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也得臣服于猫爪之下!(234)
叶零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声。
刑阎一看着他的笑脸,嘴角也跟着弯了弯。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叶零就被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干嘛……”他迷迷糊糊地往刑阎一怀里钻,“再睡五分钟……”
“婚礼。”
“再睡五……等等!”叶零猛地睁开眼,“什么?”
“婚礼。”刑阎一已经穿戴整齐,黑色西装,白衬衫还敞着两颗扣子,领带搭在肩上,“今天。”
叶零盯着他三秒,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我还没准备好!”
刑阎一隔着被子拍了拍他:“你不需要准备什么。”
“我需要!我还不会走路!待会儿怎么走红毯!”
“我牵着你走。”
“那万一我摔了呢!”
“我接着你。”
叶零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红红的:“你保证?”
“我保证。”
海边。
天蓝得不像话,海风裹着咸味吹过来,白色的沙滩上铺了一条花瓣路。
路的尽头,白纱与鲜花扎成的拱门下,司仪正低头看手卡,表情有点紧绷。
不是他没见过世面。
是因为站在他左边那排人,清一色黑色西装,胸口袋子里别着白玫瑰,面无表情,像来参加葬礼。
站在他右边那排人,清一色白色西装,胸口袋子里别着红玫瑰,也面无表情,像一群来拍偶像剧的男模。
两排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看谁。
但气氛不太对。
左边黑西装小弟盯着对面白西装胸口的红玫瑰,皱了皱眉:“他们那花比咱们的好看。”
旁边同事面无表情:“咱们的是刑爷选的。”
“……那没事了。”
右边白西装也在嘀咕:“对面那帮人怎么像来打架的?”
“别瞎说,今天是傅总结婚。”
“那他们能不能笑一下?一个个跟欠了他们八百万似的。”
“你笑一个试试?对面那个领头的瞪你了。”
“我没瞪。”对面领头的黑西装面无表情地说。
白西装小弟吓了一跳:“你能听见?!”
“耳朵好使。”
白西装小弟默默把嘴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黑西装领头的小声说了句:“……祝百年好合。”
白西装小弟一愣,下意识回了一句:“……祝早生贵子。”
黑西装领头皱了皱眉:“我们嫂子男的,怎么生。”
白西装小弟想了想:“那就……祝白头偕老?”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过脸去。
林富贵从化妆间冲出来时,差点把自己绊倒。
一身白西装,头发抹了足有三斤发胶,亮得能照镜子。
胸口那支红玫瑰,衬得他脸更红了。
“老傅!老傅你看我帅不帅!”
傅渊从另一侧走出,黑色西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他扫了林富贵一眼:“领带歪了。”
“哪儿?”林富贵低头找。
傅渊伸手替他正了正,顺势把人拉近些,额头轻吻了一下:“帅。”
林富贵耳朵红透了,嘴上还在逞强:“那当然,我今天可是新郎。”
“嗯,”傅渊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我的新郎。”
林富贵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转身就跑。
傅渊拎住他后领拽回来:“跑什么,待会儿找不着你。”
“我、我去看看小叶子!”
“他在那边。”傅渊指了指另一侧的化妆间,“刑阎一在里面。”
林富贵立刻打消了念头:“那我在这等。”
化妆间的门开了。
叶零站在那儿,白色西装勾勒出纤细腰线,衬衫领口一枚小银色胸针,在光下微闪。
头发梳妥帖,露出光洁额头。
睫毛还有些颤,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整片海的阳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摸了摸。
烫的。
一天前他还在想怎么攒两千年的钱,现在戒指已经戴在手上了。
刑阎一站在他身后,黑色西装,领带系得端正。
目光落在叶零背影上,沉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好了吗?”叶零回头问。
“好了。”
“你领带歪了。”叶零踮脚,伸手去碰他的领带结,仔细调好,又抚平他衣领。
刑阎一垂眸,任他摆弄。
“好了。”叶零拍了拍他的胸口,准备把手收回去。
刑阎一却握住了他的手。
“干嘛?”
“牵好了,待会儿别摔。”
“我才不会摔!”
“你早上说会。”
“那是早上!现在我不会了!”
刑阎一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两人十指相扣,从化妆间走出来。
花瓣路两侧,黑白两排人齐刷刷望过来。
然后——
黑西装们齐声喊:“刑爷好!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