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95)+番外
“乾坤朗朗,万世不变,斗转星移,七星连珠。”
刹那间狂风大起,祈淮下意识要站起身就被按捺住了。
“都说了莫要急切,汝不该如此急切,吾不会害汝。”
祈淮这才安静坐下。
淡金色的光从三只巨兔石像眼中流淌随着凹槽聚往最中心祈淮坐下的地方,空中隐隐浮现星宿图象。
可这些光不是进入祈淮体内,而是全部涌入祈淮手中的兔子印章里。
莫约一刻,异象全部消失,祈淮这才站起身。
祈淮:“前辈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那道声音长长的叹了口气:
“汝既有了上青,莫要辜负上青二字,上青不完整,汝可要替上青寻回消散的剑灵体。”
“汝要闯这聚宝盆,那便将这玉兔印章带好,若是……罢了,汝会知道的。”
“外边是汝的好友吗?他等急了,汝去吧。”
一阵风将祈淮送了出去,只是风声太大,听不清后面的话。
“吾只是瞧着,汝太像了。”
“吾从不信缘,见故人物却不见故人,有些感慨。”
——
祈淮出了阵法,便瞧见南经辞提着自己给的冰凰剑,巨大的灵力裹携着风刃蓄势待发的站在阵法之外。
南经辞把人送回去后连忙赶过来,不见祈淮身影,却见阵法,大抵是祈淮被阵法困住。
他想若是再有一刻祈淮还不出来,他便是强攻也要进去。
祈淮:“经辞。”
南经辞瞧着祈淮完好无损的,这才收回了外放的灵力。
南经辞:“没事吧?”
祈淮摇摇头:“无事,收了个印章。”
祈淮将手中的印章递给南经辞,南经辞接过打量片刻:“这是何物?”
祈淮:“不知,但是我若是要闯这聚宝盆,必须携带此物。”
南经辞将玉兔印章还给祈淮,“行,走吧,再不走迟惊宿就察觉了。”
祈淮想了想,迟惊宿发现自己不在了绝对要急,于是加快了回去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听松居。
只是祈淮刚进去关上门,后背便抵住了一个坚硬的胸膛,被迟惊宿拉进了炽热的怀抱。
迟惊宿急切的声音传进祈淮耳中:“师兄好狠的心,还给下了阵法偷跑出去。”
祈淮转了个身,安抚小狗的情绪:“没有,有事儿才走的。”
迟惊宿幽怨的看着祈淮:“是吗?只有你一个?”
祈淮点头,撒了个谎,不然迟惊宿要是知道自己是与南经辞出去的必然要生气了。
迟惊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才满意的搂紧了祈淮。
南经辞推开门就看见白行涧坐着瞧他。
南经辞走近:“怎么了?”
白行涧:“这句话是我问经辞师兄你吧?偷偷跑哪儿去了不带我们。”
南经辞手一摊:“没有,就是去再看了一眼周边环境。”
白行涧敷衍回答:“经辞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南经辞有些急,上前一步双手搭在白行涧肩上:“我与祈淮大致了解了一下周边,并未不带你们。”
听到是祈淮,白行涧也就不纠结了。
“开玩笑的经辞师兄,这么紧张做什么?再有一个半时辰就开启秘境了,紧张吗?”
南经辞摇头。
白行涧:“行,那我们一个时辰后就出发,不然人太多了,烦得很。”
南经辞:“好。”
花若枝在厢房呆的无聊,敲响了隔壁白行涧的门。
花若枝:“白行涧,开门。”
白行涧起身开门,让花若枝进来。
花若枝:“太无趣了,马上要进秘境好激动哦。”
白行涧有点嫌恶花若枝这不值钱的样子:“开个价,把我认识的花若枝还回来。”
花若枝切了一声,转头又对南经辞告状:“经辞师兄你看他!”
南经辞看着同时看向自己的两双眼睛,实在是没法子从中帮一个,干脆当没听到。
“竟然还有一个时辰。”白行涧顿了顿,神神秘秘的掏出三枚铜钱,坐在桌边:“那我们来替经辞师兄算一算。”
花若枝来了兴趣坐在另一边:“好啊好啊,算什么?”
白行涧偷着乐,眼睛骨碌一转:“算经辞师兄弟正缘。”
白行涧捏着铜币往上一抛,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铜钱落下的方位,他掐着指头的手猛然一停,嘴角的笑容顿在脸上。
白行涧僵硬的转头看向南经辞:“经辞师兄,你这……你这正缘怎么……若隐若现啊?”
花若枝狐疑:“白行涧你算到了什么?快点说!”
白行涧瞧着南经辞,他不知道能不能说。
南经辞:“无事,你说吧。”
白行涧这才开口:“世爻巳火,应爻亥水,官星伏藏,财爻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