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兽语后,全城大佬求我闭嘴(977)+番外
林音之前一直叫裴修谨“卷卷爸”,此刻却忽然改叫他名字了,陈令努力无视这些微妙的细节,裴修谨却是笑着应了一声:“知道,那我先回去了,腿好了跟我说一声。”
他松开手,林音立刻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陈令身上,被他稳稳托住,搀扶着回到她自己房间里去了。
一整晚的血流不畅让林音两条大腿麻的厉害,到现在也还没缓过来。
陈令蹲下身,在玄关帮她换掉脚上的鞋子,不声不响的扶她到沙发上,又蹲在她面前帮她揉腿。
他修长的手指按压着她膝盖后的委中穴,垂着睫毛一言不发,林音惨叫:“妈呀痛痛痛痛,轻一点……”
陈令轻声道:“忍一下吧,过一会就好了。”
安抚过后,他就又不说话了。
一两分钟后,腿上被啃咬的麻痒感终于缓解,林音也终于有脑子思考别的事情了,她看向陈令:“你吃早饭了吗?”
“没。”
“那待会正好一起吃点,去小食堂还是你来做?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林音自顾自发问,陈令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是跟以前一样的快乐,他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又飞快的移开视线。
“你……要不自己吃吧。”
“为什么?你待会有事?”林音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陈令好像从刚才起就怪怪的,都没怎么看着她的眼睛说话呢!
难不成……他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亏心事?
可是不可能啊,他可是陈令哎!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背叛的事情!
于是林音忽然抬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陈令呼吸一窒,不由抬起头,对视上她澄澈的眸子。
“你怎么了?”林音狐疑的问,“你怎么突然开始躲我了?你生气了?”
“没有。”陈令轻轻捏住她的手,迫使她放开自己,“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只是在想怎么……祝福你。”
“祝福我什么?祝福我下次腿不麻了?”林音顿时觉得莫名其妙。
陈令别开视线,他不知道林音是在装傻还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可他们昨晚……
他的话屡次到了嘴边,却怎么都问不出口,他说过自己不过问林音和别的男人的事情,他总归要说到做到。
“没什么,我有点忙,先回去了,你的腿过会就会好。”
陈令在她面前起身,林音立刻急急的拽住他的手臂,冷不防将他拽倒在沙发上。
沙发腿一绊,陈令险些砸林音身上,慌乱中他忙撑起手臂抵在沙发靠背,将林音虚压在身下。
林音纳闷的看着他:“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事情?”
“我……”
陈令想否认,却又说不出欺瞒的话,他性格实在太别扭,别扭到想听到一句解释,却又觉得自己不配。
“我和裴修谨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不,不对,发生了一点什么,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林音认真的说,“他喝醉了……”
陈令闭上眼睛,不太想听下面的内容,只是飞快的说:“没关系。”
没关系,他承诺过的,对林音的喜欢也并不会减少,只是他不会再奢望她还愿意跟自己有什么以后而已。
“你没关系个鬼啊!”林音急急的说,“他只是喝醉了强……吻了我一下而已!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没做,腿麻是因为他把我的腿当枕头,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陈令心头忽然漫上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是庆幸?亦或是后怕?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只觉得悬着的心蓦然就放下了,又或者说是死去的心突然就复活了。
“但……你哭过了。”他终于下意识回应了她。
林音叹了口气:“那是因为裴修谨觉得冒犯到我了,怕我不理他,他先哭的,这个事情说来简直话长,我都不知道你有没有耐心听……”
陈令支起身子,在她身侧的沙发上坐下,说道:“你说吧,没关系。”
林音于是将自己昨天大白天和卷卷一起做蛋糕,可一直到大晚上裴修谨才回去的事情絮絮叨叨的讲给陈令听,自然也包括裴修谨酒后的真情流露。
尽管他的真情林音不止一次的听到过,可酒后的他比起清醒时的卑微有之过而无不及。
陈令静静听着,虽然林音的语气带着些许抱怨,可她气的是裴修谨跟她闹别扭,故意去参加一个没必要的饭局,还把自己灌成那副晕晕乎乎的样子。
而且,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一直在下意识的叹气,握着他手的那只手也反反复复的揪紧,看得出,她心里还是很在意裴修谨的。
陈令回想起今早在等待中时,脑海中迷迷蒙蒙兴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