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佬?也得臣服于猫爪之下!(75)
答案显然都是没有。
林富贵骂了一句脏话,狠狠踹了一脚墙,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老刑,附近几条街的兄弟都问了,没人看见可疑车辆,连个影子都没有。这帮人他爸的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刑阎一没说话。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吞咽一下都带着血腥气。
他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冬青。
夜风把叶子吹得沙沙响,月光一片片投在地上。
他想起出门的时候,叶零站在这个位置目送他,怀里抱着那个黑色丝绒盒子,风吹起额前的碎发。
他说“我在家等你”。
那时候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他心里发软,亮得他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
现在那滩血是湿的,湿得他心里发疼。
如果他没去处理仓库。
如果他在家。
如果——
“别想了。”林富贵打断他,“老刑,你现在想这些没用,我们得找人,得想办法——”
门铃响了。
很轻,很规矩,像是客人来访时的礼节性按铃。
林富贵猛地转身,手摸向腰后,回头看了刑阎一一眼。
刑阎一点了点头。
林富贵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傅渊站在门口。
他没看林富贵,直接走进来。
穿过玄关,经过翻倒的沙发和满地的弹壳,目光最后落在那滩血迹上。
停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刑阎一。
“零儿的气息断了,但我还能感应到他的位置。”
两个男人隔着一地狼藉对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林富贵关上门,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他想起上次在高速上这两个人对峙的画面:刀抵着脖子,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淌。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上次还打生打死,这次就来帮忙了……”
刑阎一看他一眼。
林富贵立刻闭嘴,缩了缩脖子。
傅渊没理会,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递过去。
“这是他的位置。”
屏幕上是一张电子海图,蓝色的背景标着经纬度。
“公海?”刑阎一问。
“对。”傅渊说,“正在移动,速度大约二十节,是一艘船。从轨迹看,从东海出去的,现在已经在公海上了。按这个速度,天亮之前会走得更远。”
“你能感知到多远?”
“正常一百公里以内。但零儿的气太弱,距离一远就断断续续。”傅渊把手机收回来,“现在还能感知到,说明他还在那艘船上。再远一点,可能就彻底断了。”
林富贵忍不住插嘴:“为什么要抓他?一个刚化形的小兽人,抓去能干什么?”
傅渊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地下兽人市场吗?”
林富贵摇头。
傅渊走到沙发边,把翻倒的沙发扶正,坐了下来。
“兽人在那个市场是硬通货。尤其是能化人形的稀有品种,价格高得离谱。买家大多是些有钱有闲的收藏家,把兽人当奢侈品养在笼子里。”
林富贵的脸白了:“你是说……有人要买叶零?”
“不是要买。”傅渊说,“是已经买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一个月前,暗网上出现过悬赏。两百万,活捉黑猫兽人,化形状态不限。”傅渊看向刑阎一,“你应该也收到过。”
刑阎一没否认。
“我查了很久,最后锁定了两个人。”傅渊伸出两根手指,“一个是东南亚的走私集团头目,专门做活体动物走私,手底下有一整条产业链,从偷猎到运输到销售,一条龙服务。”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另一个——”
“是国内的地下兽人收藏家,叫沈渊。”
林富贵瞪大眼睛:“沈渊?那个沈氏集团的沈渊?”
“对。”
“不可能!”林富贵几乎是脱口而出,“沈氏集团是做正经生意的,上市公司,每年交那么多税,怎么可能——”
“你怎么确定是他?”刑阎一打断他,直直盯着傅渊。
傅渊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没有任何闪躲:“因为那个走私集团头目三个月前死了。”
“被人灭口,全家上下十一口人,一个没留。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不是普通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刑阎一站在原地,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想叶零被人从家里拖走时的样子,那双眼睛一定很害怕。
胸腔里那股暴戾的情绪又开始翻涌,像岩浆一样往上顶,顶得他肋骨发疼。
他想砸东西,想杀人,想把整栋房子拆了,想把所有伤害叶零的人碎尸万段。
但他强行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