甩到了床上,后背撞上客卧的床垫,弹簧在冲击力下发出了一声哀鸣,虽然不疼,但冲击力还是让他的视野暗了一瞬,眼前全是炸开的光点。
那些光点还在视网膜上飞舞,林遐没等它们散尽,就开始尝试翻身起来。
但季渚渊已经过来了,把他整个人面朝下按在床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床垫在林遐身下陷出一个不规则的凹坑,枕头上残留着洗涤剂的气味,被他吸进肺里,和主卧里的气味一模一样。
林遐只能努力将左侧脸颊从枕头上偏转过来,颧骨压在被口水洇湿的那一小块布料上,右眼只能看到床头板那一片模糊的轮廓和自己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
他试图蹬腿,脚踝撞在季渚渊的小腿胫骨上,但这人的下盘稳得不正常,胫骨硬得像两根铁棍,他连踹了几下对方连晃都没晃一下。
“季渚渊!”
林遐的声音被闷掉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从纤维缝隙里挤出来,他试图用另一只没被控制的手去撑床面,想借力挣脱。
但手掌刚按上床垫,就被季渚渊从上方抓住手腕按回了他后腰的位置,两只手被交叉叠在一起,手指因为血液回流不畅迅速开始发胀。
然后林遐听到从床头柜的方向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发出一种像蛇在落叶上爬行时鳞片刮过枯叶的沙沙声。
“学长。”季渚渊的气息混着铁锈味从上方落下来,他眉骨处被划开的口子还在往下滴血,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刚从枝头坠落,落在林遐的后颈。“我本来不想这样的。”
林遐前不久刚把主卧的每一个抽屉、书房的每一个柜子、客厅甚至是厨房的每一个角落都翻遍了,却唯独忘了翻客卧。
这个他自以为最安全、最不可能被季渚渊做手脚的地方。床头柜的抽屉他拉开过,但只是随意看了一眼,里面是几本杂志和一盒纸巾,就没花时间往下翻。
灯下黑这种把戏本质上就是一场赌博,林遐是真的没想到,季渚渊会是赌桌上的一员。
“你什么时候——”林遐的声音被一股从蹿上来的冷意卡在了喉咙里。
季渚渊单手把锁链展开,皮质内衬的那一面朝向林遐的皮肤,和第一天绑他的那副一模一样。
季渚渊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在把锁链绕过林遐手腕的时候,还用手指先垫了一下皮圈的内侧,确认没有任何异物会硌到皮肤,才把扣环推到位。
锁扣咬合时那一声‘咔哒’轻响在林遐耳朵里炸开,无论他怎么变换角度都无法把手掌从铐环里抽出来。
链子撞击床柱的声音闷而沉,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钟,接着戛然而止——因为季渚渊的身体重新压了上来,把他所有可以发力的角度全部封死。
然后林遐感觉裤子好像在被人用力拉扯,棉质布料从腰际滑落时擦过皮肤的触感让他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腰背拱起,随后狠狠踹向季渚渊,脚掌结结实实地蹬在紧绷的腹肌上。
季渚渊被踹得向后晃了一下,但他连眉头都没皱,只是用一侧的大腿压住林遐那条腿的膝盖窝,借力把他的小腿弯折起来,踝关节被他顺势扣住,整条腿被弯成一个屈辱而完全暴露的角度。
“季渚渊!”
林遐吼出来的名字里混着愤怒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声带在过度用力下撕裂了一角,“你敢——”
他还真敢。
第42章 第五道枷锁
“敢”这个词本身就自带一种需要克服恐惧的前提,而季渚渊从未对任何事恐惧过。
他想要的东西就去拿,想做的事情就去做,这个逻辑简单到不需要经过任何道德模块的审核,就像他此刻把林遐的裤子从腰际褪下去的动作,和拆一份包装纸很漂亮的礼物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