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127)CP
徐向北喘着气看着他,嘴角挑着,江砚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吻住了他。
徐向北的手放在江砚后脑勺上,揉抓着他的头发,按他的脖子,江砚吻得很疯,两人鼻尖用力揉碾着,徐向北忍不住抱住江砚的背,浓重的喘息声把舔爪子的糯米圆儿都打断了好几次,抬头看向沙发上叠成一团的俩人。
江砚的背很宽,肩背发力时肌肉绷得很紧,徐向北透过T恤抚摸着他起伏的肌肉线条,在他脖子后轻轻按了按,江砚就喘着气,顺从地趴在了他胸口上。
“一定要绝育吗?”徐向北揉捏着他的耳垂,不放心:“这会不会对它健康有影响?”
“不会,”江砚被捏得舒服,说:“现在家庭养猫绝育都是常规操作。”
“……如果非要做,那到时候你带着去吧,我不去,太可怜了。”
“好,”江砚枕着他胸口轻笑,“不过现在也不着急,医生的建议是八个月左右,它现在还没到呢。”
“嗯。”
“北哥。”
“嗯?”
“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徐向北低下头,皱着眉看他,今天怎么这么多事,最好再来一件是能让人开心的。
“我下月1号开始就准备去海水浴场上班了,每周双休,每天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其实时间上跟之前差不多,我早上还是可以……”江砚抬起头,就看到徐向北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北哥……”
“我养不起你吗?又没少你工资,你这么急去找别的活儿干什么?”
江砚看着他,嘴角就忍不住慢慢盈起笑意。
“舍不得我?”
徐向北鼻子“哼”了一声,推开他坐了起来,没承认也没否认。
“其实时间上还跟以前一样,北哥,”江砚也坐起身:“早上我还可以送你去公司,中午你自己吃,晚上我下班早还能去接你,回来给你做饭,跟之前没区别。”
谁说没有,心理上区别还是挺大的,但徐向北没吭声,他知道江砚肯定要出去做事,不可能一辈子跟他黏在家里。
“你自己决定就好,”他说:“现在天气热了,多注意防暑。”
“好,”江砚笑着,往跟前凑了凑,低声商量:“那北哥,我能不能从今天起,搬回卧室来睡……”
徐向北半晌没吭声,也装作没看到江砚热切期待的眼神,只是任由对方伸手把他抱着,越搂越紧,在他脖子里亲着蹭了蹭。
徐向北不需要给出肯定的答复,他如果不打算拒绝,那就不吭声就行了,江砚最擅长揣摩着他的态度蹬鼻子上脸,沉默就是不拒绝,不拒绝就是同意,徐向北连个眼神都没给,江砚就已经麻利得连被子带枕头抱回了主卧,铺得平平整整明明白白。
“昨晚估计你喝多了也没睡好,再歇一会儿吧北哥。”江砚过来把人拉着,推推搡搡就进了卧室。
被从身后抱着躺到床上的时候,后背被那胸膛紧紧贴住,被那双熟悉的胳膊牢牢裹住,徐向北才不得不承认,他有多想念这个滋味,他承认这些日子以来睡不好的原因,根本不是其他。
窗帘拉着,房间里的氛围慢慢升温,肌肤的贴实,耳边的呼吸,无数熟悉的感觉蜂拥而来,熊熊而起,烧得徐向北干渴难耐,一切就像煨在炭火上的一把干柴根本经不住撩拨,经不住那噼啪的几个火星,江砚压着他,顺着他的脖子、锁骨吻下去的时候,他哆嗦着手抓着他的头发说:“别过火……”
江砚抬起已经被渴盼烧红了的眼睛,低哑着说:“好……”
……
这个临海小城的夏天好像比往年炙热了许多,大街小巷穿堂而过的风和明烈的阳光,都让人不自觉间心头舒缓,筋骨舒畅。
江砚晒黑了,短短半个多月,他一身皮肤就变成了古铜色,夜里黏在徐向北身上时,黑白的反差愈加明显,徐向北每看他一会儿就忍不住想笑,他一笑,江砚就故意更折腾他,把他一身的白皙弄得到处是红印子。
江砚太黏人了,黏得让徐向北觉得生活似乎从未有这么充实过,一个人在你的生命中存在感太过强烈,时时刻刻抱着,吻着,用感情,用一切将你的身心填满,徐向北觉得自己的心跳和血流都有种从未有过的充沛与真实。
他公司的办公桌上摆了个玻璃钢,里面盛满海水,和江砚给他精挑细选捡回来的一缸贝壳和彩石,徐向北这天下午闲着没事又盯着看了许久,临时起意决定提前下班,开车去海边找江砚。
本来是只上到下午四点的,但江砚今天跟徐向北说帮同事替会儿班,大概要到六点多才能走,他本来打了电话让徐向北别等他,先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