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51)
白羡辰想施力,可谢无咎又压在他身上,完全把他抵在了石桌上,上前就开始剥他衣服。
这又是什么鬼姿势?
白羡辰咬牙切齿,想骂两句,又怕激怒人,硬着头皮把嗓音软了下来:“我看您好像也不是要伤我,咱们好歹也算师徒一场,没必要这样吧?”
白羡辰算是看明白谢无咎的招数了。
这厮不打他不杀他,藤蔓稍陷到皮肉里都会立刻给他解开。十年前白羡辰用火燎的锁铐住谢无咎时可没有这么贴心。
其实真想让他吃苦,只需把火焰藤蔓换成冰制的就够他喝一壶了。
这厮没有物理攻击他的意思,全是精神攻击,还非常的有效。
白羡辰忍了又忍,服软似的劝说:“求您了,别胡闹了,我当初已经错的够离谱了,您就别学我了。这样报仇,什么时候是个头?您不嫌浪费时间吗?”
白羡辰边说边想回头看看谢无咎的反应。
谢无咎依旧是油盐不进,还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半拧着身子接吻。
又凶又没有章法的吻法,让白羡辰忽然想到前阵子做的噩梦。
如果现在的谢无咎不是假的,那当时的噩梦,会不会也就是真的?
当年一个吻就吓得谢无咎再不肯认他这个徒弟,现在又是发什么疯?这精神攻击未免也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吧?
察觉白羡辰走神,谢无咎手上动作更快,白羡辰的衣裳层层跌落,他膝盖磨在石桌上,因谢无咎的压制不一会就蹭红了一片。
白羡辰闷哼一声,他试图伸出手凝力挥出一掌,可体内仍然没有感受到丝毫灵气,一阵烦闷涌上心头,白羡辰彻底装不下去了:“你是不是真的疯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谢无咎摩挲了一下他蹭红的皮肉,又抱起他,想将他放在池中:“你不喜欢这里?我以为你很喜欢。”
这又是没法回答的送命题。
十年前白羡辰把谢无咎关在这样的宫殿里,实在是条件受限。他人都要死了,能腾个宫殿关谢无咎,没让谢无咎住山洞里陪他玩野人强制爱就不错了。
只能说万幸他没把谢无咎关山洞里,否则谢无咎照搬他的套路,他现在得更惨。
家具建筑风格哪还有的挑?
白羡辰浸在温热的水中,看到阶上的谢无咎就一阵怒火中烧:“你少阴阳怪气!”
谢无咎:“哪里阴阳怪气?”
白羡辰:“你现在不算阴阳怪气吗?”
谢无咎不再纠结无用的问题:“不喜欢这里。那你喜欢哪里?”
白羡辰脸色铁青:“我喜欢出去。”
谢无咎上下打量着池中的白羡辰:“只是沐浴罢了,何必生气?还未来得及问你,为何替王恪来寻信?”
白羡辰早被看光了,此刻也懒得遮掩,他不想和谢无咎说话,谢无咎没有很意外,只是轻笑一声,像个恶劣的孩子般提议:“不想说话,那我们做点别的?”
眼看谢无咎要起身追到池中,白羡辰瞬间就愿意说话了:“……你说王恪还有救。可是,我在鬼界见到王恪的鬼魂时,不觉得他还有回环的余地。”
谢无咎走到白羡辰倚靠的石块后方,白羡辰想往池中央躲,可才迈开步子就懒得动了。
——与其一会迫于威慑被吓唬回来颜面扫地,还不如一开始就老老实实不动弹。
谢无咎坐在石边,见白羡辰没躲就没再伸手逗弄人:“渡亡魂时,我没找到他。他应当是还介于生死之间,余一口气,还有救。”
想到王恪还能活,白羡辰并没有松口气。
有时候,活着并不比死了轻松。
家破人亡、天资愚钝、遭人排挤……人善被人欺,从各方面来看,王恪这一生用“惨”概括都算轻了,继续活着也要持续承担痛苦。
见白羡辰面色凝重,谢无咎轻声说:“不必思虑过多,你毕竟不是真的他,万一他想活呢。”
白羡辰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瞪了谢无咎一眼。
谢无咎:“你还没说,为何替他来取信?”
白羡辰觉得没什么好瞒的:“我想要鬼晶。王恪可以给我,我就来了。”
谢无咎颔首,又问:“王恪还能活,是因为他还余一口气。那你呢?”
十年前,谢无咎确实是亲手渡了白羡辰的亡魂,一个人究竟是不是彻彻底底地死了,没人比谢无咎更明白。
白羡辰的死亡是肉身全部消散归于虚空,连尸骨都没留下,人是在谢无咎怀里没的,谢无咎清楚地知道白羡辰是死了。
没有骷髅,连诈尸都难。
但这人就是活生生地回来了。
白羡辰不回答这个问题,谢无咎扬唇,指尖勾起白羡辰湿漉漉的发丝,低声说:“是有什么存在,连我都无法察觉的存在,将你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