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兽语后,全城大佬求我闭嘴(1370)+番外
这不禁让他更是嫌弃,并且还有点面红耳赤——正常人谁会留着用过的这种鬼东西!
他视线一转,落在了床头堆满烟头的烟灰缸旁边,那里有一团揉皱的纸巾,看似是垃圾,但位置却很微妙地被压在台灯底座下。
羿云天伸手将那团纸巾拿开。
一根被掰得歪歪扭扭的粗回形针赫然映入眼帘。这回形针明显被加工过,顶端被磨得尖尖的,而在尖端往下一点的位置,蹭上了一抹极不明显的暗红色。
“找到了,应该就是这玩意儿。”羿云天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变形的回形针夹起,放进透明证物袋里,递给林音看,“书房的实木门是红酸枝木,上面刷的是清漆和朱红底漆。这上面的红漆,应该就是那是留下的。”
林音接过证物袋,带着羿云天快步回到二楼去,让那只最大个头的鼠妇隔着袋子凑近那根回形针。
【小家伙,你看看,当晚戳门的是这个东西吗?】
羿云天目瞪口呆:“你确定这虫子的眼神真的有好到能看清作案工具的份上?”
“你不试试看你怎么知道人家看不清!”林音怒。
那鼠妇摇头晃脑半天,居然像个搜证小狗似的肯定地说:【是哒!是哒!尖尖的东西掉在地上过,我看到过哒!】
“就是它!”林音顿时喜笑颜开,“我们的‘物’证指认了!”
羿云天简直瞠目结舌——这都可以!
不过有了物证,对赵阔的问讯就简单多了,羿云天带着林音下楼时,赵阔刚好还没走,大概是对进入别墅尤不死心,所以他还在等待机会。
“赵阔。”羿云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刚刚在现场有了新发现。案发时间段,有证据表明你曾在书房门口鬼鬼祟祟,还试图撬门而入。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赵阔手里的烟头“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我……当晚一直在睡觉!”
“是么,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羿云天将装着回形针的证物袋举到他面前,后者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了。
“这东西,眼熟吗?”羿云天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们在你房间床头台灯底下找到的。这上面的红漆和书房门上的漆色完全一致,顶端的磨损痕迹也和锁芯里的划痕吻合。只要我拿回去做个微痕鉴定,你就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你……这……”赵阔支支吾吾,额头上冷汗一茬接一茬,大早上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
“解释一下吧。”羿云天逼近一步,眼神如刀,“案发当晚拿着这东西在书房门口鬼鬼祟祟地捅了半天,是想破坏案发现场,还是说……人就是你杀的?”
实打实的物证摆在眼前,彻底击溃了赵阔的心理防线。他这种败家子本来就没什么心理素质,更没见过这种阵仗,瞬间腿都软了。
“不……不是我!人不是我杀的!”赵阔带着哭腔喊道,整个人瘫软在台阶上,“警官,我承认!这东西是我的!我那晚是去了书房门口!但我真的只是想拿遗嘱啊!”
“拿遗嘱需要撬锁?”羿云天厉声喝道。
“我……我那是偷!”赵阔哆哆嗦嗦地全招了,“案发当晚大概十点多,我听见书房里没动静了,我想着那个死老头子肯定回房睡了。我就想……能不能把门撬开,进去把遗嘱偷出来改了……我真的只是想偷东西,我捅了半个小时根本没捅开啊!”
“你确定门是锁着的?”羿云天追问关键点。
“千真万确!天地锁啊,我这种业余的怎么可能捅得开!”赵阔举手发誓,鼻涕眼泪一大把,“我要是能进去,我早就拿着遗嘱跑了,还用等到第二天早上假装撞门吗?警官,我真的只是盗窃未遂,我没杀人啊!”
赵阔声泪俱下,试图用“小罪”来撇清“大罪”。
羿云天冷冷地看着他,厉声说道:“杀没杀人两说,但你盗窃未遂且涉及巨额遗产,一样是刑事犯罪。”
他看向一旁执勤的刑警,下令道:“把他铐起来!带回局里,突击审讯!重点核实他案发当晚的不在场证明,看有没有异常!”
“是!”
两名刑警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咔嚓”一声将赵阔反剪双手铐住。
“哎?警官!我都招了啊!我是配合调查啊!别抓我——”
赵阔杀猪般的嚎叫声戛然而止,被刑警强行押上了不远处的警车。
眼见着赵阔被带走,林音不由得意洋洋,炫耀地邀功道:“看,我就说我的小动物侦察兵还是很有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