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兽语后,全城大佬求我闭嘴(1536)+番外
裴修谨已经在院子里急到快要暴走了!
房门忽然一开,小黄立刻又是一副凶神恶煞龇牙咧嘴的鬼脸,仿佛刚才看着裴修谨敢怒不敢言的不是他这条大黄狗似的!
“好久不见。”陈令平静地看着眼前面色不虞的裴修谨。
裴修谨盯着眼前穿着家居服,锁骨和喉结上全是吻痕的男人,心情顿时十分复杂。
该来的总会来。
一方面他很清醒的认为,音音和陈令在一起才是最优解,而另一方面,他心里却总是放不下她,即便他们的身份已经发生转变。
“音音在你这里吗?”没理会陈令的寒暄,裴修谨阴沉着脸沉声问道,“我打她电话,她不接。隔壁宠物店说你们都没来上班。”
“她在床上休息,我们在商量婚礼的事情。”陈令侧开身子,“请进。”
陈令是不清楚林音究竟是怎么拿着两份她自己的血液样本在裴修谨那里瞒天过海的,但显然,她做出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而裴修谨似乎也被迫接受了这个选择。
作为旁人,他当然无权干涉。
作为曾经的竞争对手,他也深知林音的选择一定是最符合她需求的选择。
所以眼下林音既然和裴修谨成了“兄妹”,他也只得接受自己有个“大舅哥”这一事实。
裴修谨二话没说,在玄关换掉鞋子进了陈令的房间。
印象中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到访陈令家,家里还是清冷独居男人的陈设,所以他们只是订婚,还没同居。
可音音在房间休息……
想到这裴修谨就一肚子无名火,房子以前就是他的,他自然对里面的结构了如指掌,轻车熟路的就径直奔向卧室而去。
林音正靠在床头,乖乖巧巧地看着他,甜糯糯地叫了一声:“哥,你来啦!”
裴修谨顿时被狠狠噎了一下。
这该死的“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们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
“怎么在床上躺着休息?”裴修谨黑着一张脸明知故问,“生病了?”
“呃……那倒没有。”林音无辜地眨眨眼睛,“就是有点累而已……”
有点累?!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是音音的第一次吧?
上次见她不情不愿,他才只是亲了亲她就把人抱床上睡觉去了,他这么珍而重之的对她,结果陈令这禽兽上来就把她糟蹋成这样?!
他真是看走了眼,高估了陈令的自持能力!
裴修谨十分不爽,很想仗着哥哥的身份教育她两句,却又一想——他本来就爹味十足,再搞说教不更像个长辈了!
“你怎么……”踟蹰半晌后,裴修谨只好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无语的心情,“算了。我看到你发订婚的消息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应该和我这当哥哥的说一声?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林音笑容灿烂:“因为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裴修谨心情复杂地想,这特么哪里算是惊喜,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之一。
陈令端了杯咖啡过来,双手递上:“请喝杯咖啡。你们坐着聊就好,待会我要做午饭,裴……裴总要不要……”
林音纠正道:“叫哥。”
陈令只好硬着头皮改口:“哥要不要留下一起吃个饭?”
裴修谨心情更窝火了,本来他和陈令还是个公平的竞争者,现在竟然成了这俩人的长辈!
“饭就不吃了,我下午还有事。”裴修谨接过咖啡,“我想和她单独聊两句。”
“请便。”
陈令径自出门去,外卖送来食材,他刚好也要准备做饭了。
眼见着人走远,裴修谨立刻压抑地咆哮:“他把你折腾成这样你不知道反抗一下吗?”
“我们是你情我愿的。”林音认真地解释,“而且他被下药了,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上次下药的样子,这是能控制得了的?”
裴修谨顿时觉得自己心都在滴血。
“那你也……你们也不能……”他心头涌上浓浓的脱力感,舌头打结了半天,只好顾左右而言他,“怎么会被下药的?药从哪来的?”
“这事说来话长,但简单来说就是,我去找周屿了,陈令去救我了。”
“你去见周屿了?!”裴修谨顿时脸色一变,反应过来,“周屿的实验室失火,是你干的?”
“你连这事都知道了?!”林音惊讶,继而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是我干的,是毕方点的火,我只是发号施令而已。”
那和你干的到底有什么区别……
“上了新闻,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裴修谨无奈,“你伤着了吗?”
“没有,但陈令中毒了。所以我得当他的解药啊!”
“他明明自己知道怎么解读,为什么要用你!女孩子家家的你能上来就这么激烈吗?受伤怎么办?”裴修谨别别扭扭的起了爹味儿,半晌后甚至逆天地问了一句,“做措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