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解谜游戏NPC不会遇见阴湿男(472)
“哦~”顾白笑起来,扒着浴桶边缘凑近他,眼眸弯弯,“傅大人啊傅大人,原来那时候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傅映雪不接话,轻轻偏过头去。水面轻轻荡了一下。
看着他这副模样,顾白有点心痒痒,视线毫不客气地从他身上划过,落在他肩膀、手臂、胸膛,那些刚才被水汽半掩的景色,此刻尽收眼底。
一颗水珠顺着他喉结滑落,滚过紧实的胸前,最后融进水面那层薄薄的热气里。
顾白趴在浴桶边上,视线随着那颗水珠下滑,看得有点挪不开眼。
傅映雪不知何时转了回x来,烛光映在浅色的眼眸里,也映出眼前人的身影。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鼻尖上,轻轻蹭掉了不知何时沾上的水珠。
顾白倏地回过神来,刷地直起身:“我、我回去了。”
傅映雪伸手拉住了她。他望着她,眼眸里有什么在明灭涌动。
……
顾白觉得傅映雪刚刚的内力白费了。
她靠在浴桶壁上,仰着头,呼吸又急又浅。散开的长发浮在水面上,发尾浸得湿透,随着水波轻轻荡开。
她眨了一下眼睛,眼底蓄着的水光便汇成泪珠,顺着眼角滑了下去。
望着模糊的屋顶,她有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明明最开始只想亲一下的,要是能再摸一下肌肉就更好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
没等她想清楚,水面又泛起波纹。傅映雪揽着她的腰,将她抵向自己,吻得愈发深入。
顾白不受控地打了个寒颤,伸手推他的肩膀,又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声音里透出一点哭腔:“停、停下……”
傅映雪却不为所动。
她手指握紧又松开,才蓄起来的那点反抗,被他忽深忽浅地含住、碾过,一点一点磨没了,最终只能被他的节奏牵着走。
直到她喉间溢出的泣音越来越急促,像是真的受不住了,他才退开。
哗啦一声水响,傅映雪直起身。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顾白还没回过神,靠着桶壁轻轻喘着。
湿透的黑发贴在颊边,不知是泪珠还是水珠沿着她脸颊滑下来,衬得她肌肤近乎剔透。那双平日里明亮灵动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神,睫毛轻颤着,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半张着换气。
昏黄的烛光透过氤氲的水汽落在她身上,如同一场旖旎绮丽的梦境,勾动着他心底的情念。
傅映雪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刻也移不开眼,不自觉又贴过去,伸手揽住她。
顾白缓过来些,红着眼睛瞪他,咬牙道:“我说过,不准咬我。”
傅映雪低头靠近,试图再亲,同时狡辩:“你说的是,不准咬嘴巴。”
顾白被气笑了,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开,恶狠狠道:“明天一天不准亲我!”
傅映雪动作一僵,像没听见似的,岔开话题:“明早想吃什么?”
“吃红烧六扇门都指挥使。”
“……我抱你出去。”
“装聋是吧?”
“……我错了,阿昭。”
“呵呵,晚了。”
……
这场虎头蛇尾的沐浴结束后,傅映雪再次用内力替她烘干头发,抱着她回了别院。
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却没有立即离开。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理了理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低声问:“阿昭,你是怎么看待江盟主的?”
顾白愣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怎么突然问这个?”
傅映雪垂眸看着她,目光沉静:“今晚戚臧华说那些话时,你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没想到那种时候他还注意着自己,顾白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两只眼睛。
傅映雪似乎误会了她的沉默,顿了片刻又道:“不想说也没关系。”
顾白摇了摇头,又把脑袋露了出来。
她拽了拽他的手,把他拉近了些,然后枕在他腿上,摩挲着他掌心的茧子,慢慢开口:“我娘叫晏清河,是一个药人。”
“外面的人叫她毒医,但她医术其实一般,只是毒术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传成了那样。”
“她爹毒术更厉害,她就是他炼出来试药的药人。后来她把她爹杀了,说是一个男人帮她杀的。”
“这个男人就是我爹,她没和我说是谁,只说是个薄情人。我也觉得他是个薄情人,不然为什么让她一个人把我养大。”
傅映雪没有接话,安静地听她讲。
“她说她不喜欢我,因为我是那薄情人的女儿。”顾白微微出神,“她擅长毒,却解不了自己身上的毒。那毒让她形同老妪,样貌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