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23)
或许是百草翁震惊错愕的样子太明显,谢无咎又多问了一句:“师尊不应该这样照料徒弟吗?”
谁家师尊照料徒弟用这种姿势?谁家师徒关系好到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这……
那日谢无咎的表情也是同样的似笑非笑,百草翁完全看不出来谢无咎是不是在开玩笑。
谢无咎问的架势很认真,他微微偏着头,只需调个角度就能在白羡辰额头印上一吻,他一手搭在白羡辰的腰间,将人半圈在怀里,问百草翁:“这样不对吗?”
别闹了。这对吗?这能对吗!?
百草翁瞪着这二人亲密暧昧的姿势,很想让谢无咎亲眼用别的视角看看这一幕,看完还能觉得这对吗?
可谢无咎眼里澄澈,明显是没意识到问题所在,想到谢无咎“非人”的本质,百草翁对着眼神天真到有些残忍的宗主说不出半点重话,只能反问:“您自己觉得,这样对吗?”
谢无咎挑眉,听到百草翁这个反问,低下头去看怀里的人。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像是好奇,一直在盯着白羡辰看。
百草翁心脏狂跳,真的很怕谢无咎再做什么刺激他的事。
万幸谢无咎没有。
谢无咎只是轻声说:“看您的反应,似乎不对。”
话是这么说,扣在人身上的手却半点松的意思都没有。
百草翁心中一紧。
那日离开雪笺峰后,百草翁几夜没睡好觉,他不敢声张,只是在白羡辰病好找他玩时提点了两句。
当他提起那日推门而入的盛况后,白羡辰也没有很大波澜,他用糊弄谢无咎的话来搪塞百草翁,理直气壮道:“师尊就是应该这样照料亲徒呀。”
然而百草翁没那么好糊弄。
百草翁追问一番才得知,不仅是生病,只要白羡辰有个头疼脑热,哪怕心情不好,师徒二人都会同榻而眠。
照料照料,这都照料到榻上去了!
百草翁急切地说:“没有师尊会这样照料亲徒!”
白羡辰不在乎地耸肩:“可我的师尊就是应该这样照料我。”
意识到这师徒二人在相处认知上出现了大问题,但是百草翁在确认这二人之间没有更多异常后就作罢了。
——有的事不点破可能还不会发生,倘若他一点,二人没那个意思都得被他带沟里。二人要真受他“指点”走了极端,他可能会直接疯了。
那次清晨,是百草翁与谢无咎相识这百年来,谢无咎第一次以不太明显的“玩笑”方式与他说话,后来谢无咎又恢复为那个冷冰冰的宗主,见谢无咎道心稳固,百草翁便没再提起“师尊应该怎么做”这种话题。
时隔多年,百草翁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对错与否。
藏书阁中,谢无咎问他话时的语气,又让他难以控制地想到那日清晨骇人的暧昧场景。
百草翁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出去,笑眯眯地说:“哪有那么巧的事?我和宗主怎么会属意于同一个弟子?”
谢无咎:“倘若真有,您可要让着我些。”
百草翁觉得古怪,这种感觉与多年前撞到那一幕时的直觉一样不妙,但他尚不确定,只能笑着先答应:“那是自然。一定让着您。”
第12章 这人,我来送
接下来几日,藏书阁都由林静看守。以防再出什么乱子,林静总让白羡辰留到最后一个走,顺路再将白羡辰安安稳稳地送回居所。
白羡辰知道林静好意,每日就多坐一会等待林静清点秘籍,林静速度很快,每次都能赶在天黑前完成任务。
可是这一天,藏书阁中的人已经全部离开,白羡辰静坐在书案前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林静还埋头在角落里的书架,没有出来的意思。
白羡辰纠结要不要先走之际,林静捧着一本秘籍惊慌失措地跑过来,嘴里叫嚷着:“遭了遭了!死定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林静拔腿就要向外跑,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王恪,我先送你回去吧。”
白羡辰疑惑地指了指林静手里的秘籍,比划道:怎么了?
林静欲哭无泪:“我疏忽了……”
藏书阁虽然对外开放,但仍有一些秘籍不便拿出来示人,尽管已经有一层保护罩,但这些秘籍还是很脆弱,有很大的破损风险。
不能拿出来的秘籍都被收在柜子里,偶尔雷锤长老得空时会来继续修复秘籍。
昨夜雷锤长老来修复这些秘籍,走之前让林静记得把秘籍收回去。
林静收了,但不慎落了一本在书案下。
那本没有收起来的秘籍今日被不少弟子翻阅过,林静方才清点拾起它的时候,才发现它很多页的字迹已经消失了。
林静苦恼又懊悔地挠头:“这次真要被打死了。算了不说了,我先送你回去吧,等送完你,我再上恒静峰领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