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138)+番外
云惊羡干脆蹲下身抱出小猫咪,小猫也不怕人,乖巧的蜷缩在他手心。
他抬脚带着小猫回了屋,找了个软毛垫子将小猫放上去。
“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明日再为你洗干净好不好?不要乱跑好不好?”
小猫像是听懂了一般朝他叫了一声,躺在垫子上翻了个身。
云惊羡笑了一声,起身取了手帕擦干净自己刚刚抱过小猫的手,这才靠坐回榻上。
小猫微弱的呼噜声奇异的解决了他的头疼,他干脆躺下去盖好被子,没多久就睡着了。
小猫挣开无辜的猫眼,异瞳就那么看着云惊羡的地方。
他做了一个怪梦。
一个传说中话本子里神仙修仙的地方。
他很厉害,他有很厉害的师尊,有一群和睦的师弟师妹还有师兄师姐,他们都很宠他。
他还有朋友,还有一个独特的朋友,只不过这些人他都看不起脸。
那些人叫他:“祈淮师兄!”
我是祈淮。
我是云惊羡。
我是谁?
他的朋友里一位穿着粉色罗裙的姑娘气冲冲的朝他喊:“祈淮师兄!迟惊宿不讲理!”
迟惊宿是谁?
他抬眼看过去,便瞧见一个身形颇为熟悉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师兄。”
师兄,是叫我吗?
他低声‘嗯’了一声。
那人颇为不满,直接绕到自己自己身后抱住自己,下巴搁在自己头顶。
“师兄,你在发什么呆,师兄……”
声音越来越淡,一切都在瞬间消散,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他整个人,他下意识伸手去抓眼前消散的人,却只抓了一手空气。
“师兄,我想你了。”
天边传来一声喟叹,又消失,天地间只余他一人。
他是谁?祈淮是谁?云惊羡是谁?迟惊宿是谁?
他只感觉脑中痛苦加剧万分,几乎让人昏厥。
我是……
这一觉祈淮睡的格外不安稳。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露水还挂在枝头,谢祈颂便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利落的月白长衫,腰间束着玉带,连发髻都特意打理过,显得精神奕奕。
他推开窗,探头看了看隔壁云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昨日说好了翻墙进去,云惊羡那院子里清静,这个时候正好没人,能直接把那棋谱“劫”走,还能吓他一跳。
“少爷,您这是……”长随端着洗漱水进来,见状吓了一跳,“今儿个不用去商会点卯,您这是要去哪儿?”
“别管,本少爷有要事。”谢祈颂摆摆手,身形一闪,人已跃上窗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院墙之后。
谢府与云府仅一墙之隔,墙不高,他轻功虽算不上顶尖,但在这浔江也算有几分名气,几个纵跃便到了云府后园的墙头。
晨风拂面,带着花草的清香。谢祈颂稳稳落在墙头,正准备往下跳,忽然,一股凛冽的寒意从侧方袭来。
谢祈颂反应极快,身子一偏,右手已扣住腰间的折扇,顺势展开,“啪”地一声挡在身前。
“叮——”
一声轻响,火星四溅。
谢祈颂定睛一看,瞳孔微缩。
只见墙角的阴影处,不知何时立着一名男子。他身着一袭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腰间佩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朴,剑柄上缠着暗色的丝线。此时,那长剑并未完全出鞘,只微微探出半寸,寒光凛冽,正对着谢祈颂的咽喉方向。
那人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一双眸子如鹰隼般锐利,此刻正冷冷地盯着谢祈颂,目光中没有丝毫温度。
南寻白。
谢祈颂心中一凛,折扇在指尖转了一圈,随即收拢,脸上挂起那副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哟,这不是云家的‘客卿’吗?大清早的,不在屋里待着,跑这儿来当守门石狮子?”
南寻白并未收剑,反而手腕一转,剑尖微抬,指向谢祈颂的胸口,声音低沉而冷硬:“谢公子,云府重地,擅闯者,退。”
一个“退”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谢祈颂挑眉,目光在南寻白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柄剑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昨日听云惊羡说这人是客卿,今日一见,果然不简单。这身手,这气势,绝非寻常侍卫可比。
“重地?”谢祈颂嗤笑一声,双脚稳稳踩在墙头,非但没退,反而往前挪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寻白,“本少爷去云惊羡院子里坐坐。怎么,你也敢拦?”
南寻白面无表情,身形纹丝不动,手中的剑却更稳了几分:“无召不得擅入。谢公子若要见他,请走正门。”
“无召不得擅入?”谢祈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头一皱,“我和云惊羡之间还需要什么召?再说了,我走正门多麻烦,还得通报,还得等,哪有翻墙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