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203)+番外
“你现在的境界是化神中期,”红衣鬼王说,“你只是太久没有运转灵力了,经脉有些滞涩,灵力有些涣散。天元灵液帮你疏通经脉,赤炎碎片帮你淬炼灵力,双管齐下,快则一天,慢则两天,你就能摸到化神巅峰的门槛。”
花若枝在一旁听得眼睛都亮了:“一天?师兄一天就能到化神巅峰?”
红衣鬼王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确实是一个笑:“对。”
花若枝“哦”了一声,缩了缩脖子。
红衣鬼王转向她,从袖中又取出一枚淡粉色的珠子,放在桌上。珠子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晶莹,里面像是封着一朵小小的花苞,花苞的颜色从粉色渐变到白色,像晨曦中即将绽放的第一朵桃花。
“这是你的。”红衣鬼王说。
花若枝小心翼翼地拿起珠子,举到眼前看了看,珠子里的花苞在她掌心的温度中微微亮了一下,花瓣的边缘似乎张开了一点点。
“这是什么?”她问。
“清心珠。”红衣鬼王说,“能帮你清除心魔。”
花若枝的手指颤了一下,珠子差点从掌心滑落,她慌忙握紧,抬起头看着红衣鬼王,眼眶有些红。
“你知道我的心魔?”
“知道。”红衣鬼王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师兄昏迷之后,你的修为一直卡在半步化神,不是因为你天赋不够,也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是因为你的心魔在你突破的时候没有完全袪除,卡在你的丹田里,像一根刺,拔不出来,也化不掉。现在你师兄醒了,那根刺松了。清心珠帮你把那根刺彻底化掉,你就能真正进入化神了。”
花若枝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枚淡粉色的珠子,看着里面那朵小小的、即将绽放的花苞,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红衣鬼王笑了一下。
“谢谢。”
红衣鬼王没有说“不客气”,只是转过身朝后退了几步,面对着祈淮和花若枝。
“开始吧。”
黑衣鬼王带着迟惊宿和南经辞去了另一个石洞里。洞顶正中央有一道缝隙,日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像一把被谁遗忘在那里的光剑。
“坐。”黑衣鬼王说。
迟惊宿和南经辞在光线地上坐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隔着那道细细的光。
第109章 你的心还在
黑衣鬼王面对着他们,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放在地上。一样是一块墨色的石头,表面光滑如镜,能照出人影;另一样是一枚黑色的果子,大小如鸽卵,表皮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干涸的河床。
“墨石给你,”黑衣鬼王对迟惊宿说,“压在舌底用灵力化开。它能淬炼你的体质,让你的肉身强度提升一个台阶。你的修为卡在化神中期,你的肉身撑不住更高的境界。”
迟惊宿接过墨石,握在手心里。石头冰凉,像握着一块从深冬的河底捞上来的冰。他没有犹豫,将墨石送入口中,压在舌底。
像吞了一块极冷的冰——不,是炭,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烧的炭。
黑衣鬼王看着他点了点头,转向南经辞。
“黑果给你,”他说,“你沉睡太久,了,你必须尽快突破化神。吃下去,感受TA给你灵台提供的灵力进一步转化。”
南经辞拿起那枚黑色的果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味道,没有香气,没有任何气味,像一枚被时间遗忘了的、失去了所有属性的果实。
他将果子送入口中,咬破果皮,一股极苦的汁液在口腔中炸开,苦到他皱了一下眉头,但他没有吐出来,咽了下去,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灵力。
黑衣鬼王站在光线尽头,看着这两个人,一个面不改色地承受着墨石带来的彻骨炙热,一个皱着眉头吞咽着黑果的极苦汁液。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不会说话但一直在那里的守护者。
山腰处的小亭。
青衣鬼王将棋盘重新摆好,黑子在他这一侧,白子在白行涧那一侧。他没有问白行涧“你要黑子还是白子”,因为他知道白行涧看不见,棋子的颜色对他没有意义。
白行涧下棋靠的不是看,是记。他记棋盘上的每一个位置,记青衣鬼王每一步落子的声响,记自己每一步落子的手感。
“你先。”青衣鬼王说。
白行涧伸出手,在棋盘上摸索了一下,指尖触到棋盒的边缘,捻起一枚白子,没有任何犹豫,落在了棋盘正中央的位置——天元。
青衣鬼王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捻起一枚黑子,落在白子的斜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