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奴(155)CP
灯笼的烛火照亮两人的脸,赵清和被养得欲艳温润的容颜令惊叹,艳压对方。
“真到那日再说吧。”赵清和心里心有不满,想着,真有那日,裴承权也不得安生。他慢慢松开了手,厉声淡漠:“想跪就跪吧,威胁只会令人厌烦。我呀,失去了点东西,反倒是没什么能令我怕的了,求人就有个求人的态度,今夜就当是姑娘与我夜话闲谈戏,交一朋友。”
“作为朋友,我提醒姑娘一句,宫里,舌是惹祸根苗。”
她毕竟姓周,赵清和不全信她的说辞。
赵清和:“夜深了,牡丹亭也快唱完了,你我都该回该去之处了。”
”那大人便把我当朋友吧,我不喜牡丹亭,我喜铡美案。”
比起情情爱爱,她信善恶有报。
两人亲密的行为举止被暗处一双眼睛看个清楚,此目阴沉露嫉,寂静无声看着两人离开。
周鱼灯实在不愿回到周令仪身边,临着羡鲤池池边走着消磨时间,赏鱼散心。月半圆,半池浮萍中盛开着荇菜犹如星,水中月,池面花,可那终究不是天,是假的。
她想得出神,丝毫没注意一只手出现在身后,紧接着一声“扑通“,水花四溅。
“救,救命!”周鱼灯拼命在水中挣扎,她不懂水性,折裙吸了水往下坠着,要被淹死的恐惧蔓延。口鼻呛入池水,她更慌乱无主。
“咳…咳,救,救命,有人,有人吗!谁,谁来救…救救我。”挣扎之际,她隐约见到岸边有人,那人却无伸手之意,转身离去晃起腰间香囊。
兰台行宫,仙山殿寝宫内,佛手香清雅不腻。赵清和刚推开门扑面而来,寝卧内临时搭起戏台,只不过那戏台是由床榻所改。
裴承权从一旁帐帘后走出去,求夸奖的姿态到人身旁:“夫人去哪儿了才回来?今夜的戏没听好,为夫补给你。”
“你们家的戏是在床上唱的?”赵清和不禁问到,余光打量着心思不干净的人。
“对啊。”
床榻改成了戏台,被褥却没撤走。裴承权的算盘珠子快崩到人脸上了,赵清和扫去一眼:“你要唱的戏正经吗?”
“唱妲己入宫陪王伴驾,这戏台不是刚刚好?”裴承权伸手揽住人窄腰,往怀里一带,两人贴紧。他低头从赵清和脸颊轻嗅到脖颈,杏香浅浅源于肌肤,嗓音沙哑低沉如砺磨过:“还没告诉为夫去哪儿了才回来。”
“闲逛,看见周令仪就恶心。”赵清和双臂还上对方脖颈,既然要唱戏,做戏做全套。人在自己掌控中,在不介意配合着对方的淫心:“大王,你可要替臣妾出气啊,将那老毒妇处死,一解臣妾心头恨。”
“寡人都听爱妃的,不怕爱妃是狐狸变得,不怕要祸国殃民,寡人就怕爱妃寻那伯邑考跑了。”
赵清和的手贴在人脸颊,拇指轻抚过唇面。无辜姿态又含欲念,轻声道:“怎么会呢,你才是臣妾的大王。”
“那女人呢?”
此话问出,赵清和先是一愣。
“什么意思?”
房间内肃穆寂静,搭起来戏台的床榻帐纱微晃,瓷缸里降温的冰融化发出清脆声响。
裴承权抬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手臂死死搂紧对方如柳枝柔韧腰身:“爱妃似狐妖勾人心魄,寡人怕一松手,爱妃就弃寡人离去。”
“你看见什么了,在我这儿拐弯抹角有意思?”赵清和不悦,手掌使劲推人脸从怀中挣开。抱着胳膊,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皇上,要和我也演戏隔心了?我一宦官,没了东西,和女人能有什么发生的?”
“还是说皇上你不知道我身子如何?”
裴承权定是看见自己与周鱼灯闲聊了,被明里暗里试探,他火气“噌”得窜起来。气上头了,赵清和拽着对方的手,袍子一撩,将掌心按在瘪瘪的地方。隔着层锦布,下面是丑陋旧疤。
“摸到了吗,什么都没有。女人还是伯邑考,一个是不行,一个受冷眼嘲讽。除了你,我还能有别人吗?”说到难受处,赵清和不知觉红了眼眶。
说出口的话在裴承权心割一刀,手底平坦隐约摸到的疤痕都因他而起。愧疚,又怨恨当初无能的自己,他声音软了下来:“为夫错了,又惹夫人不痛快了,打我两下出出气。”他抓着对方手往身上打,被赵清和一下子甩开。
“你给我滚开。”
被猜忌的滋味酸涩,赵清和压不住心里的委屈。都成这样了,对方还不信他,畜牲!
裴承权从后面搂住人不肯松手,强硬地说着:“不滚。”
“滚了谁为你报仇雪恨,夫人别恼我,你和别人亲近一分,我的心里都嫉妒的要命。”裴承权说的温柔却令人背后发冷,他贴上对方后颈,不顾人挣扎捶打喃喃自语:“朕就是这么心胸狭窄的人,绝不可能放任你离开我。真有伯邑考,那他的下场也是伯邑考,成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