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带小苍去港口游泳，或者去银杏林里捡一片新贝壳，或者把厨房里那套苏留下的刻刀拿出来磨一磨——你之前说回来之后要复刻一套新的，工具都买了还没拆封。”

沈烬站起来走进厨房，把那套还没拆封的刻刀工具从橱柜里拿出来放在工作台上。

林溪跟过去，把航海日志翻开到工具清单页，对照系统面板上的龙牙匕磨刀笔记，开始逐一核对刻刀刃口的角度和材质。

小苍把龙鲸骨板叼到厨房门口，趴在门槛上继续磨牙，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傍晚，他们在厨房做了顿简单的晚饭。

主菜是冷藏异兽精肉切成薄片用巴意香料和德意志果酱腌制后煎熟，配菜是泡菜国寄来的海藻和俄罗斯野生浆果干。

林溪在餐桌前吃了一口肉，然后把碗放下，说了句和之前同样的话：“一样好吃。但还是少了点东西。”

“什么？”

“联军聚餐。”

林溪放下筷子，“上次在沧溟号甲板上，北欧的蜂蜜酒、泡菜的野柑橘、英法的烤架、德意的果酱、巴意的香料、俄罗斯的浆果、澳国的海图桌布、美利国的纪念徽章、散人的国旗——所有东西都摆在同一张桌子上。

我们俩在厨房做出来的饭，味道和那个不一样。”

沈烬把筷子放下。“那就再聚一次。联军聚餐，不是只有一次。以后每个月固定在沧溟号甲板上聚一次，食材还是各自带。”

林溪眼睛亮了。“我去联军公频发通知。”

他在公频上敲了条消息，语气和当初在沧溟号舰桥前说“联军阵前指挥所，坐标以沧溟号为准”

时一模一样：“联军月例聚餐。时间：每月第一个休息日中午。地点：沧溟号甲板。食材自备，厨具共用。贝壳展览区同步开放。”

公频安静了片刻，然后联军各国的回复连续弹出。

北欧队长说要带新酿的野蜂蜜酒，泡菜副队长说带野柑橘和新捞的金色贝壳，英法维修队带便携式烤架和维修工具包，俄罗斯舰长带野生浆果干和北海航道新海图，德意志和巴意联队各带果酱和香料，澳国船长带更新版海图当桌布，美利国队长带漂流瓶纪念徽章，散人联合体代表带认领国国旗和新一批志愿者签署名单。

全部回复，和之前每次联军投票一样完全同步。

林溪把联军公频的投票结果截图保存，附在航海日志今天这一页的最后。

窗外银杏林在夜色中安静地矗立，联军海图上那些绿色信号灯仍在闪烁。

小苍趴在厨房门口打着呼噜，尾巴卷住门槛上的龙鲸骨板不放。

沈烬把工作台上的刻刀工具拆封，对照苏留下的原版龙牙刻刀，开始一柄一柄地校准刃口角度。

林溪靠在厨房门框上，端着他那杯凉了的野柑橘茶，看着沈烬磨刀。

第64章 相守相伴，走遍山河

联军月例聚餐定在每月第一个休息日，地点沧溟号甲板，食材自备，厨具共用。

北欧队长在第一届聚餐上带来的野蜂蜜酒被泡菜副队长用野柑橘调成了鸡尾酒，英法维修队把便携式烤架改装成了能同时烤八份异兽肉排的联装烤炉。

此后每月聚餐各国轮流承办一道主菜，第一届北欧深海鱼，第二届泡菜海鲜锅，第三届英法烤羊排，第四届俄罗斯浆果炖肉，第五届德意志果酱面包，第六届巴意香料烤肉串，第七届澳国热带水果拼盘，第八届美利国漂流瓶薄荷水，第九届散人联合会的多国混合烧烤。

每一届聚餐结束，林溪都会在航海日志上记下菜谱和承办国，旁边贴着各国代表举杯的合影。

第九届聚餐结束后某天傍晚，沈烬把苍龙刀放在武器架上，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林溪正把泡菜副队长新寄来的金色贝壳放进储物柜，那片贝壳个头比之前所有都大，边缘有天然形成的波浪纹，他把贝壳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泡菜副队长说这片是在仁川港防波堤下面捞到的，他蹲了一整个退潮期。”

“防波堤是现实世界的。”沈烬说。

“所以这片贝壳不是海上的，是陆地上的。”

他把贝壳放进格子，在航海日志上记录——“泡菜新贝壳×1（金色，特大号，现实世界仁川港防波堤）”，

然后把日志翻到联军月例聚餐的菜谱页，在散人联合会的多国混合烧烤后面加了条新备注：“第十届聚餐时间还早，下次谁承办未知。但每次聚餐桌上都有一个空位留给新加入的志愿者。”

沈烬看着他把日志合上，开口说了句让他眼睛瞬间亮起来的话：“明天我们去第一座岛。”

林溪抬头。“芒果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