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家搭档后,人我也要了(8)
“我,我又不是小孩,我坐后面。”江惜年别扭。
“你坐后面我们聊天都不方便,坐稳。”
像那天配合舞狮一样,只有简单的指令和行动,没有多余的废话。
叶临骁载着江惜年沿着小路往镇上骑。
江惜年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自行车带,细细的横梁挺硌屁股的,也不稳当,稍有颠簸他就跟着晃。
他有点紧张地抓着车杆,控制着平衡。
风从耳畔掠过,呼呼作响。
车轮转动,路边的景物在快速倒退,确实比走路要快得多。
叶临骁握着车把,圈着身前的人,风撩过鼻尖,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让人神清气爽。
江惜年的皮肤偏冷白色,脖子修长,一条漂亮的弧度过渡到肩膀。
已经入夏,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洗的都有些透亮了。
叶临骁只要垂垂眼睛就能看到他肩胛骨的形状。
他不禁想着,等把人弄到手,这个背影,他恐怕得看上数年了。
“你去镇上干嘛?”叶临骁忽然问。
车子就那么大的地方,两个人挨得太近,叶临骁一说话,热气全扑在江惜年的脖子上,江惜年不自在地缩了缩。。
“我去看我妹妹,她在镇上读书。”他只是回答,并没有回头。
叶临骁这才想起来,好像是听谁说过关于江家的八卦。
“你是江师傅的养子,你妹妹也是吗?”
“恩,是我师父工友的孩子,父母意外过世了。”
“你又要管舞狮队,又要管妹妹上学,够厉害的啊。”叶临骁发自内心叹服。
“还好吧。”江惜年没有跟别人倾吐生活的习惯。
何况他没什么可抱怨的,比起生下来就被丢在山上差点死了的命数,现在一切都是他多得的。
“你们狮队就剩四个人了,你没想过和其他队伍合并吗?”
叶临骁趁机开始套话。
第6章 江惜年护短,不爱听
但江惜年否定得斩钉截铁:“没想过,风麟是我师父的狮队,是他到死都放心不下的事情,我一定得把狮队经营下去,不能丢了他老人家的招牌。”
听他这么一说,叶临骁的心凉了半截。
走神的功夫,没看见车轮前的土疙瘩。
车轮压过去,车身猛地一摇,江惜年坐不稳,后背撞到了叶临骁的前胸上,后脑勺也磕到了身后的下巴。
两个人都吃痛底叫一声。
叶临骁自责自己骑车没骑稳,单手扶把,另一只手去揉江惜年的后脑勺。
连声道歉:“对不住啊,我没看到前面有东西。”
江惜年也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他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大个人坐在前面肯定会阻挡骑车人的视线。
“我是不是挡着你视线了?要不,我还是下去走吧。”
“别。”叶临骁赶紧阻止,“我保证好好看路。”
路行半程,不说话怪别扭的,叶临骁就又开始找话题。
这次聊的是舞狮的动作和技巧,算是酒逢知己了。
两个人都是自幼学习舞狮,一腔热血都扑在这上面,自有一套技巧。
互相一聊,又殊途同归。
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兴奋,若不是两个人分属两个狮队,恐怕用一见如故来形容才恰当。
“我看过你们表演,你的狮尾力气不够,根本就是给你拖后腿的。”叶临骁毫不客气的说。
狮头狮尾是经过多年磨合的,是队里最亲近的人。
叶临骁当面说自己狮尾不好,江惜年护短,不爱听。
二师兄再不好,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他可以督促二师兄练习,但是轮不到叶临骁一个外人说道。
他不甘示弱地回击:“我也看过你们的表演,你的狮头也不行,跟不上你的节奏。”
叶临骁不觉得生气,反而笑了:“诶,那你觉得我们俩配合的那次怎么样?”
提起前几日的合作,两个人心里同时一颤。
那天热血沸腾的,何止叶临骁一个人。
江惜年也从来没有舞得那么痛快过。
叶临骁有足够支撑自己的力量,自己完全跟得上叶临骁的节奏,平心而论,他们的配合相当默契。
但是有什么用呢?
江惜年没说话,叶临骁不依不饶地问:“说啊,给个评价。”
“还行。”江惜年鲜少说谎,自己都心虚地垂下头。
叶临骁不服气:“什么叫还行啊?江惜年,你良心长歪了是不是?年纪不大,睁着眼睛说瞎话,小心以后不长个了。”
江惜年嘟囔:“我都十八了,要不也不长了。”
“你说什么?”
“没事。”
“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好就是好,我不信你没感觉到!”
江惜年倔着不说,也不回头,叶临骁看着他的脖子气的牙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