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家搭档后,人我也要了(6)
结果到了江家,开门的师兄说他一早就走了。
“这么早?去哪了?”叶临骁问。
大师兄上下打量他,警惕地问:“你找他干什么?闭门思过结束了?”
“嗯,你是他师兄吧?能告诉我他去哪了吗?”
“你先说你找他干什么,上次你帮了他的忙,我们也登门道谢了,你还想干什么?”
叶临骁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也没在乎。
“这位师兄,何必这么防着我?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直接告诉我。不管怎么说我也确实帮了他,怎么还错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受人恩惠,总不好太强硬。
大师兄冷着脸说:“去镇上了,一早就走了。”
然后就回院子关上了门。
叶临骁赶紧调头往家跑,把老叶同志新买的自行车骑了出去。
从村里到镇上就那么一条路,离最早的一趟车还有十几分钟,他算着自己骑快点,应该能在车站追上江惜年。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水汽扑在脸上湿湿凉凉。
泥土路和了露水有些软,留下一条长长的车轮印。
田埂边偶有几声蛙鸣和鸟鸣,和远处几缕炊烟融成了背景。
叶临骁瞪着二八大杠很快就到了车站。
已经有人在路边等车了,这个车站是周边几个村子共用的。
但是并没有江惜年的身影。
叶临骁纳闷,他这一路没遇到什么人,不可能错过的。
“请问,有没有一个这么高,长得挺标志的一个男孩子在这等过车呀?”
叶临骁比划着江惜年的身高,询问着。
有同村的老人认出了他,问:“你是说江惜年吗?”
叶临骁眼睛一亮:“对对对,我就找他呢。”
“他往前面走了,这孩子每个周末都去镇上,舍不得坐车都是走着去的。”
不等老人把话说完,叶临骁就蹬着自行车追过去了,只留下“谢谢”两个字。
有了目标,他骑得就更有劲了,站起来蹬了几圈,很快,看到了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拨动车铃,试图引起江惜年的注意。
江惜年边走边在想怎么去外面接点活的事,忽然被身后“叮铃叮铃”的车铃声吓了一跳。
他以为是挡了人家的路,自动往右边闪,都踩到田埂上了,铃声越来越近却没停。
江惜年终于回头,愣住了。
竟然是叶临骁。
两个人说不熟,是真不熟,一共也没说过两句话。
可说不熟,彼此都知道对方是谁,也舞过同一头狮子,也算不上。
既是对头,又好像不是,实在混乱。
江惜年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叶临骁。
叶临骁终于追上来了,停在了江惜年的身边。
“终于追上你了, 你去镇上干嘛?打算就这么走着去啊?怎么不坐车啊?”
他一连串的问题里,江惜年只抓到了一个重点。
他说“终于追上”,那就不是偶遇,而是特意来找他的。
“你,追我干嘛?”江惜年反问。
“找你有事说呗,你去镇上?走着去多累,你要是舍不得坐车,我骑车带你去。”
叶临骁大手拍拍自行车前车杠,大气凛然。
江惜年看了一眼他身前臂弯里狭小的空间,觉得他在开玩笑。
“听说你因为帮我被你爸打了?打哪里了?现在都好了吗?”
人毕竟是因为自己受伤的,江惜年觉得还是关心一下比较好。
被关心了的叶临骁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咧开嘴一笑:“没事,我这皮糙肉厚的,打几下不打紧。诶,你那果匣子买的谁家的?挺好吃的。”
“村里的,表演之后给我的, 我就给你拿去了。那天,真的谢谢你了。”江惜年实话实说。
“哦,那你给我钱又是什么意思啊?”叶临骁追问。
“就是工费,那天你表演辛苦,理应该拿工钱的。”
“我不要。”叶临骁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红包,塞还给江惜年。
“为什么?嫌少?我知道你们一场演出不止这个数,但是我们现在要不上高价,只有这么多。”江惜年解释。
自尊心让他在对家面前有些抬不起头。
“不是因为这个,我给你帮忙是自愿的,要钱算怎么回事?你要雇我,这五块还真不够,于情于理这个钱我都不能要。”
“那你要什么?”江惜年问。
要你啊。
叶临骁差点脱口而出。
第5章 你这人戒备心怎么这么强
叶临骁没敢现在就说。
毕竟俩人不熟,而且看刚才江家师兄对他的态度,并不友好。
他直接说,江惜年肯定也是拒绝的。
这事得说,但是得先把关系拉近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