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Beta躺平,攻受为我打起来(74)
另一侧,突兀的铁链摇晃声骤然响起。
哐当。
清脆刺耳的声响,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格外突兀。
一直垂首沉默的沈念安忽然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凉薄阴恻的笑意,语气裹着浓浓的自嘲与讥讽:
“我早就跟你说过,一旦他知道,定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们两个。”
厉泽野全然无视他的挑拨,目光自始至终牢牢定在我身上,手臂力道骤然收紧,仿佛要将我揉碎,嵌进他的骨血里,永世捆绑。
“阿疏,我不想这样的。”
他的嗓音愈发低沉,藏着偏执疯狂的占有欲,字字沉重,掷地有声:
“可你若是执意要走,我宁愿让你恨我一辈子,也绝不能,再失去你。”
心底积压已久的屈辱、绝望与不甘轰然翻涌,尽数爆发。
我偏过头,对着他的脸颊,狠狠啐了一声: “呸。”
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倔强与狠戾,语气坚定刺骨:
“只要我有机会,我一定会逃。我会让你们,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找不到我。”
话音落地的瞬间,密闭压抑的地下室里,两股顶级Alpha的强悍信息素骤然爆发。
两股力量疯狂纠缠、碰撞,化作汹涌滔天的巨浪,铺天盖地将我死死笼罩。
窒息、压抑、刺骨的寒意层层叠加,裹得我几乎窒息晕厥。
厉泽野不再言语,直接将我打横扛在肩头,大步朝着地下室出口走去。
悬空的失重感席卷全身,我却毫无畏惧。
于我而言,世间最可怖的从不是眼前,是永远滞留异乡、永无归期的绝望。
我以为只要我不肯妥协、绝不低头,就终有逃离的一日。
可我高估了自己的傲气,也低估了这个ABO世界的桎梏与残酷。
直到后来,我连清醒自持的权利,都要卑微祈求时,我才幡然醒悟。
我错了。
错得彻彻底底。
第50章 万般不由己,我连清醒都成了奢望
厉泽野单手将我扛在肩头,踏出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他抬眼看向门口躬身候立的管家,嗓音低沉,不带任何温度:“放了沈念安,他还有利用价值。”
说完,他径直抬步朝着别墅二楼走去。
我伏在他肩头,心底开始发笑,只会这般拙劣的手段,毫无新意。
不过是依仗这个等级森严的ABO世界,依仗Omega天生受制于Alpha信息素的身体本能,强行操控我的一切。
可这一次,事情却出乎了我的预料。
厉泽野并未走向他平日里常住的主卧,反而停在了二楼幽深的转角,推门走进了一间尘封已久的客房。
我残存的记忆里,这间屋子已经空置,没有任何陈设,一时间根本猜不透这个偏执疯狂的男人要做什么。
房门被踹开。
倒悬的视角里,屋内的景象阴森恐怖,寒意瞬间顺着脚底窜遍全身,认知被彻底颠覆。
房间正中央,有着一顶通体鎏金、雕琢繁复的巨大鸟笼。
笼中铺设着柔软蓬松的高档软垫,看似精致华贵,可四周缠绕着一根根粗壮冰冷的锁链,奢华之下,是令人窒息的绝望。
这一刻,我才真正意义的沦为困于牢笼,供人把玩的金丝雀。
心底的恐慌愈发汹涌。
这间屋子没有任何照明灯具,唯有门外走廊漏进来的一丝微光。全屋的窗户都被厚重钢板封死,密不透风,隔绝了所有退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等我从震惊中回神,厉泽野手臂用力一甩,粗暴直接将我狠狠扔进鸟笼中央的软榻之上。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我勉强稳住视线,余光扫过四周墙面,心脏骤然紧缩。
整面墙壁上,密密麻麻悬挂着各式冰冷怪异的惩戒器具,微微泛着寒光,每一件都透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看得人头皮发麻,心底阵阵发颤。
一个极致恐惧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这次是动真格了。
惊恐尚未散去,厉泽野动作利落,褪去了身上的外衣。
刹那间,独属于厉泽野的顶级红酒味信息素骤然爆发。
浓郁、霸道、凛冽,带着顶级Alpha独有的强势威压,如同汹涌巨浪般席卷整座牢笼,将我死死笼罩。
在这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压迫之下,我的身体根本不受理智掌控,身体开始泛起异样难耐的燥热。
属于我自身的清甜草莓味Omega气息,不受控制地溢出,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下意识迎合强势的Alpha气息。
哪怕身体酸软无力、四肢微微颤抖,我依旧死死绷紧脊背,高昂着脖颈,眼底盛满宁死不屈的倔强。
我抬眼死死盯着他,字字清晰,语气铿锵带着傲骨:“有本事,你今日就把我艹死在这。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逃离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