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262)+番外
画完符,他从柜子中取出两条锁链,一条长一些,一条短一些,圈口处的内圈都被他包了很软很软的毛,确保无论如何扯都不会有一点红痕。
他把锁链的两端扣好,用灵力加固,掀开被子弯下腰,将锁链扣在祈淮的Wrist and ankle上。
做完这一切他在床边坐下来,握着祈淮的手,低着头,看着那两条锁链。
月光下,锁链泛着冷光,像两条银白色的蛇,Entanglement在祈淮苍白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地滴在祈淮的手背上,他握着祈淮的手坐在月光里,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等着醒来的人审判。
他后悔了。
从他画完符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但他依旧没有想过解开。
他不敢解开,怕解开了祈淮就走了,走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这个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他不能让他再从自己身边消失了,绝对不能。
Lock起来就好了,所起来就不会走了。
一直Lock在这里,扣在只有自己能看见,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缩在这个安全到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
他赶紧自己的眼泪,站起身走到门口,在门框,窗框上下了禁制。禁制是单向的,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里面发生的一切也被禁制锁住,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没有人会发现这里,没有人会来救祈淮,没有人会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从现在开始,他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的熟睡的祈淮,又匆匆收回了目光,他关上门走到院中,靠着老松树坐下来,抬头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院子里,将一切都照成了银白色。
明月高悬照众生。
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不过没关系,明月现在被我抢走锁住了,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会消失,什么都会留不住。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祈淮明天醒来时的样子。
他会挣扎吗?会发现自己灵力被封住了,锁链挣不开也出不去,然后孤身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沉默着不说话,也不看他?会失望的再也不看自己吗?
他怕。
他怕见到那样的祈淮,他怕祈淮会用那种陌生冷淡,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的眼神看他。
但他更怕祈淮不看他,整整十年,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钟对于迟惊宿来说都是煎熬,每一秒他都在后怕的活在恨意中。
滔天的恨和爱不断冲刷他的理智,即将冲破临界点,但他做不到放手。
没关系,他胆战心惊了十来年,这一次,再也不用了。
他就在门外枯坐了一宿,也不敢踏进殿中。
可人做了错事,总是会胡思乱想的。
他想明天祈淮醒来对祈淮说“对不起”,又怕说了之后祈淮会说“没关系”。
他不想要“没关系”,他想要的是“我恨你”“我讨厌你”“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样他就可以恨自己了,恨自己无论多少年也是这样没用,只能看着他们死了一遍又一遍。
他想要自己无处安放的心由恨意放在祈淮的手中,让他记一辈子。
但他知道不会的,祈淮不会说那些话,祈淮只会说——“迟惊宿,把锁链解开。”
语气平静,淡淡的,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你把锁链解开。
他将脸埋在膝盖里,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不想解开,他死也不想解开。
求求你恨我,也求求你爱我。
第139章 屋囚美人长命难
祈淮醒来时打算抬手遮一下眼前的光,却发现叮叮当当的响。
祈淮:?什么东西?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不同于那家拍卖场的简约,现在头顶的房梁简直就是无比华的精致。他盯着那根房梁看了两秒,坐起身看见了自己的手腕。
左手手腕上扣了一条银白色的Chains,手腕粗细,扣得不松不紧,能转动,但挣不开。链子从手腕延伸到床柱上,绕了三圈,打了个他没见过的手法。
他掀开被子,Ankle上也有一条,粗一些,长一些,能让他从床走到窗边,但走不到门口。
他有些不解,迟惊宿这是要干什么???
【我嘞个豆!大早上的直接来了限制级?!】
【早餐给我吃这么好?我命令你们所有人立刻开吃!】
【锁链铐美人啊啊啊妈妈我爱吃!给我写十万字让我自己阅读!】
【所以这是要强制了?好吃,美味】
【劲爆美味劲爆基佬!我吃吃吃!】
强制?
祈淮抬眼打量四周,没有发现迟惊宿的身影,他刚刚早就察觉到自己身上被下了封印灵力的符咒,不过封印他的人没想到自己要强一点,身为合体期的他就算是加以神兽血脉画符封印也只封印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