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是直男,宁死不弯他选死(45)+番外
众所周知,对奶牛猫来说,他们生来就是要当“神”的,当然不会乖乖配合人类的要求。
它跳上茶几,又跳到地上,追着自己尾巴转了三圈,然后一溜烟往客厅另一头跑。
林遐举着相机追过去,“别跑别跑别跑——嘬嘬嘬!看镜头!”
人家鸟都不鸟他,直冲冲跑到地毯中央,一个急转弯,后腿打滑了一下,差点翻车,但稳住了,又往反方向冲。
林遐追了两步,见它又要跑,干脆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地毯上,一只手伸出去,精准地把猫捞了回来。
小猫被他摁在胸口,四条腿蹬了蹬,挣不开就放弃了。这场追逐战最终还是林遐获得了胜利,奖品是挂在他怀里的一条黑白相间的围巾猫。
林遐趴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胸腔一震一震的。
他的T恤在刚才那一扑里掀上去一截,露出后腰到背脊一大片蜜色皮肤,被灯光照出一层薄薄的光泽。
他的胯骨很宽,腰却很窄,但从肩到腰的弧度是撑开的,像一张拉满的弓。脊柱的线条从衣摆下面延伸上去,一节一节的,隐约能看出肌肉的轮廓,流畅、结实、匀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头年轻的猎豹趴在那儿晒太阳。
后腰有两道浅浅的腰窝,在脊柱两侧对称地凹下去,灯光刚好打在那个位置,阴影勾勒出两个小小的漩涡。
他浑然不觉,只顾着低头看怀里的猫。
“你跑啊,”他笑着喘气,手指戳了戳猫脑袋,“再跑一个我看看。”
猫很是不服的叫了一声,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林遐趴着,衣摆垂下来,和地面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形的暗影。猫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了,它伸出一只爪子探了探,然后整颗脑袋都往里面钻。
“诶呦,你干嘛呢”林遐被它拱得痒,笑着缩了缩身子,这或许是猫咪表达亲近的一种行为,也就没躲开。
小猫半个身子已经钻进去了,尾巴还露在外面,尾尖抖动。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捏住猫的后腿轻轻一拉,把它从林遐衣服底下拽了出来。
季渚渊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林遐身边。他一只手捏着猫的后颈,把那只疯猫拎在半空,四只爪子悬着,尾巴夹着,像被老师点了名罚站的小学生。
“别闹了。”季渚渊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然后把猫放在地上。小猫落地之后识趣地跑开了,大概是察觉到这个人类周身的气息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柔和。
然后季渚渊朝林遐伸出一只手。
林遐还躺在地毯上,腹肌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人鱼线的弧度从腰侧一路延伸到睡裤边缘,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小截深色的布料边缘。
林遐仰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季渚渊的脸被灯光从头顶打下来,轮廓显得更深,表情却看不太清。
“学长,起来吧。”季渚渊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太晚了,不守岁了,早点休息。”
林遐“哦”了一声,握住他的手。
季渚渊的手很凉,掌心干燥,指节分明,握起来骨感却有力。他微微一用力,把林遐从地上拉起来。林遐站直后顺手把掀上去的衣摆拽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猫毛。
“行,那睡吧。”他打了个哈欠,眼眶泛了点红,困意终于上来了。“你也早点睡,别再看文件了,晚安啊渚渊。”
“学长晚安。”
林遐弯腰把茶几上的相机收好,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季渚渊笑了笑,“新年快乐啊。”
季渚渊怔了一怔,才说“新年快乐。”
季渚渊站在原地,听着走廊尽头那扇门关上的声音。整个空间也安静下来,只剩壁灯亮着一团昏黄的光。
季渚渊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里还残留着林遐手腕的温度。刚才握住的那一下,触感是干燥的、温热的,脉搏在皮肤下面跳了一下,像一只鸟在掌心里扑了扑翅膀。
他把手收回来,转身走向主卧。
书房在主卧的里侧,是他平时处理工作的地方。一整面墙的落地书架,胡桃木的书桌,人体工学的椅子,桌上摆着两台显示器和一个iPad支架。他把iPad放在支架上,坐下来,打开今天没看完的那份季度报告。
屏幕上还是那些数据。营收、利润、增长率、市场份额,一行一行的数字,整整齐齐地排在那里。
依旧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的内容。
当时他坐在沙发上看iPad,屏幕上是砺金集团节后要推进的几个项目文件,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数据,他翻了两页,目光落在屏幕上,手指偶尔划一下,看起来和平时加班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