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165)+番外
谢祈颂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声音急促而坚定:“是喜欢,我分得清。”
“我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想的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而是你在做什么。你今天吃了多少,睡了多久,有没有笑过,有没有疼。”
“但我想靠近你,是因为你是你。”
“是因为你是云归梨,是云惊羡,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也最让人心疼的人。”
他说到最后,声音又哑了。
云惊羡安静地听完,安静地看着他,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谢祈颂的手。
不是虚虚地搭着,而是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指缝卡着指缝。
谢祈颂的呼吸停了一瞬。
云惊羡说,“那就好。”
就这三个字。
没有“我也喜欢你”,只有“那就好”。
但谢祈颂听懂了。
那就好——你不是因为愧疚才对我好。
那就好——你分得清楚。
那就好——我们还能一起。
那就好——我等到了你的这句话。
我等了很久很久,等来了你最真诚的告白。
在我以为我等不到的时候,我等到了你。
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他没有擦,也没有躲。
他就那么握着云惊羡的手,坐在桃花林里,哭着,笑着,像一个被赦免了死刑的人,哭得很难看,笑得也很丑。
云惊羡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了水面上。
谢祈颂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侧过头,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云惊羡的头发上。
桃花还在落。
风还在吹。
远处有人在唱着什么歌,声音很远,曲调听不太清,但很好听。
谢祈颂闭上了眼睛。
他想把这片刻刻进骨头里。
因为他怕自己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
但云惊羡的体温是真实的,他靠在他肩上的重量是真实的,他的手指扣在自己指缝间的力度是真实的。
他不想松手,也不敢松手。
怕一松手,这个人就像那片桃花瓣一样,被风吹走了。
云惊羡闭着眼睛,感受着谢祈颂肩头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他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谢祈颂差点没听见。
“谢祈颂。”
“嗯。”
云惊羡顿了顿。
“我总是在做梦,梦到你”
谢祈颂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你叫我师兄,你叫迟惊宿。”
云惊羡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在梦里我们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谢祈颂终于没忍住,哭出了声。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真的哭出了声,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云惊羡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在这里你也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云惊羡没有推开他,只是伸出手,慢慢拍着他的后背。
一下,一下,又一下。
在哄一个做了突然伤心的孩子。
桃花还在落。
一片,两片,三片。
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像一场无声的雪,下在春天的深处,下在两个人的眉眼之间。
远处,太阳开始西斜了,将整片桃花林染成了金色和粉色的交织。
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两个靠在一起的影子,在落满花瓣的地上,像一幅画,画的名字叫“归”。
归离的归,归梨的归。
云惊羡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他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花瓣。
但此刻,他靠着一个人的肩膀,握着一个人的手,落在一个人怀里。
他没有被风吹走。
他还在。
至少今天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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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长命锁
从桃花林回来之后,谢祈颂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不是变了,是把他藏在骨头里的那股劲全部翻了出来,摊在太阳底下,摊在所有人面前,不怕人看,也不怕人笑。
他回到家就和自己父母坦白,和云惊羡的父母坦白。
得到了两家人无奈的答应,他直接搬进了云府。
不是以客人的身份,是以未婚夫的名义——他甚至没有跟云惊羡商量这件事。
他只是某天早上带着几个人搬着几个箱子出现在院门口,子林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进了云惊羡的房间,让人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开始收拾屋子。
云惊羡靠在床头,看着他把桌上歪斜的笔筒摆正,把窗台上干枯的花换成新折的杏枝,把散落的话本子摞成一叠,压在镇纸下面。
“你在做什么?”云惊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