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家搭档后,人我也要了(22)
然后拿着镊子夹着棉球给人家脸上擦药。
“这一下最险,差点伤到眼睛。你说你,打不过怎么不跑呢?跑一个是一个,你倒好,让你那瘸腿狮尾先跑了,你就这么心疼他?”
不用问,刚才看尤甘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也能猜到江惜年是护着他,让他先跑的。
不然他一个瘸腿的,还能安然无恙回来?
叶临骁酸的都能直接泡萝卜了。
江惜年解释:“我让他带着狮头先跑的, 要是我也跑,没人拖住那些人,他们肯定是要动狮头的。”
叶临骁这个气:“那东西还能有你自己重要?真要是瞎了,我看你这狮头还留着有什么用!”
“那都是师父留下来的,怎么能坏在我手里……”江惜年垂下头。
叶临骁顿时没脾气了,心疼地后悔提这事。
“我没考虑到这一点…怪不得你这么在乎。”
给江惜年上药的手又轻了几分。
江惜年抬眼看叶临骁被自己打了还没痊愈的嘴角,忽然笑了。
“嘶——要不我也给你上点药吧。”
说着,江惜年抬手,用指尖戳了戳叶临骁脸上的伤。
这一戳,仿佛这根手指直接戳到了叶临骁的心尖上,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紧。
手里沾着药水的棉团都掉了。
“你,你干嘛——”叶临骁‘腾’地站了起来。
江惜年愣了,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
“很疼啊?对不起啊。”
“不,不疼。”叶临骁愣愣地摇头。
奇了怪了,真是奇了怪了。
叶临骁深吸口气,想让自己平稳下来,一扭头,看到了旁边的水盆。
“水凉了,我去换点水,你腿上的伤还没处理。”
说着就端起水盆出去了。
炉子上热着一壶水,是刚刚尤甘烧的。
叶临骁边兑水边发愣。
刚刚江惜年和他面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半米,他就那么一抬眼,怎么——怎么——
怎么那么好看?
鼻青脸肿的,为什么他会觉得好看?
一个大老爷们,打架打输了,还挂了彩,他不觉得废物,还觉得好看?
他疯了还是病了?
叶临骁百思不得其解。
兑好了水,他端着回屋,看见江惜年的瞬间,差点把一盆水都扔出去。
“你,你你你——你干嘛呢?”
屋里,江惜年就穿了件衬衫和四角裤,衬衫稍长,下摆几乎盖住了裤腿,简直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那两条腿又直又长。
江惜年满眼的清澈:“处理伤口啊,不脱了怎么上药啊?”
第16章 你要是跟了我,至于遭这个罪吗
叶临骁深吸了口气,端着水盆进屋,锁上了门。
江惜年:???
“你锁门干什么?”
“咳,你这受了伤,又都脱了,再着凉了怎么办?你这破门漏风,关都关不严。而且你看你这屋子都没有阳光,夏天也凉的很。 ”
叶临骁不知道为什么心虚,但就是心虚,边絮絮叨叨掩盖心虚,边忍不住看江惜年。
江惜年自己在清理伤口,腿上的伤相对少些,他自己也能够得到。
最严重的地方就是膝盖了,碎石粒混着泥沙嵌进了肉里。
叶临骁帮他投洗毛巾,擦拭干净,用药水冲洗。
江惜年咬紧牙关忍着。
伤口被药水刺激得泛白,实在太疼了,江惜年忍不住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就是这压抑着的几不可闻的闷哼,让叶临骁觉得屋里越来越热。
托着江惜年的小腿,给他缠好纱布。
江惜年疼出了一头冷汗,叶临骁憋出了一头热汗。
又帮他找了条裤子穿上,叶临骁终于算是功德圆满。
“你要是跟了我,至于遭这罪吗?最起码有叶家的名字立在那,他们也不敢跟你动手。”
叶临骁忽然正经起来:“你要是能来给我当狮头,除了我爸给你开的工钱,我再额外添你两成,还有你妹妹,每周我再给她一块钱零花钱,行不行?这待遇你上哪找去?”
他那天清点过自己的存款了,虽然不多,但是也够养活他们兄妹的了。
而且只要他们合作,接活、参赛,还愁没进账吗?
江惜年叹口气:“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把风队延续下去是师父的遗愿,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我总得再试试。”
“你师父要是知道你这么倔,估计得气的活过来揍你一顿。按你说的,他那么疼你,最受不了的应该是你受罪。”
江惜年被叶临骁的想法怼得哑口无言。
但是他有他的道理,自己有自己的原则,江惜年无法反驳,也无法认同。
“谢谢你啊,又麻烦你一回。”江惜年指指自己身上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