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是直男,宁死不弯他选死(34)+番外
于是,在季渚渊的默许下,林遐的“酒量”在一次次“盛情难却”中被严重高估。
宾客们看他长得帅,说话又甜,都乐意和他喝两杯,仿佛不喝就辜负了这张脸。
“遐哥,再来一个!不醉不归啊!”
“林工,听说你技术特牛,我干了,你随意!”(林遐:这都什么跟什么……)
林遐来者不拒,一杯杯地喝着,胃里翻江倒海,脑袋也开始发沉。他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在旋转,灯光变得迷离,耳边是嗡嗡的喧闹声,和钱杰模糊的劝慰。
他努力想站直身体,却感觉脚下像踩了棉花。他看到季渚渊在不远处,正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好像还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学……学弟……”林遐舌头打结,摇摇晃晃地想往季渚渊那边走,却被一个路过的服务生不小心撞了一下,整个人就往地上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落入了一个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怀抱。
“学长,你喝多了。”季渚渊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抱着他的手臂却收得很紧。
林遐把头埋在季渚渊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努力平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我没醉……我还能喝……”
“是,你没醉,我们这就回家。”季渚渊说着,对旁边的人交代了一句,“我带他先走,失陪。”
他半扶半抱地将林遐带离了喧闹的宴会厅,留下身后一片惋惜的叹息和几道探究的目光。
第9章 第九缕风
钱杰的婚礼像一颗落入枯草的火种,将林遐心中那点对“家”的向往烧得愈发炽烈,却又被现实的阴雨浇得湿透。
日子不紧不慢地向前流淌,转眼便到了年末,空气里开始弥漫起圣诞前夕独有的、混合着冷冽与甜蜜的气息。
平安夜当晚,京市的街头华灯璀璨,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欢愉。林遐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热闹。
此刻他站在镜子前,把深蓝色大衣套上,又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没系扣子。
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上衣。半高领贴着脖颈的弧度向上收拢,禁欲又利落;往下,极度修身的版型将肩背的线条和腰腹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侧腰处,斜向排列着好几道镂空切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从腰侧到后腰,露出一截一截小麦色的肌肤。那些切口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禁欲又招摇的矛盾感。
大衣的版型挺括,长度到膝盖上方,把里面那件招摇的打底遮去了大半,只露出领口一小截黑色。他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满意地吹了声口哨,推门而出。
今晚,他和几个关系铁的朋友约好了去一家新开的酒吧参加单身派对。
酒吧里人声鼎沸,五光十色的射灯在头顶旋转,空气里混合着香水和酒精的味道。林遐一进去就被震耳的音乐和热烈的气氛包围了。李强他们几个老同学早到了,正围着桌子玩骰子,见他进来,立刻招手。
至于钱杰?钱杰今晚正陪着新婚妻子,自然是来不了。
“遐哥!这儿!”李强扔过来一个东西,是个绿色的荧光手环,上面印着个笑脸符号。
“酒吧发的,说是旺桃花哟!”他促狭地挤挤眼。
林遐只当是酒吧的特色活动,乐呵呵地戴在手腕上,荧光在昏暗的光线下还挺显眼。
玩骰子的吆喝声、碰杯的脆响、此起彼伏的笑声混在一起,让他感觉无比放松。
林遐天生就是人群的中心,他端着一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游刃有余地和每个人开着玩笑,笑声爽朗,梨涡深深,英俊帅气的面容引得周围不少目光投来。
有不少美女借着酒意过来搭讪,有人夸他帅气,有人想和他碰杯,甚至有人直接索要微信。
林遐都礼貌地婉拒了,笑着说:“谢谢,但我今天是来享受和朋友在一起的快乐的。”
他心里想的很简单,他对于爱情的向往促使他意外的纯情,这种场合的暧昧游戏并不适合他。
中途去洗手间回来,一个打扮时髦的男人端着酒杯拦住了他,指了指他手腕上的荧光手环,笑容暧昧:“帅哥一个人?加个微信?”
林遐愣了一下,有些迷茫。他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的意思。
他没想到,居然会有男人向他表示好感。
他尴尬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尽量温和:“不好意思啊兄弟,我不是‘那个’,我就出来和朋友玩的。”
“哦?不喜欢加微信?”男人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别这么紧张嘛,交个朋友而已。”
烦躁感涌上林遐心头。他这才注意到对方眼神里的试探和不怀好意。作为一个铁打的直男,他对同性示好本能地感到排斥和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