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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148)+番外

作者:一只猫饭 阅读记录

“南寻白,”他忽然叫了全名,“为什么会有这些?”

南经辞沉默了片刻,说:“有人在等。”

“等什么?”云惊羡转头看他,“等你,等我,还是等谢祈颂?”

南经辞说:“我不知道。”

他们在等我们回去……

云惊羡沉默了很久,久到南经辞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他低下头,看着枯池里的落叶。

“谢祈颂叫我的表字的时候,我听见了。”

“像是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他说对不起。”

南经辞心头一动。

南经辞斟酌着措辞,“他做了什么?”

云惊羡摇摇头:“我不知道,可我就是觉得这样。”

他从袖中取出那只毒蛇泥塑——不知什么时候,他从南经辞的锦盒里拿走了它。

裂纹又多了,蛇身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细纹,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

“为什么毒蛇是你,鲲鹏是我?”云惊羡问。

南经辞没有回话,云惊羡便自顾自的说起来:

“毒蛇从不主动伤人,除非被逼到绝境。而鲲鹏……”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而鲲鹏化而为鸟,其翼若垂天之云,看似逍遥,实则一生都在往南飞。往南往南,永远在往南。它不是在追求自由,它是在逃。”

“逃什么?”

“逃它自己。”

第80章 你又没带伞

云惊羡将毒蛇泥塑递给南经辞,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感到了一阵轻微的震颤——泥塑在动。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几乎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困在泥塑里,正在拼命挣扎,想要破壳而出。

南经辞握紧泥塑,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不是他的记忆,也不是云惊羡的,而是别人的。

他看见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人的面容依旧模糊,但他知道那是谁。

白行涧。

“你在做什么?”南经辞听见自己问。

“我在等你。”白行涧说,声音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水。

“等我做什么?”

白行涧转过身来,脸上的迷雾似乎在消散。南经辞拼命想看清他的五官,却只能看见一双眼睛——

一只湛蓝,一只耀金。

和云逸一模一样。

白行涧说,“等你来寻你的心。”

南经辞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云惊羡扶住了他的手臂,目光中带着担忧。

“你看见了什么?”云惊羡问。

南经辞的声音沙哑,“云逸。”

他选择了隐瞒白行涧的事。

云惊羡退后一步,缓缓说道:“为什么泥塑会碎?”

南经辞一愣,“从一开始就是碎的。我们以为它们是从完整走向破碎,但其实——它们是从破碎走向完整。被捏造定型,才会完整。”

他从锦盒中取出一片碎片,放在掌心。

“等裂纹爬满全身,泥塑碎掉的那一天吧”

等到那一天,就该回去了。

风起了。

挂在桥柱上的灯笼被吹得摇晃,光影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像是无数泥塑的碎片。

南经辞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释然的苦涩。

“等吧。”

——

夜里,南经辞想起白日里谢祈颂说的话,顺着自己下意识想要去的方向,去了城外的一个破庙里。

那里没有女人的身影,只有木桌上放着的一片碎片,凭着记忆,他认出来了,这是狐狸泥塑的眼睛。

南经辞紧紧的握在手心,转身回了云府。

那天晚上,南经辞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条长长的巷子,青石板路,两边是高高的墙,墙头长满了青苔。

下着雨。

他站在一扇门前,没有打伞,浑身湿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只知道他在等一个人。

门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穿着浅黄色的衣袍,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

那个人抬起头——

南经辞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不是多么惊艳的长相,眉眼淡淡的,嘴唇淡淡的,连笑意都是淡淡的。但那双眼睛——

一只湛蓝,一只耀金。

异瞳在他脸上不但不显得怪异,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和谐,像是造物主在捏这个人的时候,特意把所有的偏爱都用在了这双眼睛上。

“你又没带伞。”白行涧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发生了很多次的事。

南经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白行涧将伞递过来,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手势,一模一样的动作。

“拿着。”

南经辞没有接伞,他伸出手,握住了白行涧的手腕。

白行涧的手腕很细,皮肤微凉,脉搏在指尖下轻轻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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