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Beta躺平,攻受为我打起来(2)
我一个没稳住,手一松,它“噌”一下跳回地面,落地后甩了甩尾巴,连个眼神都没给我,颠颠地跑没影了。
我站在树上,一口气没上来:
小没良心的,白瞎我这么好心救你。
算了,不跟一只猫计较。
我正准备继续往下爬,右腿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昨天打篮球太疯,肌肉用力过度,这会儿直接抽筋了。
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重心,整个人不受控制往下坠。
失重感袭来的那一秒,我脑子里没有别的念头,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想法:
护住脸!千万护住脸!
这可是我追校花的本钱,破了相我这辈子就完了!
再一次睁开眼,眼前的一切,直接把我干懵在原地。
不是熟悉的胡同,不是熟悉的树,更不是王大妈飘着香味的早餐摊。
陌生得过分的天空,干净得发亮的石板路,周围建筑精致又奢华,一眼望去全是我不认识的风格,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贵气。
而最显眼的,是不远处那块金光闪闪、差点晃瞎我眼的巨大校牌,上面一行烫金大字清清楚楚:
欢迎来到F国排名第一的ABO混合学府——瑟斯顿学院。
换做平时,我肯定得凑上去摸一摸,惊叹一句这学校到底多有钱,连块牌子都做得跟金子做的一样。
可现在,我半点好奇都没有,只觉得头皮发麻,脑子一片空白。
我飞快闭上眼睛,在心里疯狂自我催眠:
这是梦,一定是摔晕了做噩梦,醒了就好了,醒了我还在王大妈摊前排队。
“岑疏,你躺地上干什么?发什么疯?”
一道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痞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语气熟得不能再熟,
“你不是向来把帅气看得比命还重吗?今天怎么这么不顾形象?”
声音真实得可怕,完全不是梦里那种模糊的质感。
我心里咯噔一下,最后一点侥幸碎得干干净净,只能认命地掀开眼皮,朝声音来源看去。
一个穿着和我身上一模一样校服的男生快步走过来,五官周正,眉眼间带着点少年人的散漫和痞气,看着有点帅,但跟我比还是差了点。
他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像拎小鸡一样,轻轻松松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还处在巨大的懵圈里,下意识脱口而出:
“兄弟,你力气也太大了吧,怎么练的?”
这话一出,对面的人愣住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伸手还想探我额头:
“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昨天劝你别耍帅,天那么冷,非要穿个短袖跟人打篮球,打完还不肯加衣服,说什么要比较A。你一个Beta,天天跟我们Alpha比什么比,我们Alpha本来力气就大啊。”
Beta?
Alpha?
这两个词一出来,我脑子里像是突然被人砸了一道惊雷,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密密麻麻、争先恐后地炸开。
原主的身份、家庭、学校、人际关系,还有这个世界最离谱、最颠覆我认知的规则——
ABO。
我,一个二十一世纪遵纪守法、三观端正的华国青年,
在救一只猫、从树上摔下来之后,
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以ABO为性别划分的世界。
这里的人除了男女之外,还分三种第二性别:Alpha、Beta、Omega。
Alpha天生强大,精神力、体力都远超常人,大多占据军事、政治、家族掌权的位置,气场强,占有欲强,情绪容易被信息素影响;
Beta数量最多,各方面都很均衡,不被信息素干扰,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大多从商、工作,默默无闻,是社会的基石;
Omega数量稀少,体质偏弱,却能安抚Alpha的暴躁,承担繁衍的角色,一到发情期就失去抵抗力,被法律严格保护,大多在成年结婚后安心家庭。
而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F国鼎鼎大名的瑟斯顿贵族学院。
能进来的,要么是家财万贯、排在全国前1%的顶级豪门子弟,要么是极少数被破格录取、全额资助的普通家庭天才。
原主岑疏,家境优渥,虽比不上顶端那几家,却也算得上妥妥的富二代,长相出众,性格有点小自恋,爱耍帅,人缘不错,是个如假包换的Beta。
接收完这一切,我整个人都麻了。
我的家,我的爸妈,我的油条豆浆,我还没来得及追的校花……
全没了。
我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朝醒来,直接被扔到一个充满信息素、性别分化、AO配对的离谱世界,这让我从小接受的科学教育往哪放?
这场景,莫名有点眼熟。
我好像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