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奴(23)CP
“你得允许我想这些,我只有你,守身如玉随时等你验。”
赵清和耳朵发烫,蹙眉忍耐着,低声:“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如此…好色。”
手掌下的肉感让人痴迷,裴承权贴在人耳边尽说暧昧臊人的话:“摸你这让我的心舒畅,登基那晚,我们洞房花烛好吗?”
赵清和臊得恨不得跑出马车去,这里太热了,热得他头脑发昏,半推半就就应了一声:“…嗯。”低头就看衣襟处鼓囊囊,臊得不行拽着人胳膊又不知如何是好。
像只受惊的鹌鹑。
马车行驶平缓,偶有不平坦的路,难免颠簸一下。赵清和就重坐在硬枪上,磨一下,就听身后闷笑。
“真怕了?明日让宫里的找几本书看看,心里有准备就没那么紧张了。”
赵清和不能再纵容对方,狠狠拽出来捣乱的手,转头含怨气看着:“你真是做昏君的料。”
“那你榻上来训斥昏君,教教我怎么做一个好皇帝,老师?”裴承权不怒反笑,被对方掐住下巴强迫唇与人那缕发丝分开。
“明君不该好色。”赵清和半认真的警告着。
“做贤臣是要挨板子的,龙床上老师受得了吗?”
赵清和联想到在床榻上跪趴被打的场景,小肚子发紧,愣了下神。
马车突然颠簸一下,赵清和坐在人腿上往下一蹭。结果刚和自己调侃拌嘴的男人浅喘两下,笑意浓浓地看过来。
坐着的地方好像有点潮。
赵清和不知所措,有些打结:“你,你,怎么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裴承权理所应当承认,心情大好环搂住“狐媚惑主”的人,说到:“床笫之间发生如此是正常的,明天我让人把书都送来。没有这些乱糟的事,你我成亲之前也会有宫里的人送来让你学习,不然洞房的时候大眼瞪小眼吗?”
这么安慰那羞臊好歹是减弱不少,赵清和在意的是那潮感,想从人身上起来却被按住。
赵清和:“你等会怎么下去?”
“走下去。”
当事人根本不在乎是否令人多想,马车比平时慢,不知前面的人怎么赶车的。下车时裴承权却和迎过来搀扶的冯奇说:“赏赶车的。“听的赵清和紧抿唇,一言不发。
裤子虽然不用赵清和洗,但脱下来看见潮湿的水迹和那乳色也让他的脸烫人,斜瞥床上泰然自若之人,闷闷讽刺:“色胚。”
第二天宫里的针宫局浩浩荡荡进入献王府,跪拜新帝后才开始献上登基袍服的样式,供裴承权挑选。
裴承权看那些花样都差不多,没什么区别。手指向身边的赵清和,说道:“先为他量身,太后的旨意让清和与我一同入宫,终身侍奉我,自然登基时伴我身侧。”
针工局大监连忙应答:“奴才知道。”他早就得新帝所示,怎么做心知肚明。
门外又有宫里的太监抬东西进来,那是一箱书。裴承权起身,对正在量衣的赵清和嘱咐说道:“等会别忘了把汤药喝了。”
那些书比登基朝服有吸引力,赵清和瞥对方一眼,不能当众发作。
温热褐色的汤药被丫鬟端着,候在一旁。
裴承权在门廊前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的书没有什么出错又关上。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昨夜摸到赵清和胸膛时,他没有说感觉那里软了些。
汤药还要再喝段时间,净身伤了根基,那些药滋补还是有用的。
第10章 人说花似锦
议正殿动手的事翻页,群臣对登基大典最后的结果勉强是都满意。裴承权舍下生母哀荣,周氏一脉平息下来。
周太后则也满意,看到选出来的新帝能掌控,好掌控,她的心甚安。
登基日子定在二月二,寓意龙抬头。赵方对裴承权毕恭毕敬,表面上如死水,仿佛没有赵清和被净身和逐出家门那档子事。
登基大典的所有事都上述清楚,赵方就鞠躬拱手告退,眼底微青的一张脸是淡然无味。
等人走后,赵清和从玉石山水的屏风后走出。他的伤已经好利索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汤药滋补,气色卓卓,而眉眼间比以往多了成熟后的心思。
身伤让赵清和的双眼不再清澈,反倒是阴柔中透着狠,他慢慢道:“他可真是鞠躬尽瘁的忠臣啊。”
那些汤药不但治好了伤,还让他多了几分阴柔。没办法,下面没了,不添点滋补的药,赵清和身子会虚亏。
变化都是悄悄积累,这些裴承权都没告诉对方。
“夫人看脸他就心情不好,等二月二过后我找由头将他流放到苦寒的地界去。”裴承权轻描淡写,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现在的书房沉木桌案已有两摞奏章,他已经逐渐担起新帝的位置。