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也得臣服于猫爪之下!(63)
“你,收拾干净。”
林富贵哀嚎一声:“老刑!这怎么收拾啊!你看看这——”
“再废话,连你一块收拾。”
林富贵立刻闭嘴,蹲下来认命地擦地。
刑阎一没再看他,转身面对叶零。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叶零的脸颊,抹掉那一块面粉,动作很轻,语气却带着几分严厉。
“谁让你进厨房的?”
叶零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闷闷的:“我想帮忙……”
“帮倒忙。”
叶零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刑阎一看他这副委屈模样,心头的火莫名其妙就散了,声音放低了些:“烫到没有?”
叶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伸出食指给他看。
指尖上有个很小的红印,大概是蹭到了锅边。
刑阎一盯着那个小红点看了两秒,眉头瞬间皱紧,转头看向厨房。
“林富贵!”
“到!”林富贵条件反射地立正。
“你让他碰火的?”
“不是不是不是!我让他打鸡蛋来着,谁知道他直接把整个鸡蛋带壳扔锅里了——”
“那你为什么不在旁边看着?”
“我在看啊!我正在热油呢,一回头他就把蛋扔进去了,然后蛋炸了,他吓一跳又把锅给打翻了——”
叶零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那个蛋壳自己掉进去的。”
林富贵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我亲眼看见你连壳扔的!”
“它自己掉的。”
“蛋壳长了腿自己往锅里跳是吧?”
叶零不说话了,把脸往刑阎一背后藏了藏。
刑阎一伸手把叶零的脑袋按回去,冷冷扫了林富贵一眼。
“你跟一个小孩较什么劲?”
林富贵嘴巴张了张,满脸写着“明明是他跟我较劲”,但到底没敢吭声,只能蹲回去继续擦地,嘴里嘀嘀咕咕。
“行行行,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蛋壳成精了,自己跑进锅里……”
刑阎一没再理会,转身开始收拾残局。
他把烧焦的锅扔进水池,换了一口新的,重新拿了鸡蛋和面包。
打蛋、搅拌、热油、煎制。
动作行云流水,有条不紊,与刚才那场灾难仿佛是两个世界。
叶零趴在沙发上晃着腿,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刑阎一做早饭的背影。
男人穿着深灰色睡裤,上身只披了件黑色薄外套,没系扣子。随着手臂抬起,腰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看了几秒,叶零忽然觉得脸颊有点热。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心跳好像也不太对劲,默默把脸埋进了抱枕里。
林富贵蹲在地上擦油渍,一抬头正好撞见这一幕。
“完了,这猫彻底被老刑养熟了……”
话音未落,一块抹布精准地拍在他脸上。
“擦你的地。”
林富贵把抹布从脸上扒下来,讪讪地闭了嘴。
他低下头刚要拧干抹布,余光无意间扫过刑阎一的侧脸。
晨光正好打在男人耳廓上,那耳尖竟红了一小片。
林富贵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湿淋淋的抹布,又抬头看了看刑阎一的侧脸,最后闷头继续擦地。
——得,这哪是猫被养熟了?明明是养猫的人先栽了。
不一会儿,刑阎一端着托盘走到客厅,摆好盘碟。
叶零闻到香味,从靠枕后面探出头来,眼睛一亮。
刑阎一把叉子递给他:“吃。”
叶零接过叉子,低头看着盘子里那个煎蛋。
蛋白煎得焦黄酥脆,边缘带着一点焦香,蛋黄圆润饱满,颤巍巍的,看着就很有食欲。
上面还用番茄酱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虽然看起来有点傻。
他看了两秒,嘴角动了动,小声说:“……谢谢。”
刑阎一没应声,在他旁边坐下来,拿过他的手低头检查那个被烫到的指尖。
红印已经消了大半,但他还是皱了皱眉,从抽屉翻出药膏,挤了一点涂上去。
叶零的手指缩了缩,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
林富贵蹲在厨房门口,手里捏着那块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抹布,看着客厅里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不是一般的多余,是多出来一整条街的那种多余。
他站起来,把抹布扔进垃圾桶,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清了清嗓子:“那个……老刑,我先走了啊。”
刑阎一头都没抬:“地擦干净了?”
“……差不多了。”
“什么叫差不多?”
“就是……差一点不多?”
刑阎一侧过头,眼神凉凉地扫过来。
林富贵立刻举手投降:“我擦,我擦干净再走,行了吧?”
他认命地蹲回去继续擦地,嘴里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