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Beta躺平,攻受为我打起来(32)
“还有呢?”
“不该骗你你,不该去会所,更不该喝酒被有心人算计。”
“还有呢?”
我感觉十分憋屈,这人也太得寸进尺了。就在我心底疯狂吐槽时,戒尺带着凌厉的惩罚意味,再次落下。
“是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不准再和宴迟私下见面?你自己觉得,该罚多少下?”
我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吃宴迟的醋,真是小心眼。
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语气讨好道:
“就罚十下好不好?我最怕疼了。”
“四十下。”
冰冷的话语直接打断我的妄想,
“自己数着。”
我瞬间窘迫到极致,又羞耻又难堪。这感觉就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明明只能任人处置,还得乖乖配合。
戒尺破空落下,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我这才恍然察觉,方才那几下,根本就是小打小闹。
“没数数,从头重来。”
我心底涌上无尽的绝望,白挨了几下,居然还要重新开始。不等我回过神,戒尺接二连三毫不留情地落下。
我连忙绷紧神经,小声数着数:“一、二、三……二十二……”
身后的痛感已经抵达承受的极限,浑身紧绷发僵。又一戒尺落下,我下意识伸手去挡,嘴里还不忘跟着数数:“二十三……”
“敢挡,加五下。”
“你之前根本没说过这个规矩!”
“现在说了。”
他语气不容反驳,伸手无情掰开我阻拦的手,惩罚依旧继续。
剧烈的疼痛蔓延开来,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抽筋,整个人背部崩的笔直,却再也不敢反抗。
第20章 逃离机会尽在眼前,我心中竟有些许不舍
“三十三”,数到三十三的时候小腿剧烈的抽筋,剧痛让我没有支撑的力气,重心不稳地直直朝着身侧倒去。
厉泽野察觉到我的异样,停下了手上惩罚的动作,稳稳将我揽进怀中。温热的掌心按压在我痉挛的小腿上,轻柔舒缓,但是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娇气。”
这话彻底戳中了我的自尊心。我咬着牙扛住刺骨的疼痛,硬是挣扎着想要站直身子,不服气地抬眼怼他:
“继续。小爷我哪里娇气了?”
话音未落,厉泽野不容抗拒地再次将我牢牢拽回怀里。他垂眸看着我,褪去了方才的冷厉,只剩几分无奈的纵容:
“罢了,我早就清楚你的性子。”
话音落下,温热的掌心覆上我早已发麻失觉的臀侧,轻柔缓慢地揉按着麻木的伤处。
我嘴边的几句气话,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堵在喉咙。羞怯与燥热盖过了身体痛感。我别扭地抬头,眼底带着不肯低头的倔强,直直望向他:
“你到底还打不打?”
厉泽野神色一沉,漆黑的眸子与我对视,一字一句说道:
“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阿疏,我爱你。我只是害怕你受伤。”
我心底冷笑。从头到尾,带给我最多伤害的人,从来都是他。
我像一具断了线、失去所有支撑的木偶,任由他将我打横抱起,轻轻放回卧室的床榻上。紧接着,他侧身安静躺在我的身侧。
抽屉开合声突兀的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下一秒,裤腰被轻轻拽下。突如其来的微凉空气和屁股直接接触,让我下意识紧绷身体。冰凉的指尖蘸着药膏,在我的伤处推开、揉匀。
细碎酥麻的痛感混着清冽的凉意层层散开,麻木僵硬的皮肉终于重新找回了知觉。
厉泽野指尖轻抬,以极轻的力道,在我没有受伤的臀侧拍了一下,嗓音低沉温柔:
“放松。”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猛地涌上心头,我浑身绷得更紧。
头顶落下一阵轻柔的低笑。我偏头转身望去,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里。这般温柔的模样太过陌生,甚至带着几分违和。
褪去了大学时期的桀骜张扬,也散尽了前些时日的冷漠疏离,历经沉淀的眉眼温润平和。
心里掀起一阵陌生又诡异的涟漪。
“被我帅懵了?”
厉泽野眉眼弯弯,语气带着淡淡的戏谑。我猛地回过神,耳尖发烫,慌乱地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纷乱心绪,仓促起身想要拉开距离:
“不用你来,我自己就可以。”
“宝贝。”
他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低沉温柔的嗓音萦绕在耳畔,带着细碎的缱绻与委屈:
“别再发生上次的事了。知道你不见的时候,我几乎快要发疯。在会所看见你发情期失控,却在宴迟怀里,全身都是他的信息素的时候,我所有的理智都消失,我是真的想把你锁起来,但是我舍不得。”
他抬眸望我,近乎卑微的祈求,像一只被独自遗弃、惶恐不安的小狗狗,直白又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