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权奴(204)CP

作者:针是一 阅读记录

两人水火不容,裴承权斜目打量去,沉默中流露阴鹫之气,周鱼灯镇定自若冷着脸品尝桌子上的佳肴。

“有得选也会选他的。”赵清和出言打断两人的针锋相对,一泼水降下来皇帝的火气。他虽兴致不高,也提起点淡笑,手里端着鹿血蒸出来羹喂到人嘴边:“补补吧,最近劳神费力的。明天死今天也要吃饭的,都高兴点,提那些不开心的做什么。”

鹿血去了腥,料里加了荤油和鸡汤调味,再蒸,口感很嫩。有人哄,裴承权心思都在对方身上,懒得和女人一般见识了。

周鱼灯道:“他们恐是起了宫变的心,昨日周令仪问太医我肚子里的胎象如何,从脉象可否看出男胎女胎。”

那便是有想法,快动手了。

“上一个年三十等人迎亲,这个年三十等人宫变。”赵清和轻蔑笑了一声,手中没停止喂人的动作。

不知是鹿血燥热,还是对方的话,裴承权心底发烫。去年今日,他满心是要迎娶对方的喜悦。

“夫人怨恨我应当的,别怕,朕是这天,天就塌不下来。”裴承权漆黑眼瞳里流露出的内疚不是演的,看着人,满心都是对方,说着为人着想的话:“少喂我吃点鹿血吧,到时候又折腾你了。”

“那你就不会忍忍?”

那道伤一年多了,裴玄死了一年多了。

周鱼灯看两人腻歪坐立不安,后背发麻。轻咳一声,说到:“皇帝你不将瑞王赶回封地,这是养虎为患。”

“他算什么虎?没脑子的废物罢了,朕给过他走的机会,既不想走,那就留在建北吧。”阴沉沉地说完,裴承权转过头,一颗心又扑在赵清和身上:“朕都安排好了,夫人放心吧。”

严十夫快至建北了,快了,沈独玉冯奇等人现在都在等,等一个时间。

“快到建北了!”三十夜里的严十夫仍在马背上赶路,怀中是高烧未退的冯钰。

身后浩浩荡荡的铁骑冒雪夜奔,马蹄声不绝耳。

收到皇帝密信后他们连夜兼程,必须要尽早赶回去,决不能出一点差池。宫中看似平衡安宁,薄冰之下暗潮涌动,人走在其上随时可能掉下去。

“严十夫你,你把我放下,我已经当误一段行程了。”冯钰脸烧的通红,抬眼看向沧桑严肃的男人,声音重了几分:“听见了吗?放下我,不然赶不回去了!”被人裹得严实,冯钰仍觉得身子发冷,咳嗽几声。

因为冯钰的病情,严十夫无法无顾及。

“到建北城外就有人接应了,现在把你放下,没人照料你!”

冯钰挣扎地伸手,直接了当抽醒对方,他骂道:“有没有人照料我重要吗!?回去晚了,什么都白费了,那才真是死路一条!”炙热的掌心融化刮在严十夫脸上的雪花。

严十夫咬咬后牙,垂下的睫毛和乱发上都是鹅毛大的雪,眼前一片空无的白。前路未卜,如他们的命运。

“停!”他唤来身边信得过的将士:“冯公子交给你!你们不必紧跟。”严十夫说完,冲着身后铁骑喊道:“全军提速,驾!”浑厚重音划破雪夜,队伍放下两人,头也不回奔向前方。

冯钰在放缓的马背上轻咳两声,看着前面的方向,心揪在一起。

“公子别担心,闭上眼眯一会。属下护着你,定不会有事。”

冯钰叹气:“唉,拖累你了。”

第96章 风雪前夕

“哪里的话,若没有公子你指出如何抄近路,咱们再有半个月才能到这儿。”男人稳稳抱住虚弱的冯钰,一手拽扯缰绳:“公子,交给我吧。难受了就吱声儿,咱们走了。”

“恩。”冯钰疲惫地闭上眼睛,喉咙烧起来似的热,身子却冷。他主张涉水那日便染了风寒,高烧的他真是强忍了好久。

在送亲的一路上,冯钰和严十夫的心意,彼此心知肚明。他不愿因自己拖累队伍,损了严十夫的威望,同时也在担心对方回建北的结果。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冯钰的成长肉眼可见,他不再是冯府里娇纵的少爷,懂轻重缓急,知权衡利弊。

人,只能往前看,只能学着接受,一味地躲避也回不到曾经。蒙上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了,看不清自己,看不清别人,看不到前面。

活着不如说就是面对。

大雪中建北百姓沉浸在年三十中,瑞王暂居的王爷府里喜气洋洋,两个五六岁的男孩追逐嬉笑。拐角处,一双手伸出,有力地抱起稍微大的男孩。廊外落雪,灯笼烛火晃动。

“父王抱我,也抱抱我!”稍小的男孩挤过去,扑上男人的小腿:“不要偏心嘛,抱抱我。”

“不许乱跑。”裴同瑞语气说不出的温柔,放下大的又抱起小的掂量掂量:“快比你大哥沉了,小胖子。”他右肩用劲儿胳膊就酸疼,裴承权那箭给他留下了病根。

上一篇: 小夫郎冬冬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