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家搭档后,人我也要了(69)
走了,真的就能一了百了吗?
如果师父还在, 他会怎么做?
或许,师父早已经给了他答案。
得不到一生最爱,师父选择了孤独终老。
感情的事,就是没办法将就。
可和师父不同,他和叶临骁,明明是相爱的……
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他?
为什么偏偏是个男人?
可是,为什么男人就不行?
江惜年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心里的道德和感情在拼命撕扯。
摸到了口袋里他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两个人的合照,心脏处一阵钝痛。
身上的凉意像是在冰水里泡过一般。
只要想到继续走下去,两个人就真的断了,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他想叶临骁。
想到发疼。
忽然身后响起一阵极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身后不远处停下。
江惜年猛然回头。
乌云飘过,月亮又露出头来。
皎洁的月光下,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张脸。
江惜年握着狮头的手猛然收紧,浑身抖得不像话。
叶临骁是跑着来的, 额头上都是汗,惊恐的表情在见到江惜年的那一刻转为心疼。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整呼吸。
然后笑着走到江惜年的面前。
“等我呢?”
江惜年丢下手里的狮头,用力抱住叶临骁,把头埋进了他的颈边,泣不成声。
叶临骁回手抱住他,两条手臂紧紧箍住他。
失而复得的复杂情绪,让他心脏狂跳着。
大手按着江惜年的后脑,压在肩膀上,把他冰冷的身体一点点捂回暖。
江惜年平复下情绪,渐渐收住眼泪,手却不肯撒开。
“你怎么……会来?”
“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会来你很意外?”
“我以为你明天早上才会发现。”
“然后呢?看我发疯,看我满世界找你?你良心让狗吃了?”叶临骁咬牙切齿。
江惜年破涕为笑:“可能是吧。”
叶临骁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还有脸笑。我睁眼看到你不在,还以为你去厕所了,可我发现箱子上的狮头不见了,我当时杀了你的心都有。”
“那现在呢?”江惜年问。
“现在也想。”叶临骁说着,再次收紧手臂,狠狠勒着怀里的人,仿佛真的不解恨一般。
江惜年被勒得肋骨生疼,却笑得越来越开心。
比起刚刚痛彻心扉的感觉,现在的疼简直是简励。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私奔。”
叶临骁说了两个字,然后捧着江西的脸,狠狠吻住他。
深夜的湖边没有人经过,安静得只有他们彼此交错的呼吸。
明月成了唯一的证人,见证了他们对彼此的难舍难分。
良久,叶临骁放开他,江惜年才注意到,叶临骁出来的时候身上是背了个背包的。
“里面是什么?”
“全部身家。”
“你发现我走了,还有时间收拾东西,还能在这追上我?”
江惜年觉得叶临骁的效率惊人。
“东西是早就准备好的,当然快。我当初想拐你当我狮头的时候,就已经清点好了,如果不是你家突然着了火,我是打算用这些家当当‘聘礼’的。”
“你从一开始就打我主意了吧?”
叶临骁坦荡荡的承认:“可能是吧,我大概是一见钟情。见到你第一眼,就再也看不上别人。”
“那你家……”江惜年最担心,还是叶家父母。
“我又不是跟他们断绝关系了,等我们站稳脚跟,再回来跟他们坦白。”
“坦白?不管什么时候坦白,他们也不会接受吧?”
“接不接受是他们的自由, 但我们也有我们的生活。走吧。”
叶临骁牵起江惜年的手。
“去哪?”
“带你奔向新生活。”
叶临骁捡起地上的狮头抱着,另一只手牵着自己的狮头,往镇上走去。
两个人在路边等到天亮,坐车从镇上转到了县城,然后到了市内。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手里都攒了不少钱。
接活的钱和参赛的奖金,加上见义勇为的奖金,足够在市里生活一段时间。
在旅馆住了两天,两个人就租了个房子。
房子是两层高的楼房,位置在二楼。
一层住了四户人家,共用一个卫生间。
屋里有两间卧室,一个客厅,阳台是厨房。
他们把主卧收拾出来了做卧室,次卧用来储物。
又收拾了两天屋子,置办了床品、窗帘和锅碗瓢盆,这个房子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江惜年站在床上把窗帘挂好,叶临骁就扯着他的腿,把他拽倒在床上。
“一会儿我剪个喜字贴窗户上,今晚就洞房花烛了。”
江惜年忍不住笑:“胡说八道什么?不是早就洞过八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