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黑甜[娱乐圈](92)
“家里放着我这么个极品不看,非要看这个人?”
“他有什么值得看的?”
“还放大看?”
一句比一句高,一声比一声大。
石上柏无法说服自己,自己输哪了,也没见她拿自己照片细致研究过。
听他自恋无敌的三连问,辛夷趁其不备一把抢回手机,这老拿她手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心底控制不住想杀杀他的气焰唱唱反调。她瞪大美目,无所畏惧道:“可值了,饱饱眼福呗。”
石上柏舔舔干巴唇瓣,不依不饶:“得亏人名草有主了,不然你是不是还得用他的照片当屏保?”
“你也知道他结婚了,到底乱吃的哪门子飞醋?”她出声抗议,“更何况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霸总,我欣赏欣赏怎么了?”
口气满满的就是你能奈我何的强硬态度。
石上柏噎了下,错愕凝望她,如同一名无脑拥护自家偶像的脑残粉,差点没背过气来。
“谁还没有家公司了,我赚得不比他少。”他仰起下巴攀比起来。
回想起许净卉分享的纪逐青事迹,辛夷义正严辞,双臂在胸前比起个大叉:“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石上柏沉默一瞬,问,“我没他长得帅?”
辛夷思考片刻,各花入各眼,她还是比较中意她们家石上柏这款的。再撇开长相看,石上柏表面拒人千里实则是面镜子,纪逐青表面和善实则难说。相比之下,她肯定回答:“不是。”
“我身材没他好?”
辛夷瞥他,无语至极:“我怎么清楚这个。”
“到底是什么?”石上柏快要崩溃了。
“你嘴太欠。”她不近人情道破。
石上柏亦不留情面还击:“那你还爱亲。”
说他俩,又扯到她身上,辛夷避开视线,语气不佳:“反正不一样。”
哪有她这样胳膊肘拐向其他已婚男人的,石上柏竖起眉毛,哆嗦着手指责她。
“辛夷,你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迎头挨了骂,辛夷脾气也上来了,顾不得什么风度温度的,愤愤然抬起鼻孔与他对视,礼尚往来:“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酸他?”石上柏扯开嘴角笑了笑,发出不可置信质疑,“我有什么好酸他的?”
气头上的辛夷满脑只有扳回一局,不由口不择言:“他很男人,你…你顶多是男人。”
一字区别,高低立判。
话脱口瞬间,石上柏在这场小学鸡互啄中败下阵来,眸色沉下几分,似外头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骤然,晴转阴。
他怅然若失,很少体会如此之憋屈,太阳穴哐哐直跳,气到失语。若换做他人,他早爆粗口了。
胃里反噬的情绪扑涌上升喉管,咽咽不下去,吐吐不出来,只好赌气扭头,用力摆着手臂逃回到自个房间。
风雨突变,辛夷一头雾水,但有一点,石上柏是真生气了,睡觉都不怎么会关的房门“嘭”得一下重重关上。
第41章 夏天无
骄阳似火, 大地俨然座隐形火焰山,芭蕉扇拂过,热气不减反增。小狗小猫都聪明地知道不能在外头晃悠, 不知躲哪棵树底下纳凉小憩。
医馆没安空调,几台老风扇吱呀吱呀地转,患者较比往日少了大半。
小李不断揪着衣服领口嚷嚷喊热, 辛仁宗走路没声地闪现其后身后, 一弹脑瓜崩:“又偷懒是吧。”
摸着被打的后脑勺, 小李叫痛不迭, 顺便卖了波惨求辛仁宗添置新设备消暑。
“师傅,这夏至都这么热了,等到了三伏天还了得。”
“心静自然凉, 懂?”辛仁宗摇着蒲扇, 仰望当空的毒辣烈日,再扫过眼拎着水壶在后院里浇花浇草的辛夷,“瞧瞧你师姐,哼过句热了吗?多学着点。”
小李探出头, 不理解地指指大脑部位:“师傅,师姐会不会是中暑, 脑子瓦特了?哪有人在炎日底下发呆的。”
不出意外, 又是一顿动口动手。
这一天在辛仁宗的谆谆教诲中结束, 晃眼灼人的阳光见好就收, 退居幕后。打好出租车, 辛夷习惯性和师傅报了江湾壹号目的地。师傅撤去空车牌子:“好勒, 请系好安全带。”
车子发动, 不知为何, 眼前倏忽晃过男人昨晚气鼓鼓背影, 又临时改了方向,去了石上柏公司。
空凋冷风流动的办公室,谢尧听清了来意,可劲长吁短叹:“哎呦我的小辛大夫,不是,老板娘。阿柏明显是吃醋了,试问哪个男人喜欢自个女朋友夸别的男人,还说自己不男人的。”
“你也别怪他心眼小,正常男人都这样,没反应的才不正常呢。”
辛夷双腿并拢,手里捧杯水听他这么一分析,曲起指节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我没说他不是男人,谁让他先骂我猪的,还是山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