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都不是人啊??(113)
“不用这些。”余真婉拒对方的礼金。
“哎呀收着吧,放心啦我待会铁定回本,你老公撒钱贼大方!”同事笑得合不拢嘴,嘴角翘起的弧度像是要撕到耳后。
余真心跳一漏,再仔细看去,才惊觉是自己的错视。
“————”
这时,神圣的风琴音乐乍响。
余真被一堆人拥簇着推到了一扇门后。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城市还有这样的地方,宽阔的西式庄园,甚至自带可以租借的私人教堂。
金发蓝眼的安德斯穿着一身纯白西服等在那里,身姿挺拔,轮廓英俊。
看到她入场,男人眸光一亮,餍足的笑意瞬间爬上他的面容。
“余真。”他满足地呼唤她,“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的手被温柔牵起,随后前方的门也缓缓打开。
玻璃彩窗投下虹彩的光影,一张张陌生欢笑的脸坐在两侧长椅上。在离礼台最近的第一排中间,她看见了她寻找已久的面孔。
她的母亲。
女人穿着一身素色礼服,含笑看着她。
她真的来了。
出席了她的婚礼。
余真突然就感到无比惶恐。
音乐声逐渐变大,遮住了余真剧烈的心跳。
一场无比郑重的婚礼正式启幕。
“神即是爱……婚姻是神明创造的恩典……在此你们即将立下誓言…”
“安德斯……嘶嘶嘶……你是否将永远爱护她,尊敬她,保护她,舍弃其他一切,终生对她忠诚…嘶嘶……”
“是的,我宣誓,我会对我的妻子献上一切。”
男人沉声回答。
“嘶……余……嘶嘶嘶……你是否将永远爱他…”
余真张了张嘴。
那些嘶嘶的低语,以及台下无数的面孔让她的神经再次绞痛起来。
“我……”
她用力呼吸起来,耳边似乎同时响起了另一道类似的誓言。
“……除了我你不会再有其他,我将与你分享我的所有,包括我的生命。”
“安德斯。”她下意识喊了对方的名字。
“我就在这里,余真,别紧张,不要想太多。”对方非常及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
仪式继续。
两枚戒指被递到面前。
银色的冷光,扎得余真眼皮一跳。
“象征永不止息的爱与忠诚,从此誓言与盟约将让你们永不分离,直至永恒……”
一枚银色戒环缓缓推上了她的无名指。
余真拿起另一枚,手指微颤。
在戒指快要套入对方指尖的刹那,余真忽然抬头看向他的脸,似乎在确认。
安德斯任由她打量着,甚至没有对她有任何的催促。
音乐声逐渐停了下来。
周围宾客没有一丝一毫的喧哗,只有无数视线翘首以盼。
此刻一切都以她的意志为主。
所有人都在亟待她的回答,包括她的妈妈。
余真的手指颤得更厉害了。
她深深呼吸,拿着戒指的手攥紧。
镇定。要镇定。
她不能搞砸。
捏着戒指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变得苍白。
安德斯叹息了一声,主动将无名指靠前,即将套入戒环。
这时,“砰”的一声。
紧闭的大门被什么狂暴地撞开。
啪嗒。
一团黑漆漆,黏答答,拖拽着几根淌液触手的东西突然出现,猛地倒在寂静的宾客中央。漆黑的液体从它身下汩汩冒出,很快就蔓延一地。
余真看着那团未知的阴影,头痛越发厉害。
“啵…”
闯入的怪物似乎认准了她,艰难地朝她扬起一根触手,发出无比虚弱的声音。
“啊啊啊啊!!怪物有怪物啊!”
神圣的婚礼被骤然打碎,宾客们尖叫着纷纷远离那团可怖的怪物。那些黑色液体如同最强酸一般,所到之处都刺啦作响。
“啊,救命!”
慌乱中,坐在最边缘位置的同事被推搡跌倒,猛地倒在了那只怪物的旁边。眼看她即将被那些黑色腐蚀,同事惊恐地看向高台上的余真,伸出手向她求救,“姐妹救我,我不想死!!”
仪式台上,余真死死地盯着那滩蠕动的阴影,头痛欲裂。
“呜呜姐妹,救我快救我!”
同事的哭喊还在眼前,余真脑子却已经被疼痛搅得快要宕机。
怪物。
救人。
两种极端的思绪在她脑中疯狂拉扯。
直到一阵冰凉被塞到了她手上。
一把小巧精美的燧发枪。
另一只宽大的手掌覆盖上她,一个声音蛊惑地在她耳边说:“开枪余真,不然她就要死了。”
对了。
开枪。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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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蛇:你的脸很好用是我的了,老婆也是我的了,但是我又拧巴不能全部变成你,所以我特意添加点自己的风味,她一定发现不了我是假装的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