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奴(119)CP
“贴一会,不弄。”裴承权听人这么说,对杨明贤的反感有多几分。为逗人开心,他故意说着:“最后朕赏他凌迟处死怎么样,三千刀,三天行完刑,最后一刀才准许咽气。敢觊觎夫人,为夫醋了。”最可怕的是,这看似玩笑的话,全是真心话。
裴承权在其露出来的皮肉吮出点点杏花,淡粉痕迹留在上面,满足他扭曲的属于自己的占有欲。
“嘶…疼了。”
作乱声不断,加重了昨夜留下的印子。
“能和大人同流合污的只能是朕,清和,可别抛弃为夫,朕可不想当一个小鳏夫。”
“净说胡话。”
对方的狠赵清和清楚,毫不意外云淡风轻。手自然地搭在腰间对方的手背上,对于被人缠上,一起当恶人,他已经习惯并且沉沦其中。
“等周如豹归京,散玉案的罪会让他板上钉钉,跑不掉的。”赵清和冷冷说到。
“夫人准备如何去做?”
赵清和:“还有一人能做人证呢。”他的另一种手扶上肩处对方的脸侧,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到时候夫君可要为苦命鸳鸯主持公道啊。”
“谁?”裴承权享受着脸侧触感,抽疼了他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手掌心的滋味。两指夹起盘里鲜果,嫩桃小肉贴在赵清和微凉的唇边,喂去。
“还有前皇后啊,周令仪觉得她无用将人扔在临竹轩里自生自灭。我捡到了,看吧,可有用了。”他张嘴含住桃肉,又学作人咬自己似回敬过去。
桃的汁水弄脏指头,裴承权的指尖残有舌触及的感觉,心旷神怡。
夫人好坏,更爱了。
事做了就有人知道,有人知道就会说出去,说出去就早晚会有捅破的时候。
周如豹在南方治水的暴行传到周令仪耳中,前朝的事她一妇道人家本应不知道。架不住周令仪这个太后占权干政,她是顺阳候长女,何况前朝站周的不在少数,自有人通风报信。
朝堂嘛,尊正统天命那套理。
她代表的就是北宁皇室的正统,毕竟周令仪是先帝的生母,真宗皇帝的皇后,历两任皇帝,她承的是圣旨。
“皇帝怎么说?”近日来周令仪的头疼病发作频繁,她扶着额颦眉。哀愁在她已有岁月的脸上浮现,容华虽老,依旧可窥当年之美。太后宝冠上的凰鸟坠子晃晃,她余光瞥向跪在身边捶腿的陈迫身上。
陈迫就是她与前朝通风的鸽子。
“回娘娘话,皇帝只宣周大人先回建北来。”陈迫轻轻为人揉按膝处,他不敢抬头看向自家“小姐”。恐人担忧,劝慰道:“皇帝也得看您的眼色,治水的事真要较真去查,估计哪位去都有问题。天灾的事,人救不过来也属常。周大人是赶上了,那里地方有限,没地方安顿灾民总不能强人所难,皇帝非要怪罪,杨阁老那边也会帮忙说话的。”
话说的轻飘飘,全怪在天灾上。天灾让周如豹贪墨私吞赈灾银子了?天灾让他草芥人命只救一部分了?是周如豹嫌过多的灾民会多生事端,索性看灾民自己的运气能否活命。
淹县的孽可以算在裴承权身上,但如果周如豹没中饱私囊,无私心,没漠视,不会如今现状。这是裴承权为周氏出了两条路,人只能选一种果。
而陈迫似乎忘了自己受苦受罪的日子,没有周家捡回来他,估计早就饿死在荒郊野岭了。
“但愿如此,哀家的心最近总是慌乱。”周令仪又叹一口气,说:“听说有人告御状在翻散玉案,皇帝应下后,寝殿里那些个怪事消停了。道长说的冤孽会不会是那孩子,之前烧那些贱人的生辰八字都无用,若说是树下那孽子,那树长了多年也没闹过。真的是哀家儿媳沈氏肚子里那孩子吗…?”
当年她并非狠毒到容不下沈贵妃肚子里的孩子,那也是她的孙儿。是中宫皇后未有身孕,她侄女的不争气和无用,她的不得不。
若留沈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一命,沈贵妃背后的沈家虽无多少实权,但开国时留下的伯爵之位还存余威。若沈贵妃再产一子,他们周家还有位置吗?
皇宫里看见的是嫔妃争宠,周令仪看的是世家、皇位、权势,种种之下沈贵妃肚子里的东西必须拿掉。
“要哀家稳住后宫,还要哀家如初入皇宫般不谙世事,廷归…哪有这样的道理啊?”周令仪苦笑,恨她丈夫的虚伪。逼着她不得不狠,到头来又厌弃她的狠毒,另寻新欢。
他们裴家人都深情,深情到只爱那一样,那东西不能改变,不能变样…
“娘娘您别多想了,周大人那边的事才要紧。”陈迫提醒着。当年沈贵妃的事陈迫也参与其中,在其中通风报信,为周令仪出谋划策栽赃给李氏,一石二鸟皆有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