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说是‘人类历史上首个虚拟转现实的全球治理工具’，这句话没有半点夸张。”

系统面板紧跟着弹出联军公频消息——北欧队长发来一张哥本哈根联合国会议厅的现场照片，他代表北欧联队在大会上做了陈述，讲稿最后引用了沈烬在发布厅说过的那句话——“不是华国建立的。”

泡菜国副队长发来的是仁川港实时监控画面，泡菜国海关正在把联军物资标签系统用于标注所有进出口捐赠物资。

英法维修队发来一段短视频，国际船级社今天早上刚把联军维修标准纳入国际船舶检验规范，镜头里工程师们正在用联军维修记录便签上的公式校准船坞设备。

俄罗斯舰长发了极短的一行字：“北海航道破冰阵列已就绪。”

德意志和巴意联队联合发来一份文件，联军补给站坐标图被联合国粮食计划署正式采用为首选应急物资投放参考地图。

澳国船长发来一份更新版海图，联军海图数字化项目第一期已完成，全球所有主要航道、港口、暗礁带都被标注了联军编码。

美利国队长发来一段漂流瓶纪念馆的现场视频，纪念馆入口处刻着联军成员国名单和散人联合体的国籍认领条款全文。

散人联合体代表发来一份法律援助基金的首期案件报告——第一例援引国籍认领条款的跨国难民认领案已在国际法院立案，援引的法律依据正是系统规则附录里的国籍认领条款。

联军贡献度清单上的每一项都在现实世界落了地。

林溪把泡菜副队长发来的监控画面截图保存，在航海日志附录里写道：“联军编码系统上新闻了。联合国全票通过。

所有贡献国的贡献内容都在现实世界落地——不是奖励，是他们自己把海上做的事搬到了陆地上。”

沈烬把最后一批系统自动生成的财务报告收进联军财务系统，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银杏林被晨光照得发亮，远处港口方向沧溟号的主桅在薄雾中隐约可见。

电视新闻频道的主播还在继续念稿，背景画面切换到了联军各国代表在联合国会议厅举杯庆祝的照片，每个人手里举着的杯子里装的都是各自国家的特产——

北欧蜂蜜酒，泡菜野柑橘茶，英法港口自酿啤酒，俄罗斯浆果酒，德意志野果酱调饮，巴意香料茶，澳国热带果汁，美利国漂流瓶微缩模型装着的薄荷水。

“这可能是联合国历史上最不像庆功宴的庆功宴——每个人喝的都是自己带来的东西。”

林溪把新闻画面也截了图。

小苍趴在矿石窝里发出一声低鸣，它最后一颗乳牙在昨晚终于掉了，现在正用全新的成年齿列咬龙鲸骨板磨牙。

沧溟号舰载预警系统在这时弹出了一条新消息——联合国秘书长办公室发来的正式函件，邀请联军指挥国代表出席联军编码系统全球启用仪式。

林溪把邀请函念了一遍，歪头看向沈烬。“他们邀请我们去联合国。”

“去。但不是去领奖——是去把联军贡献度报告里的每一项都确认一遍，当着全球的面。”

弹幕从新闻狂欢切换到出行期待——“他们要去联合国！！！沈烬说不是去领奖，是去确认贡献度报告！！！

他是去把九国加散人的贡献内容当着全世界的面再念一遍——和发布厅那次一样，背出来，不打草稿。”

第62章 昔日对手，登门道歉

联军编码系统全球启用仪式定在联合国会议厅举行，时间就在次日。

邀请函备注里有一行小字，沈烬反复看了两遍——“仪式开始前将安排‘和解致意’环节，由曾与联军发生对抗的国家及散人选手代表，向联军指挥国当面致歉。

此环节为各国主动申请，非系统强制。”

林溪正在给小苍换矿石窝里的碎石子，抬头问：“有哪些国家申请了？”

“几个。”沈烬把邀请函转给他，名单上列着曾在藏宝室门口被石门挡回去的那几支散队，也有曾在环礁偷袭未遂的散人代表。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附了一句主动申请的原话，措辞各不相同，但意思大同小异——“想来当面说声对不起。”

“去不去？”

“去。”沈烬把邀请函收好。

林溪点点头，继续低头铺石子。

小苍把新换的碎石子拱得满窝都是，它掉了最后一颗乳牙后咬合力大增，昨天把龙鲸骨板啃出一道深槽，今天又在磨新长出来的后槽牙。

弹幕从时政频道无缝切回磕糖模式：“小苍掉完牙了就是成年龙驹了，它是全球唯一一只合法饲养的异兽，联合国都给它发了饲养许可证。以前叫幼崽，现在叫龙驹成年体——体长随时可能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