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也得臣服于猫爪之下!(148)
赵茂德本能地一缩脖子,石头擦着他头皮飞过,砸在他身后的树干上。
“啊——!”
赵茂德惨叫一声,以为自己脑袋开花了。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那块石头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
树杈上,叶零被刑阎一稳稳抱在怀里,眼睛上的布条纹丝未动。
他轻轻扯了扯刑阎一的衣领。
刑阎一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怎么了?”
叶零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刑阎一的颈窝,闷闷地蹭了蹭。
刑阎一懂了。
他抬起眼,看向树下那场私刑。
“够了。”
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赵茂德鼻青脸肿地蜷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
秃顶教授喘着粗气,手里还举着半截沾血的树枝,不甘心地转过头:“刑阎一!你要护着这畜生?”
“我不管他死活。”
刑阎一的视线从秃顶教授脸上一掠而过。
“但血腥味会引来什么,你们刚才还没见识够?”
秃顶教授脸色一白。
旁边的人互相看了看,手里的棍棒慢慢放了下来。
赵茂德瘫在地上,像一坨被遗弃的烂肉。
他费尽全身力气,用还能动的那只眼睛看向刑阎一。
不是感激,是怨毒。
他看见那个叫叶零的废物,被护得干干净净,连眼睛都被蒙上,不让他看见半点脏东西。
赵茂德咬着牙,把嘴里腥甜的血水咽了回去。
凭什么他们就能这么强,凭什么他们就能被保护?
树上,林富贵两条光腿死死夹着树干,牙齿打颤:“三个脑袋……这科学吗?老傅你说,这岛上是不是真的有脏东西?”
傅渊没看他:“是把三只狗缝一起了,用药物控制神经,所以三个头都能动。”
“缝的?!”林富贵五官皱成一团,“谁这么闲啊?把狗缝一起图什么?图咬人时候热闹点?”
“图震慑。”傅渊语气很平,“效果你也看到了。”
林富贵缩了缩脖子:“那确实震……我腿都快震断了。”
叶零终于忍不住了。
他伸手去拉刑阎一捂在他眼睛上的手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往下看了一眼。
只一眼。
他的手指停在刑阎一的指节上,不动了。
树下全是碎尸。
胳膊、腿、躯干,被扯成一块一块的。
断口处的皮肉翻卷着,露出白森森的骨茬。
血把黑泥地染得更深,内脏挂在枝头,风一吹,晃悠悠的。
叶零的睫毛颤了一下。
下一秒,一只大手又把他整张脸按回怀里。
“说了别看,脏眼睛。”
刑阎一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一截布条,单手抖开,系在叶零眼睛上。
布条在脑后打了个结,遮住了那双绿金色的眼睛。
叶零被蒙着眼睛,没挣扎。
睫毛在布料内侧扫过,痒得他微微偏了偏头。
“为什么那些尸体的头……都不见了?”
声音困惑,又清晰,从树冠上传下来。
刑阎一的手顿了一下。
林富贵正趴在树杈上打哆嗦,一听这话,愣了,赶紧低头去数。
越数脸色越白。
“卧槽……还真是!一个头都没有!全给摘了!”
他猛地转头看着傅渊:“老傅,你说缝狗就算了,还收集人头?这帮人到底想干嘛?!”
傅渊没回答,只是看着远处那座白色城堡,眸色发沉。
林富贵越想越怕:“……不会是献祭吧?那种,要用头盖骨堆个金字塔什么的?”
“你再啰嗦——”
刑阎一终于抬眼。
“我就把你嘴也缝上。”
林富贵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刑阎一抱着叶零从树上跳了下去。
落地很稳,踩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避开了地上的血污。
“走吧,天黑前到悬崖。”
叶零在他怀里动了动,循着声音摸到刑阎一的脸,轻轻拍了拍。
“刑阎一。”
“嗯。”
“我能看路了吗?”
“不行。”
“哦。”叶零收回手,老实巴交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那你帮我看着。”
林富贵刚被傅渊拎着后领落地,脚一沾地,立刻捂住自己光溜溜的腿,可怜巴巴地朝刑阎一的背影嚎。
“老刑!赏条裤子吧,我这毛裤不顶用啊!”
一条长裤从前面飞来,糊在他脸上。
“废话真多。”
林富贵一把扯下裤子,一边蹬一边嘟囔:“这叫废话吗?这叫基本需求……哎这裤腿也太长了,都拖地了,有没有短点……”
“你再挑?”刑阎一的声音从前面飘来。
“不挑了不挑了!”林富贵立刻收声,提好裤子,把过长的裤脚卷了两圈,小跑着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