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骗婚小夫郎(177)
何淋月道:“婆婆生前便盼着阖家团圆,可惜如今……不说这个了,大家先吃饭吧。”
沉默地吃了饭,夫夫俩回了房间,洛书珩道:“夫君,我想回云田村一趟。”
许泽衍道:“好,我们回去。”
夫夫俩正要休息,洛温舟忽然找了过来:“侄婿,我有事找你,可否到书房一谈?”
许泽衍和小夫郎说了一声,跟着洛温舟去了书房:“二叔找我有何事?”
他离开后洛书珩便上了床,他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悲伤中,没睡过一个好觉,今天又在外奔波了一天,累得很,头刚枕上枕头便睡着了。
他睡下约莫两刻钟,一个人影进了房间,没一会儿,那个人影便扛着一卷被子离开了房间。
书房内。
洛温舟没说目的,只道:“贤侄婿如今是邻县县令,公务缠身还特意抽空赶来奔丧,实在是有心了。”
许泽衍道:“祖母去世,小辈怎可不来?”
洛温舟:“如今珩儿只有我们这些亲人了,我们一家往后还要相互扶持才行。”
他倒了两杯热茶,满脸歉意地将其中一杯递给许泽衍:“往日里逸儿和清儿多有不对,我这做父亲的,今日便以茶代酒,向你赔个不是。”
许泽衍端着茶没动。
洛温舟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侄婿莫非不原谅二叔?”
许泽衍道:“那些事不是二叔做的,要道歉也该由洛书逸和洛书清亲自来,才显得有诚意,不是吗?”
洛温舟叹气:“你说的也在理。”
他拉着许泽衍东拉西扯说了一堆,言语间透露想要修复几人的关系,还一直劝许泽衍喝茶。
许泽衍见他如此,心生警惕,一直未饮用那杯茶:“二叔,我累了,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回房间了。”
他走至一半,忽觉一阵眩晕,脑袋昏沉沉的,眼前景物渐渐模糊晃动,体内也浮现一股热意,他眉头紧蹙,强撑着身子快步走回房间。
他刚回到房间,一个人影便走了过来,温软的身体贴到他身上。
许泽衍指尖用力插进手心,疼痛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瞬,他用力推开那人,走到床边想要带着小夫郎离开,却没看到床上有人,心中顿时一个咯噔。
恰逢那人又贴了上来,许泽衍猛地抬手掐住那人的脖子:“我夫郎呢?”
“放……”
他掐得太用力,那人被掐得只能发出声音,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松了松手,阴沉着脸问道:“人呢?”
那人没有说话,一直在说:“热,好热。”
许泽衍脑袋又开始变晕,他将人丢开,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手上划了道口子,鲜血从伤口溢出。
清醒后,他点燃一旁的蜡烛,这才看清屋里的人是洛书清。
他衣衫单薄,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扒拉着自己的衣服,一看便知神志不清,应是被下了药。
许泽衍心中升起冷意,洛家这对夫妻竟连自己亲生儿子都算计。
身上越发燥热,许泽衍没有停留,径直往房门口走,打算离开房间,却发现房间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他压住心中的怒气,破窗而出,跃上房顶,踩着瓦片来到馬廄,骑了一匹马冲出洛家,来到县衙门口敲响鸣冤鼓。
得知报案的是邻县县令,南青县现任县令万成顺立刻升了堂:“许大人,你怎么会来报案?有何冤屈?”
许泽衍道:“万大人,我要状告洛家对我下药,还拐走了我的夫郎。”
万成顺惊讶:“什么?竟有此事?”
许泽衍拱手:“还请万大人派人跟我去救夫郎。”
万成顺不敢耽误,当即请了大夫给许泽衍看病,又点了人连夜去了洛家。
许泽衍本想跟着过去,无奈身上的药性未除,他一直处在脑子混沌的状态,只好暂时作罢。
天微微亮,许泽衍快马加鞭赶到洛家。
此刻,洛家已被官差团团包围,为首的官差正在逼问洛书珩的下落。
与此同时,洛书珩在一阵冷意中醒了过来,就发现自己正在一辆马车上,手被绑在身后,脚也绑了绳子,嘴巴被人用一团布堵住了。
他刚开始还有些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妙,他没有吭声,尝试去摸藏在身上的匕首,却摸了个空,心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办?该怎么办?
他环视一圈,寻不到半点可用的尖锐之物,便咬牙扭动身体,一寸寸艰难挪向马车门,打算撞开车门逃出去。
现在马车在动,他可以借着马车的移动声掩盖逃跑的动静,争取逃跑的时间。
蓦地,车轮像是碾到了路上的硬物,剧烈颠簸起来。
洛书珩顺势借着车身倾斜的力道用力一撞,从车厢里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