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也得臣服于猫爪之下!(72)
林富贵收回视线,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老刑。”他开口。
刑阎一坐在后座,靠着椅背,闭着眼。
“你真放心他一个人?”
刑阎一没有回应。
林富贵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看见刑阎一的手搭在膝盖上,攥紧了。
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绷到手腕。
林富贵没再说话,把注意力放回路上,油门踩得更深了些。
车子在车流里穿行,速度快得惊人。
林富贵的手机又响了几次,每次接起来都是几句简短的对话,挂了之后脸色就更差一分。
“又砸了一个。”他说,“老周说对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每个场子都翻了个底朝天,不是为了抢地盘,倒像是在搜什么。”
刑阎一睁开眼。
“搜什么?”
“不知道。老周说对方也不说,上来就打,打完就翻,翻完就走。”林富贵顿了顿,“很邪门。”
刑阎一重新闭上眼睛,手指又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西边那片工业区。
远远就能看见火光,几辆消防车停在路边,水柱冲进一栋矮楼的窗户里,浓烟滚滚往外冒。
林富贵把车停在警戒线外面,推门下车。
老周从里面迎出来,脸上青了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看见刑阎一就叫了一声“刑爷”。
刑阎一点头,越过他往里走。
地上到处是碎玻璃和翻倒的桌椅,墙壁上有弹孔,有的地方还烧焦了,黑色的痕迹从天花板一直蔓延到地板。
几个兄弟坐在地上,有人在包扎伤口,有人靠着墙抽烟,脸色都不太好看。
老周跟在刑阎一身后,一边走一边说:“来了大概三十个人,开的是没有牌照的面包车,从三个方向同时动手。兄弟们反应不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伤了多少?”刑阎一问。
“十一个,两个重伤送医院了,剩下的都是轻伤。”老周顿了顿,“对方也伤了人,撤的时候拖走了几个。”
林富贵蹲下来,捡起地上一个弹壳看了看,眉头皱起来:
“这口径……不是市面上常见的东西。”
老周点头:“所以我说不像本地帮派,本地帮派搞不到这种货。”
刑阎一站在被翻得一片狼藉的仓库中间,环顾四周。
货架全倒了,箱子散了一地,里面的东西被翻出来,乱七八糟堆在一起。
不是抢,是翻。
每一个角落都被翻过,连墙角的灭火器都被踢倒了。
他在找什么东西。
刑阎一蹲下来,伸手拨开地上的碎玻璃。
玻璃碴子下面压着一张纸,被血浸湿了大半,字迹模糊不清。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把所有受伤的兄弟安顿好。”他站起来,声音很平,“今晚加派人手,每个场子都给我看住了。”
老周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林富贵走过来,压低声音:“老刑,你觉得是谁干的?”
刑阎一没回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
屏幕亮了几秒,又暗下去。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
“先回去。”他说。
林富贵愣了一下:“回去?这边——”
“这边你盯着。”刑阎一往外走,“有事打电话。”
林富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着刑阎一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身对老周说:“多叫些人,今晚都别睡了。”
老周点头:“你呢?”
“我?”
林富贵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
“我得跟着那位爷,不然回头他又该发疯了。”
第50章 P50:还活着,带走
刑阎一走后,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叶零把黑色丝绒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拿出那把枪。
枪身冰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套筒侧面那只黑猫的刻痕泛着冷光。
他把弹匣退出来检查了一遍,又推回去,拉动套筒,子弹上膛。
刑阎一说过,枪要随时保持待发状态,遇到危险的时候,没有时间给你上膛。
叶零把枪放在沙发扶手上,伸手可及的位置。
然后打开电视。
电视里在播什么综艺节目,几个人在台上嘻嘻哈哈。
叶零看了一会儿,没看懂笑点在哪,就把声音调小,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训练了一上午,身体确实累了。
肌肉酸胀,手腕有些发麻。
但脑子还很清醒,一遍一遍回放刑阎一教他的那些动作,握刀的姿势,开枪的发力,近身格斗时的步法。
他想,等刑阎一回来,他要再练一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的灯突然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