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117)+番外
祈淮抬眼望向白行涧:“迟惊宿去哪儿了?”
白行涧瞧见祈淮落寞的神情和桌上放着的食盒与那一束被精心绑好的花,张口却说不出话,最终只是摇摇头,勉强吐出几个字。
“我,不知道。”
祈淮猛然站起,声音冰冷:“你不知道?”
白行涧闭上眼语气坚定:“我不知道。”
无人开口,良久,白行涧才继续道:“祈淮师兄,别等了。”
白行涧转身要走,祈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了。”
明明应该是疑问句,偏偏祈淮直接肯定了这个答案。
白行涧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白行涧也走了,祈淮枯坐在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殿门,希望有那么一个人闯进来,高兴的喊他师兄。
那个人怀抱一定是温暖的,能够融化他一身的冷意。
那个人会惊喜的捧住自己送的花放到鼻尖轻嗅。
那个人会吃着自己做的饭满意的眯起狭长的眼。
那个人会跪在自己脚边将头靠在自己腿上任由自己抚摸。
对啊,那个人是迟惊宿。
那个小狗一样的人是迟惊宿。
迟惊宿。
迟惊宿你走哪里去了?
你不是说,你一直在吗?
我不是说让你必须在莲华宫内等我回来吗?
为什么不说一声呢?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迟惊宿……
迟惊宿。
对了,传音!
可是,在上一次断了后在再也没有重新连接。
祈淮等不到迟惊宿,他麻木的打开食盒,一点一点往嘴里送着本该由迟惊宿吃的菜。
他眼睛酸涩的很,眼泪一直在掉,落在碗中,随着米饭一同咽进肚子里。
他实在塞不下饭菜了,就施法催吐,吐完继续吃。
以此往复,直到吃完所有饭菜,胃里什么也吐不出来为止。
祈淮视线扫过桌上的风信子,伸手抓住猛然丢在地上。
眼前视线模糊,滚烫的泪水砸在衣服上。
什么嘛,我修的无情道,哪里会因为这种事哭啊。
祈淮你真没用,没能力救苍生,没能力留住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祈淮去了迟惊宿住的偏殿,他坐在床榻边,枯坐一宿。
第62章 他们像situationship
在得知迟惊宿走了的花若枝发了好一通脾气,手边的东西统统砸碎了。
“迟惊宿凭什么不知所踪?!”
“他到底去哪里了!”
“你给本小姐出来啊迟惊宿!”
“你凭什么就这么走了?”
“凭什么连传音都掐断了?!”
花若枝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没闲着,到最后她蹲在小院里迟惊宿只住过一晚的房中埋头哭了好久。
“呜呜呜,混蛋迟惊宿,怎么就走了呢?”
白行涧劝不动花若枝,最后是南经辞收拾完花若枝的屋子,将人带回去的。
花若枝消化完好了,只剩祈淮了。
连续几日祈淮都枯坐在迟惊宿住的偏殿,谁来也不动。
每一次白行涧一行人换着人来劝他都无济于事,索性几人轮流来给祈淮讲趣事,希望祈淮没那么无聊。
后面江妄山与乌山月来了,祈淮依旧不为所动,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到后面,君华仙尊也来了。
君华仙尊陪着祈淮坐了一晚上。
其实不只是祈淮难过,君华仙尊自己也难过,毕竟青池仙尊带走了迟惊宿,两人一起走了,君华仙尊也见不到青池仙尊了。
等天亮了,祈淮张着沙哑的嗓音问君华仙尊:“师尊,我真的,是修无情道吗?”
君华仙尊沉默良久,才开口轻声道:“小云玦,你听我说。”
“世间斑驳不堪,纵有修士万千。”
“你有自己的命,我曾问过你为何修无情,你当时说什么?”
祈淮努力搜寻脑中的记忆,终于找到了那个尚且稚幼的祈淮脆生生的回到:我道无情,可救苍生。
“我道无情,可救苍生。”
时隔一百七十多年,祈淮再一次念出了这一句话。
君华仙尊接着往下说:“无情可救苍生,苍生多情,你如何救?”
祈淮想了想,“无情似多情,以命为阵,三魂为骨,七魄为剑,保苍生之太平。”
君华仙尊抬手摸了摸祈淮的头顶:“你的回答告诉我,你的无情道已然修至极高点,断然不可妄自破除。”
“你是一时伤心他人离去,世人皆有命,冥冥因果不可逆。”
对啊,祈淮的命线早就被不可靠的逆转过了,只是时间问题,总会有迟惊宿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