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Beta躺平,攻受为我打起来(26)
我没废话,抬手直接一拳朝着他腹部砸去。
宴迟轻巧侧身躲开,笑着打趣:“都订婚了脾气还这么冲,厉泽野,你以后可有得受了。”
我懒得理会他的玩笑,目光随意扫过宴会厅,视线定格在昏暗偏僻的角落。
沈念安独自坐在那里,周身隔绝了所有喧嚣。他一言不发,自顾自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孤寂落寞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生酸涩。
我心里五味杂陈。
厉泽野竟然给沈念安发了订婚宴的请帖。
我心知这场订婚从头到尾只是权宜之计,可沈念安对此一无所知。
看着他憔悴落寞的身影,心底的愧疚与心疼翻涌而上。我下意识抬步,想要走到他身边。
可下一瞬,一只手臂骤然从身后箍住我的腰,力道强势又不容抗拒,硬生生掰转了我的身形,打断了我的所有动作。
厉泽野贴着我的耳朵,压着怒意警告道:“疏疏,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压迫感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收紧揽着我的手臂,带着我从容自若地应酬寒暄。我敛下眼底所有情绪,暗自告诉自己,早晚都要彻底斩断纠葛,长痛不如短痛。
我刻意避开沈念安望过来的目光,主动往厉泽野怀里靠了靠。只希望我的决绝,能让他彻底死心,早点放下过往。
漫长又煎熬的宴会持续到深夜,等到所有宾客尽数离场,偌大的宴会厅终于安静下来。
我早已身心俱疲,下意识跟着爸妈,准备像往常一样回家。
可父母却上前,将我推入厉泽野怀中。
母亲眼底交织着欣慰与不舍:“疏疏,你的发情期快要到了,往后和厉泽野住在一起,会方便很多。”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转头靠在父亲肩头。
父亲向来沉稳内敛,此刻紧紧握住厉泽野的手,指尖止不住微微颤抖:“我已经递交了监护人变更申请,从今往后,疏疏,就拜托你照顾了。”
厉泽野垂眸看向怀中的我,郑重许诺:“我一定会照顾好阿疏,往后所有风雨,我替她兜底。”
面对他诚恳郑重的承诺,我心里毫无半点触动。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爸妈终于不再管束我了,以后我跑路,只会更加方便。
直到在监护人变更文件上按下指印,我才真切有了订婚的实感。
“疏疏,送你的礼物。”
厉泽野从身后轻轻圈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温柔的吻落在我的侧脸,随后将一个精致的礼盒塞进我怀里。
自打订婚前开始,厉泽野送我的礼物就从未断过,私人定制钻戒、绝版名表、江景别墅、大额公司股份,堆积得数不胜数。
我实在承受不住这么多的心意,轻轻挣开他的怀抱。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厉泽野周身的温度骤然变冷。他垂眸凝视着我,眼底带有危险的信号,凌厉的眼神看得我浑身僵硬。
“阿疏,我给过你机会。从现在起,你只能属于我。别想着离开我,不然——”
戛然而止的话语压迫感更强,无形的禁锢感如同密不透风的大网,牢牢将我包裹,让人喘不过气。
不等我反应,厉泽野抬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
带着我解开礼盒的丝带,礼盒之中,没有奢华昂贵的饰品,只有一本装帧精致的册子,静静躺着,《厉家omega家规》。
指尖触碰到册子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血液几乎停滞。
我难以置信地抬眸,望向身侧的男人。
厉泽野握着我的手,带着我一同缓缓翻开厚重的册子。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他的语调温柔缱绻,近乎温柔蛊惑:“Omega体质脆弱,为了护住你们,也为了延续血脉,厉家定下了这本家规。”
温柔的声线之下,藏着深入骨髓的偏执与占有。
“阿疏,我知道,这些对你而言,不难做到。”
为了隐忍蛰伏,等待最好的逃跑时机,我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的慌乱、抵触与不甘,故作温顺乖巧的模样,轻轻应声:“好。”
我垂眸,缓缓看向册子里密密麻麻的条文。
我的顺从超出了厉泽野的预料,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微微松懈,俯身用鼻尖轻轻蹭过我的侧脸,语气宠溺的说到:“真乖。”
可一条条规矩细碎又苛刻,把我的喜好、自由、社交乃至日常活动全部牢牢框死。
我脸上强装出来的乖巧几乎快要绷不住,眼底压着满满的委屈与抗拒,微微抬眼,带着一丝求救意味看向厉泽野。
他抬手轻柔抚摸我的脸颊,声音温和:“我知道你性子张扬自由,向来不受拘束,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我本意,也不是想用这些规矩苛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