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也得臣服于猫爪之下!(37)
“我就是憋得慌……”
嘟囔声渐渐飘远,朝着村子另一头散去。
刑阎一脑子里反复过着刚才的对话,眼神愈发冷冽。
锁起来。
这三个字足够说明,村里一定有专门关押人的地方。
不是普通的住房,是上了锁、有人看管、女人根本逃不出去的密闭空间。
可他们把村子翻了大半,每条巷子、每栋房子都仔细看过。
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哪扇门是上了大锁的。
没有哪扇窗户是钉了铁条的。
所有土坯房都一模一样,灰扑扑、破破烂烂,门虚掩着,里头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
林富贵蹲在一堵矮墙后面,急得直抓头发:“不对啊,刚才那几个人不是说锁起来了吗?怎么连间像样的牢房都没有?”
刑阎一没接话,冷冽的目光一遍遍扫过周围的房屋、空地。
就在这时,叶零忽然动了。
他俯身蹲下,双手撑地,将耳朵轻轻贴在一块长满青苔的青石板上。
刑阎一见状,立刻蹲下来。
“听到了什么?”
叶零闭着眼,眉头微蹙,两只耳朵轻轻转动。
“下面……有声音。”
林富贵连忙凑过来,学着他的样子把耳朵贴在地上,一脸茫然:“啥也没有啊?”
叶零没理会他,耳朵又转了转。
“有人在哭……声音很轻。”
林富贵脸色一沉:“你确定?”
叶零缓缓睁开眼,那双绿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幽冷光。
“确定。”
刑阎一后退两步,重新打量这块地方。
这是一块空地,夹在三栋土坯房之间,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
地上铺着碎石和青苔,靠墙堆着几捆干柴,还有一辆破板车。
乍一看,什么也没有。
刑阎一蹲下身,手掌贴着地面一寸寸摸过去。
摸到第三块石板时,指腹蹭到一道冰凉的缝隙,边缘齐整,不像自然开裂。
他顺着那道缝摸了一圈,刚好围成一个矩形。
“是盖板。”
林富贵赶忙凑上前,抬手在石板上轻敲两下。
“咚咚——”
声响沉闷发空。
林富贵眼睛一亮:“是地窖?!”
刑阎一点头,抬脚踩住石板边缘,弯腰扣紧缝隙,猛地发力往上掀——
石板纹丝不动。
刑阎一眉头紧锁,再次蓄力,小臂青筋瞬间暴起。
石板终于微微晃动,可刚抬起一丝缝隙,就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
“锁住了。”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递给林富贵。
“撬。”
林富贵撇撇嘴,一脸无奈接过:“真就什么脏活累活都归我干呗。”
嘴上抱怨着,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趴到石板边,将铁丝探入缝隙,侧耳听着锁芯的动静。
刑阎一站在一侧,目光从林富贵手上移开,扫了眼四周。
叶零还守在石板旁,两只猫耳竖得笔直,警惕地转来转去。
刑阎一盯着那对耳朵看了两秒,忽然迈步上前。
他抬手,指尖捏住兜帽边缘,轻轻往上提拉,将那双外露的耳朵重新遮盖住。
指尖擦过帽檐时,微微一顿。
“咔。”
一声细微的脆响,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林富贵抬起头,咧嘴一笑:“开了!”
第25章 P25:地窖藏囚,为何不肯走?
一股潮湿的气味从洞口翻上来,混着粪便和汗臭。
林富贵被熏得往后一仰,捂住鼻子,差点没干呕出来。
刑阎一面无表情,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从腰包里摸出手电筒,拧开,往下照。
光柱穿透黑暗,照进了地窖。
大约三米深的土窖,四壁全是粗糙夯土,没有半分加固,坑洼粗糙。
地面是黏腻的湿泥,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发潮的稻草。
靠墙根的位置,蜷缩着七八个人。
全是女人。
年纪最大的看起来有四十多岁,最小的可能还不到二十。
她们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头发枯槁凌乱,脸上、手臂上,随处可见青紫色的新旧伤痕。
每个人的脚踝上,都拴着冰冷铁链,链子另一端,死死固定在墙壁嵌入的铁环上。
手电筒的光扫落而下,所有人都狠狠瑟缩了一下,像被强光惊扰的虫子,本能地往阴影里躲。
只有一人,没有躲。
她坐在最里面的角落,背靠着墙,怀里搂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光打过去,她眯起眼,抬头看。
花衬衫,乱糟糟的头发,脸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
五官轮廓——
跟周彦明有七八分像。
叶零蹲在洞口边,往下看着,手指攥紧了石板的边缘。
刑阎一把手电筒咬在齿间,翻身跃下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