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143)+番外
云惊羡自然听出了南经辞的话外之意:“寻白,你也看见了。”
他用了肯定句,他相信如果南经辞没有任何肯定的结论是不会主动半夜来寻他的。
南经辞干脆点点头,他虽然不知为什么在这里祈淮叫云惊羡,为什么迟惊宿叫谢祈颂,但他大概有了个猜测。
云惊羡又问:“寻白,你看见了什么?”
南经辞握紧了手中的毒蛇,指节泛白:“血,很多的血,还有断剑。你呢?”
云惊羡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画面。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南寻白:“火,通天玉阶,被挖了心脏推入水中。”
南经辞心头一震,通天玉阶,那不就是飞升玉阶吗?!
但他面上并不显山水,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惊讶。
两人陷入沉默,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南经辞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只紫色飞鱼泥塑上,声音低沉得可怕:“公子,您可还记得,鱼背上如何长着翅膀?”
云惊羡缓缓说道:“《列子·汤问》有云:‘终北之北有溟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翼若垂天之云’。《庄子.逍遥游》有云:‘北溟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大抵这刻画的是鲲鹏吧。”
南经辞点点头,“不错,自由逍遥,抱负不凡,这代表你。”
“那毒蛇呢?”云惊羡指着南经辞手中把玩着的毒蛇,“你,何以见得?”
云惊羡眼中充满了探究,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看南经辞。
南经辞毫不在意的与云惊羡对视上,并且开始转移话题:“小羡,我在画面里听到一个名字。”
云惊羡丝毫不在意南经辞的掩瞒,但心中有了思量:“什么名字?”
南经辞脱口而出:“祈淮……”
他丝毫不放过云惊羡脸上任何表情,云惊羡在听到这名字时下意识皱眉,“祈淮?”
南经辞点点头。
云惊羡垂眸,好半晌才开口:“我在梦中梦到过。”
南经辞了然,正要开口,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警觉,迅速将泥塑收好。
南经辞身形一闪,躲到了屏风后面。
“云惊羡,你还没睡吗?”门外传来谢祈颂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与疑惑。
云惊羡定了定神,走到门边,打开房门:“谢祈颂,你怎么来了?”
谢祈颂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盏灯笼,目光在云惊羡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屋内。
他的目光锐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我睡不着,想过来看看你,见你房中还有灯光,想来是还没睡。”谢祈颂走进屋内,目光在屏风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你没事吧?今日又受了惊吓,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有些睡不着。”云惊羡表情淡淡。
谢祈颂叹了口气,将灯笼放在桌上,神色有些凝重:“不让我进去坐坐?”
云惊羡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去,两人坐在了刚刚南经辞还在的软榻上。
谢祈颂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你最近要多加小心,不要轻易出门,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云惊羡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谢祈颂是真心待他好。
“你不必为我操心,”云惊羡道:“还没人能伤到我头上。”
谢祈颂看着云惊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云惊羡的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祈颂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云惊羡心中一动,正欲说些什么,却见谢祈颂忽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屏风。
“谁在那里?”谢祈颂厉声喝道,身形一闪,便冲到了屏风前。
云惊羡心头一紧,连忙跟了过去。
屏风后空空如也,只有一扇半开的窗户,夜风呼啸而入。
“没人。”谢祈颂皱起眉头,目光在屋内搜寻了一圈,最终落在窗台上。
那里留下了一枚浅浅的脚印,显然是刚刚留下的。
“有人来过。”谢祈颂的语气有些幽怨,“云惊羡,你刚才见到了谁?”
云惊羡眼神一冽,冷冷看向谢祈颂:“你是在质问我?”
谢祈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对云惊羡的态度,他连忙放下身段想去拉云惊羡的手,被云惊羡躲开了。
“没有!云惊羡,我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
云惊羡显然不想听谢祈颂说话了,“出去。”
谢祈颂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