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64)
这个主意听起来妙,但细想真的太糟了。
人是可以讲情说理,但谢无咎似人非人,根本无法选中,这情理想不想讲全看他心情。
谢无咎现在明显是油盐不进。
这些时日白羡辰一提起当初是想要拜百草翁为师,谢无咎就会发疯表达不满,这要把事情真落实了,谢无咎会被激怒到疯成什么样真是无人能预料到。
谢无咎不会把百草翁怎么样,但白羡辰一定是惨了。
白羡辰半点不敢赌:“不行。他不是人,伦理纲常若真能拦住他,他这次也不会这样做了。再说了,您觉得他会等到拜师结束后吗?”
白羡辰毫不怀疑,他与百草翁真要敢这么策划,恐怕正式拜师开始前,噩梦就要降临到他头上了。
百草翁面露难色。
白羡辰又为百草翁着想一句:“而且我手上沾过血,名声也不太好听,日后我诈尸的消息传出,也有损您的声誉,还是算了吧。”
哪有收大魔头为徒的正经宗门长老呢?纯粹是引火烧身。
白羡辰不欲给百草翁添乱:“方才说让您救我是说笑的。事情做都做了,后果我自己能担,我不信谢无咎还能逮着我,今日过后您就当没见过我吧。”
白羡辰笑眯眯地向外走:“希望咱们这次分别,真的不会再见。”
百草翁神情复杂,没有吭声。
这些年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的屏障隔阂并没有彻底消失,谈话再温和,话里都难免生疏。
白羡辰这次跑出去,猛地又折返回来了。
百草翁眼睛一亮。
白羡辰纠结地说:“还有一桩事得麻烦您。之前托林静帮我问过您,我从幻境带出来过一株花,它叫冰美人,不出意外它还在王恪的房间,劳烦您去看看,能不能将它送回去?”
白羡辰真是一刻都不想在玉霄宗逗留,恨不得脚底长出风火轮溜之大吉,他不敢多待,只能把冰美人托付给靠谱的百草翁。
没被谢无咎关起来前,白羡辰硬着头皮还能带走冰美人。
出了这档事,白羡辰只要想到这些天的遭遇都忍不住打哆嗦,冰美人那股与谢无咎相似的霜雪味道也跟着变恐怖了。
白羡辰可不想之后日日夜夜做那种噩梦。
那他就真的要永远活在谢无咎的阴影下了……
百草翁:“好,我去替你瞧瞧。不过,那花已离开幻境,未必还能回去。若是回不去……”
倘若送不回去,为防花异变残害无辜,就只能把花彻彻底底毁掉以绝后患了。
白羡辰咬咬牙:“人家好端端的,是我非要把它带出来的,也没道理毁了它。能送回去就送,送不回去也别伤了它,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再让它来找我吧。记住一定是实在不行!”
不想再耽搁,白羡辰将自己在鬼界摆摊的方位告诉百草翁,紧接着就捂着脖颈,头也不回地跑路了。
他来时带着满满的侥幸心理,跑路时是满心的懊悔不已,忽有一阵风吹过,他脖颈还跟着隐隐作痛,像是随时随地提醒他某人的存在与威胁。
白羡辰猛地摇了摇头,把杂念甩了出去。
滚滚滚!
玉霄宗!再也不见!
谢大疯子!再也不见!
第36章 居然是它
人鬼交界地的条件实在一般,永远是雾气弥漫,天色昏沉阴暗,途经的草木都沾着冤魂的气息,细听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啜泣声。
白羡辰曾经仔细观察过,几乎没人会在这里逗留,他就钻空子安居在这里了。
雾气将墨色的林子染的模糊不清,只有山门一点猩红刺目,挪开山门前的石块,依次扯掉几条符文,拱门后便出现一座破败的寺庙。
连接寺庙与拱门的廊顶飘扬着写满符咒的白色布帛,一路走进去,只觉阴气越来越重,冰凉的布帛在阴风中扭曲,沾到身上像有无数双潮湿的手要把人缠着撕碎似的。
白羡辰不耐烦地挥开布帛,回到房中就酣畅淋漓地睡了顿久违的安稳饱觉。
离开幻境前,白羡辰将身上所有谢无咎给的饰品都摘下去了,除了那颗毒珠法器,其它东西都没敢带走。住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又没有暴露的迹象,白羡辰不信谢无咎真能追过来。
重新联系上系统后,系统同样对谢无咎制造的幻境表示够鸡肋,并且警告白羡辰:[别再招惹他。]
白羡辰直喊冤:“你眼睛瞎吗,现在究竟是谁惹谁啊?”
托这次经历的福,白羡辰缓了好些天,等谢无咎带来的阴影在心中消散几分,他才开始办正事。
这处破庙十分简陋,满打满算三间房,其中一间门外上了很多层锁,白羡辰拍开灰尘解了锁,与里面五具骷髅打了个招呼,又把拿回来的毒珠法器放在骷髅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