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这不叫霸王硬上弓!(66)
“是么?”傅云寒那边顿了一下才说:“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易感期快到了躲回家了。”
“怎么可能!”迟瑜死鸭子嘴硬,他不可能承认自己真是因为害怕傅云寒的易感期才跑回家的,“我哥想我了,还骂我是个有对象忘了亲人的白眼狼,你别担心,住几天就回去了。”
“好。”
电话挂后,傅云寒坐着工学椅,另一只手搭在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戒指,短促摇头一笑,低头看着戒指,“又跑了。”
“有那么可怕吗?”
傅云寒直接抵着太阳穴按揉,他的易感期确实要来临了。
他招来助理,简单安排了这两天的事,他的助理都清楚,每次易感期开始的前两天他是不会来集团,只待在家里。
老板开始交代这两天要干的事,助理心里清楚,傅总的易感期到了。
不过傅总已经结婚了,易感期应该能轻松度过。
下午还是艳阳高照,傍晚外面刮起了风,几次闪电过后,京市下起雨来,傅云寒今天心情不佳,尤其在和迟瑜打电话之后,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里的京市,霓虹灯在雨幕下多了几分光怪陆离感,好像步入了未来世界。
“下雨了。”迟瑜关上窗户,雨点子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流下一道道水痕。
迟瑜光脚坐在地毯上,扭头看着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加班的迟明也,厨房里传来扑鼻的香气,“哥,先吃饭吧,待会凉了。”
迟明也准时到家,不过才进门就拿出电脑在客厅加班,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还没结束。
“不用等我,你先吃吧,我这里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迟明也目不转睛盯着电脑说道,迟瑜叹了口气,慢悠悠起来,“那好吧。”
迟瑜下午吃过火锅,其实不太饿,只是想跟他哥一起吃饭聊天,迟瑜吃了小半碗饭,几筷子菜就不吃了,看了眼还在忙碌的迟明也,进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他够得到的地方才上楼回房间。
半夜,迟瑜忽然惊醒,看着黑暗中张牙舞爪的窗帘,才发现睡前忘记关窗了。
他摸了一下后颈,刚刚在睡梦中,他忽然感觉到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可醒来就没了,大概是做梦。
他下床关窗户,外面刮着风,还在下着雨,重回到床上,迟瑜睁着的眼睛眨了眨,翻了个身,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似乎已经习惯和傅云寒睡在一起、被他抱在怀里睡觉。
现在一个人睡,完全睡不着。
拿过手机看时间,凌晨两点半,他就睡了两个小时,明明很想睡觉,可大脑却莫名亢奋。
迟瑜翻来覆去,一夜睡不着,第二天一早,眼下带着明显的乌青下楼,管家要给他上早餐被他拒绝了,后面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叫管家把早餐端上来,顺便加一杯热牛奶。
迟瑜完全没有胃口,机械的吃掉早餐,躺在沙发上发呆。
奇了怪了,他怎么一点都不困?
迟瑜烦躁地揉了两下头发,顶着鸡窝头翻起身,梆梆给了抱枕两下,仰天怒喊:“啊啊啊啊!!”
“怎么了少爷!”管家从外面匆忙跑进来,着急看着沙发上的人。
迟瑜:“别急,我没事。”
管家看了他两眼才出去,不过时不时留意里面的情况。
迟瑜摸到被他丢掉的手机打开,一个电话没有,打开微信,一条信息也没有。
傅云寒居然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没给他发信息打电话!
他沉默了一会,决定自己主动给傅云寒打电话,他调整好情绪,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迟瑜到脸又垮了,这次直接把手机丢掉沙发角落,离他最远的位置。
好烦啊!
但又说不上到底在烦什么!
迟瑜摸了下后颈,他时不时会有腺体在发烫的错觉,可每次仔细感知却没有。
迟瑜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手边的抱枕砸到地上,他觉得去洗个冷水澡静一静。
第44章 你不是结婚了?你的omega呢?
从集团回去,刚洗了澡出来,熟悉的感觉自腺体传出,屋里瞬间被岩兰草味侵占。
傅云寒绷着脸,冷静的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给自己注射,整个过程他做了无数遍,已经熟练了。
注射了抑制剂,傅云寒就打电话让麓山壹号里的人离开,自己躺在床上,过了一会,他起身,踉跄了一下,走到衣柜里拿出迟瑜常穿的睡衣,靠着衣柜缓缓坐下,把脸埋进睡衣里。
衣服每天都洗,上面属于迟瑜到味道稀淡的闻不出来,可傅云寒还是固执抱着,甚至把衣柜里所有迟瑜到衣服拿出来,紧紧抱着。
三十岁还没标记过omega,从遇到迟瑜开始他就一直靠毅力撑过漫长的易感期,直到最近迟瑜跟他结婚,两人甚至每天同床共枕、拉过手、接过吻,甚至还做过更亲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